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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不想告诉你汤宁做按摩技师这件事的,毕竟不光彩,可谁知道她竟然引以为荣!”
王玲捂着脸,佯装淡定地说:“是啊,她不仅谎称自己是中医传人,还开个假店造谣撞骗,借着中医的名义和男人厮混,我们就是担心这事传了出去,才砸了……”
她话没说完,我爸就抬起脚,揣在了她的身上,“我妈让你闭嘴!是没听见吗?!”
“宁宁可是名副其实的汤家百年中医传人!你们怎么敢将她打成这样!”听到这句话,边心遥显然还是不愿意相信。
“什么百年中医馆,都是假的!”边心遥一边摇头,一边指着周围的瓦片,“爸!你看这么破败的地方,怎么可能是什么百年中医馆。”
“你真的不要被她骗了呀!”
养父冷哼一声,反问,“这是汤家流传了百年的中医馆!难道你想它是金碧辉煌的?!你到底有没有常识啊!”
边心遥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这时,我头上的钝痛感突然加剧,头上的血也越来越多,疼得我几乎站立不稳。
养父急忙将我抱到空地上,用针灸先给我止了血。
我爸看到我的样子,气得大吼:“……说!到底是谁把她打成这样的?”
边心遥慌乱的往后退了几步,“没有人打她,是她自己自导自演,自己撞的啊。”
说着,她心虚的看向周围的人,大家立马附和:“对对对,就是她自己演的,她就是在装可怜。”
慕荀缓过来后,揉了揉身上瘫软的肌肉,冷声说:“边叔叔,以后心遥嫁给我,边慕两家的商业关系就会更加密切。”
“你知道的,慕家最在意就是声誉,要是汤宁回慕家,那慕家的投资您也别想要了。”
我心里冷笑,他不知道,养父答应给我爸的投资,可是慕家的十倍。
他这一丁点利益,现在对边家来说一点都没有吸引力。
更何况,边心遥身上流着的,可不是边家的血!
缕皱我爸看都没看他,而是反骂道:“联姻的事八字还没一撇,你怎么敢这么威胁我?”
“爸爸!”边心遥哇的一声哭出来,“你明知道我和慕少真心相爱,你怎么能为了汤宁这种不要脸的脏女人,不让我联姻啊!”
慕荀也没想到我爸竟然不怕他说的话,立刻佯装就要打电话。
王玲见状,直接跪了下来:“老公!心遥的出发点是为了边家好的!”
“反倒是汤宁,不检点还要污蔑心遥,你得为心遥做主啊!”
她刚说完,我爸就忍不住再次一巴掌将她打倒在地。
她红着眼,喃喃道:“老公……”
奶奶这时才拿出手机,痛心疾首地说:“你真的以为我老眼昏花了是不是?你们怎么敢胡编乱造的?”
“这中医馆还入了国家非遗的,你们怎么敢砸的?!你们才真的是边家的耻辱啊!”
边心遥和王玲看到奶奶手机上的共享监控,顿时脸色都白了。
那些朋友也开始自觉往后退,生怕被发现自己替她们说了谎。
养父拿出角落的监控视频内存卡,冷不伶仃的说:“如果我女儿出了什么事,你们在场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你女儿?”王玲惊叫出声,才意识到面前这个就是我养父。
她支支吾吾说:“怎么可能,不是说汤宁养父出国了吗?”
我爸气得满脸通红:“汤大哥本来是要出国的,可是他为了投我们边氏集团的项目,延迟了出国。”
我心里冷笑,原来她们不是不信我是中医传人,只是知道我养父不在,以为我没了靠山罢了。
上一世女主以为亲情难得,想着边心遥母女可能是误会了自己,因此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奶奶。
她选择独自承受,结果换来的是更多的屈辱,直到最后被她们害死。
一想到这,我就忍不住说:“你们就等着坐牢吧。”边心遥的朋友们听到后猛地摇ๅๅๅ头:“和我们没关系啊!我们只是看看,没有动手!”
甚至还有人开始指认:“就是心遥和边太太要砸的!”
她们还在叽叽喳喳的互相指责,这时帽子叔叔和救护车都到了。
我被紧急送到了医院,头部缝了整整二ๅๅๅ十多针。
醒来时,我看到养父就坐在我的床边,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心疼。
他看到我醒了,急忙站起来就想喊护士ɖʀ。
我心中涌起一阵愧疚,拉住他说:“爸,对不起,我没保护好汤家的牌匾。”
养父摇摇头,心疼地说:“不是你的错,宁宁。”
“无论如何,汤家就是你的家,相信爸爸,会替你主持公道的。“
突然,我的心底轻轻颤动了一下。
女主的声音在脑海浮现,“谢谢你替我重生,替我反抗,谢谢。”
我猜想,这大概是女主的共情。
上一世她渴望亲情,所以任由被王玲和边心遥欺辱。
这一世,我替她重生,告诉她有些人不值得自己给好脸色。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我爸和奶奶走了进来。
奶奶手里拿着我的检查报告单,看到我醒来,立刻快步走到床边,“
宁宁,你感觉怎么样?”
我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头疼。”
奶奶看着我头上缠着的绷带,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都是那个贱人!”
她转向我爸,声音中带着愤怒,“你娶的什么女人,竟然心肠这么狭窄,容不下宁宁!”
我爸刚想开口,帽子叔叔就带着当天打砸中医馆的涉事人员走了进来。
他看了看我的状态,说道:“考虑到你的身体状况,我们决定来医院做笔录。”
我点点头,将当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另外还将中医馆的监控回放交到了他们的手里。
帽子叔叔看完后,脸色铁青,转向边心遥等人:“你们知不知道损坏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是什么罪?”
边心遥立刻哭得梨花带雨:“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是看到汤宁压在光着膀子的男人身上,一时着急才……”
王玲也跟着辩解:“汤宁在国家非遗建筑里面,做着那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们不抓她,抓我们做什么?”
帽子叔叔冷笑一声:“我们已经找过中医馆的病患,已经查实,汤宁当天是在为病患做正骨。”
“你们张嘴就造黄谣,是不是想罪加一等?”
边心遥慌了,求助般看向她身后的闺蜜朋友。
结果她们纷纷摇头,七嘴八舌地说:“我本来就觉得是在做治疗的,但边心遥一口咬定她就是按摩技师,我们哪敢说不是啊。”
“是啊,她还是慕家未来的少奶奶呢,我们怎么敢和她对着干啊。”
“不关我们事的,一切都是边心遥做的。”
边心遥听到她们这么说,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转向站在角落一言不发的慕荀,声音带着哭腔:“慕少,你说,我没有说谎对不对?”
慕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边心遥,语气冷淡:“心遥说得对,就是误会。”
“心遥可是边家唯一的千金,怎么会说谎呢。”唯一的千金?
看来边心遥是假千金的事,早被王玲瞒住了。
慕荀接着说,“再说了,汤宁不过是个野女,对心遥也构不成威胁,心遥有什么动机针对她。”
我心中冷笑,慕荀这是信了王玲的话,为真千金豁出去了。
奶奶听明白他说什么后,顿时气得抬起拐杖就往他身上打:“你说什么野女?!”
“你们给宁宁泼脏水还不够,还要给宁宁妈泼,还是人吗!”
养父一脸阴沉,拿出一份文件摔在慕荀身上:“你以为边家来认亲是臆想的?”
我爸也指着王玲,怒吼:“宁宁就是我和阿雪的女儿!我找了这么多年,你怎么敢这么对她?”
王玲看到那亲子鉴定,踉跄着后退几步,梗着脖子说:“当年我就是看到表姐和司机经常鬼鬼祟祟出去啊,我又不是胡说。”
我这才知道,原来王玲还是女主表姨。
也就是说,她竟然爬上了自己表姐夫的床?
我爸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摔在她脚边,“够了!要不是阿雪死了,你说可怜宁宁才两岁就没了妈,非要来照顾她,我怎么会让你进我们边家的大门!”
“可你倒好,刚来没几天,宁宁就不见了!”
“我都还没怪你没好好看住她,现在好不容易找回来了,你竟然还要害她!”
慕荀捡起掉在地上的亲子鉴定,看完后颤抖着手推开边心遥,声音有些发抖:“都是误会……”
“误会?!”奶奶抬头看向他,一字一句道,“你们慕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赶紧滚。”
他还想说些什么,养父打断道:“另外,边家的项目,我们汤家也不投了!”
我爸瞬间慌了:“汤大哥……那可是十个亿的项目,都谈得好好的……”
慕荀听到十个亿几个字,脸色苍白:“怎么可能……”
边心遥也猛地摇头,声音尖锐:“你个破中医哪有那么多钱!你少唬人了!”
结果我爸一巴掌打在她脸上,“闭嘴!要不是你,宁宁怎么会伤成这样,汤家怎么会要撤资!”
我突然觉得他们很吵,抬头对帽子叔叔说:“事情已经了解清楚的话,还希望警方能尽快立案。”
“如果还有其他要问的,可以随时来找我。”
帽子叔叔点头,表示案件细节已经了解得差不多,让我等结果。
帽子叔叔走后,王玲咽了咽口水,跑到我床边握住我的手,声音中带着讨好:“宁宁,是妈妈不好,是妈妈误会你了。”
“妈妈接你回家,你不要生气了。”
我冷笑着推开她的手:“你不是说边心遥才是你唯一的女儿么?”
“还有,我妈已经不在了,你没资格做我妈。”
她还想说些什么,被我爸呵斥滚出去,保镖见状,立马将她们架走了。
她们走后,我爸沉默片刻,“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要不是我顾着忙生意,没有亲自来接你,就不会搞成这样……”
“汤家撤资,我也理解。”
我看了看一脸心疼我的奶奶,脑海里回忆起女主去世时的画面。
奶奶白着头发坐在她身边,哭得撕心裂肺,问她为什么受了委屈都不知道说。
女主很后悔,她想重来一次,就是为了能好好再看到奶奶。
一想到这,我转头对养父说:“要么我们撤一半就算了。”养父叹气,声音中带着无奈:“刚才我确实只是唬边心遥才那么说的,我之前就见过,边老太太对你很好。”
“我知道她是真心心疼你的,我也希望边家能度过难关。”
听到这些话,我爸突然打了自己一巴掌,“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将王玲赶出去!”
“未来边家辉煌了,也不会忘了你们汤家的恩情啊!”
我爸和奶奶回去后,我越发觉得奇怪。
我爸说当初王玲自告奋勇来照顾我,没几天就把我弄丢了,可明眼人都知道,她想成为新的边太太啊。
真的会这么蹊跷么?
还有边心遥,她又是怎么被王玲带回边家冒充真千金的?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养父,养父点了点头,“以我的能力,查点事不难。”
出院那天,奶奶非要我回一趟边家,说要给我妈上个香。
我本来不太想去,但养父说正好他也查到了一些事情,需要当面对质。
到了边家,我才知道原来我妈在边家是很受重视的,就连生前的房间都还保存完好。
王玲一看到我,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宁宁回来了,你妈一定很高兴。”
我冷着脸没理她,边心遥见状,冷笑着低声嘲讽:“装什么清高,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我转身,直视着她的眼睛:“我确实了不起。”
“走失前,我是豪门边家千金;走失后,我是汤家中医传人。”
“无论怎么说,都比你这个冒牌货要好得多。”
听到我最后一句话,王玲讨好的神情变成了愤怒。
她一把扯住我的衣服,声音发颤:“宁宁!这些话你可别乱说!”
养父三两下就将她推开,冷冷地说:“你还是想想等会儿怎么死吧。”
王玲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已经走进了屋子里。
我跪在我妈的牌位前,点上香,深吸一口气:“妈,当初害死你的人,我找到了,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王玲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奶奶和我爸急切地问:“宁宁,这是什么意思?”
养父从包里拿出几份亲子鉴定报告,摊开放在众人面前:“王玲之所以那么想害宁宁,就是怕自己那私生女被揭穿,在边家没地位。”
我爸颤抖着手拿起报告,当看到边心遥和他竟然没有血缘关系,反而跟一个叫李继的人有着父女关系时,整个人都傻了。
王玲疯了似的冲上来抢报告:“都是伪造的!你们休想污蔑我!”
养父一脚将她踹开,冷声道:“我派人查遍了你以前的社交圈,发现你嫁入边家之前,就和几个人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设法拿到那几人的生物样本,一一和边心遥做了对比,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走进来一个邋遢的男人,那就是李继。
“阿玲!”那人一看到王玲就开口喊道,“你说给我一百万,什么时候打款啊?”王玲脸色煞白,连连摇头:“滚!我不认识你!”
李继愤怒大吼:“你让我来拿钱的,现在又不认账?”
说完,他这才注意到我们都冷着脸站在一旁。
他Ӽɨռɢ意识到不对劲,转身就想跑,却被养父带来的人堵了回来。
奶奶气得浑身发抖:“你到底是谁?和王玲是什么关系?”
那人嘴硬不说话,但当他瞥见地上的亲子鉴定,发现边心遥是他的女儿后,突然大笑起来:“好啊你王玲,难怪你这些年过得这么好!”
“原来是借我的种进豪门了!”
边心遥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声音发颤:“你……你胡说!我是边家的千金,才不是你的女儿!”
李继狞笑着上前,“你妈当年怎么进边家的,她最清楚不过!”
“你闭嘴!”王玲尖叫着扑上去,却被李继一把推开。
“你这个贱人!”李继指着王玲破口大骂,“这些年你吃香喝辣,我却在外面过着苦日子。现在你女儿都这么大了,也该给我点补偿了吧?”
边心遥急得眼泪直掉:“你滚!你才不是我爸!”
李继突然暴怒,一把抓住边心遥的头发,狠狠地将她的头撞向墙壁,“你这个不孝女,怎么跟爹说话的?”
“你妈能带着你进边家,都是多亏了我啊!要不是当初我帮你妈把赵雪搞死了,哪里轮得到她嫁入豪门?”
绿轴“什么?”奶奶听到这话,直接气得瘫坐在椅子上。
我爸也气得拳头紧握,就想冲上去。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冲进来几个帽子叔叔,迅速将王玲和李继控制住,“你们说的话我们都听到了,另外证据我们都有,跟我们回去!”
王玲拼命挣扎,红着眼眶骂道,“李继你这个废物!只要你不说,大家都会没事的!”
李继却冷笑一声:“我患癌了,本来就快死了。你瞒着我过那么好的生活,我看不惯,把你拖下水又怎样?”
帽子叔叔走到我面前,严肃地说:“关于中医馆被打砸,还有伤你的事,我们也查清楚了,现在我们会一并把边心遥也带回去。”
“另外被损坏的古董,还麻烦你们另外找机构做个估价。”
话音刚落,慕家的人突然闯了进来。
边心遥看到慕荀,还以为是来救她的,哭着喊道:“慕少,快带我走!”
慕荀却直接绕过她,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宁宁,嫁给我吧。”
我冷笑一声:“拜托你照照镜子。”
慕家夫妇见状,竟然也跟着跪下:“慕家被搞了,现在急需钱救命。求求你嫁给慕荀,两家联姻救救我们吧。”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滚!都给我滚!”
一个月后,王玲和李继的案件开庭。
原来他们当年是故意制造了一场车祸,害死了我妈。
最终,他们被判了终生监禁。
慕家也因为被搞,变得一无所有。
养父重新修葺了中医馆,将它交到了我的手里。
他告诉我,边心遥快死了,“她患癌了,李继的癌症是遗传。”
我笑了,调侃道:“这癌是好癌,专挑坏人身上长。”
恶人有恶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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