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很讨厌我。
就连攻略女也束手无策。
她离开后,我重新拿回身体,第一件事就是找秦遇要钱。
无语,男主最讨厌的就是她这个绿茶未婚妻了,她还有脸问他要钱?
就是,秦遇在外面从来不承认这是她。
我想了想,皱了皱眉。
“不给算了。”
秦遇一愣,声音沙哑:
“乖乖,叫老公,马上转你。”
弹幕:???
攻略者走的时候,连句招呼都没打。
那天我正做着梦,梦见自己在一间全是白色蝴蝶结的房间里出不来,急得直踹门。
踹着踹着,身体忽然一轻,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我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白的,被子是白的,就连床头柜上的花瓶都是白的,插着一枝粉色的康乃馨。
我躺了三秒钟,慢慢坐起来。
低头一看。
奶白色睡裙,领口系着蝴蝶结。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黑长直,齐刘海,素面朝天,眼尾干干净净的,连颗亮片都没贴。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半年的保养,发尾顺滑得跟广告里似的,一根分叉都没有。
这头发养得是真好。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不是我的头发!
我原来那头漂了三次染了两次,掉色掉成灰绿色还倔强地留着几缕挑染的头发呢?
脑袋顶上还有乖巧的刘海。
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没贴甲片,没涂颜色。
我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弹幕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出来了,在空气里若隐若现。
新来的,这就是原主吗?跟攻略者长得一样啊。
废话,用的是同一个身体。
但气质差好多,攻略者看着温柔多了。
原主看着有点凶……
我看了一眼弹幕,面无表情地把刘海弄乱。
行。
半年,攻略者把我的头发养黑了,美甲卸干净了。
发质倒是变好了。
但我才不要黑长直!
一点都不好看!
我翻了翻衣柜。
果然,一件我的衣服都没剩。
清一色的白、米色、淡粉、浅蓝。
我挑了半天,勉强找出一件不那么素的黑色连衣裙。但也是长袖过膝的,领口严严实实。
穿上之后往镜子前面一站。
黑长直,黑色连衣裙,素面朝天。
像个要去参加葬礼的修女。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三秒。
转身,拿包,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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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车去了市中心。
这家理发店我常来,专门做染烫的。
老板就叫Tony,以前给我漂头发的时候一边摇头一边夸我染什么颜色都好看。
推门进去,Tony正在给一个客人吹头发,看见我愣了一下。
“姜姒?”
“嗯。”
“你这头发……”他迟疑了一下,“养得挺好的。”
“所以要重新染。”我往椅子上一坐,“最绿的那种。”
“多绿?”
“有多绿染多绿。”我想了想,“再给我漂几缕挑染,荧光绿。”
Tony看了看我的头发,又看了看我的脸。
“你确定?你这个发质,染了怪可惜的。”
“你别管。”我看着镜子里的黑长直,“看见这个发型我就烦。”
Tony没再劝,点了点头。
我选了最贵的套餐。进口染膏,加头皮隔离,加结构还原剂,再加一个染后护理。
他一边调膏一边跟我闲聊:“好久没见你了,还以为你从良了呢。”
“被人借走了半年。”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刚拿回来。”
他搭话:“什么借走?”
我闭上眼。
“跟你讲不明白。”
身体被攻略者侵占这种事还是太小众了。
刷子在我头上轻柔地划过。
染完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好。
他的手艺确实没话说,绿色正得发亮。挑染的几缕荧光混在里面,光线一照跟碎掉的翡翠似的。
我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满意得不得了。
“就这个,很好。”
Tony收了工具,笑着摇头:“你这脾气是真没变。”
我掏出手机准备付款。
打开支付软件,扫了码。
余额不足。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退出去重新进。
余额:2,347.00。
我:??
两千三百四十七块?
我盯着那串数字,脑子里过了三秒钟。
不对。
我的卡里本来有五百多万,秦遇每个月还会往里打零花钱。而且我平时根本不用自己的卡,刷卡都刷的秦遇的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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