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考上公务员就提分手，5年后她调任，推开门看到我坐在办公室

前女友考上公务员甩了我，五年后她调来我单位，推门看见我直接傻了

五年前，林悦收到录用通知的那天晚上，约我在大学门口的奶茶店见面。

她搅着早就凉透的奶茶，没看我眼睛：“陈默，我们分手吧。”

我大概猜到了，但亲耳听见，心还是像被捅了一刀。我俩从大二在一起，熬过毕业季，说好一起考公，留在省会。结果她考上了市直机关，我笔试差一分没进面。

“是因为我这次没考上吗？”我声音有点哑。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话很现实：“陈默，我们走的路不一样了。我要稳定，以后结婚生子，对方起码得有编制。你……你再努力吧。”

她把“再努力”说得很轻，像在安慰。然后她起身走了，没回头。那晚我沿着江边走到凌晨，把戒指扔进了河里。

之后五年，我没再打听她的消息。自己发了狠，第二年省考上了，从基层干起，拼命加班、调研、写材料，领导看在眼里。去年年底，我被提拔到市局办公室当副主任，分管综合协调——这位置不高，但关键，谁调进来、哪个科室要人，我都得过一眼。

前天，人事科送拟调人员名单让我签字。我一眼就看到“林悦”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再看原单位、职务、年龄……没错，就是她。从下面区局调上来，平级调动，来我们局业务三科。

我拿着笔，半天没签。人事科小李小心地问：“陈主任，这人……有问题？”

我摇摇头，签了。能有什么问题？公对公的事。

今天早上，局里开月度例会。我特意提前到，坐在长桌中间靠右的位置——等下各科室新人要来见个面，按惯例，我得讲几句欢迎词。

九点整，科长们带着新人陆续进来。业务三科科长老刘推门进来，后面跟着个穿浅灰色套裙的女人，正低头翻笔记本。

老刘笑呵呵地：“陈主任，这是我们科新来的小林，林悦。以后多关照啊！”

林悦抬起头，展开一个标准、得体的微笑，看向我。

然后，她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笔记本“啪”一声掉在地上。她眼睛瞪得老大，像见了鬼，脸唰一下白了，又迅速涨红。她认得我，太认得了。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几秒。其他科长和新人都看过来。

我慢慢站起身，伸出手，语气平常：“林悦同志，欢迎。我是办公室副主任陈默，以后工作上有需要协调的，可以找我。”

她的手伸到一半，有点抖，指尖冰凉。握上那一刻，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但很快强迫自己稳住，挤出声音：“陈……陈主任好。请多指教。”

我点点头，坐下，翻开笔记本：“好了，我们开始开会。”

整个会，四十分钟。我能用余光感觉到，她一直没抬头，手里的笔在本子上乱划，背挺得笔直，像根绷紧的弦。中途轮到她科室汇报时，老刘推了她一下，她才猛地惊醒，结结巴巴说了几句，完全没了刚才进门时的从容。

散会后，大家往外走。我故意慢了几步，收拾文件。她落在最后，磨蹭着，等人都走了，她突然转过身，走到我面前。

“陈默，”她声音压得很低，发颤，“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当时不是没考上吗？”

我合上笔记本，看着她。五年了，她比以前更干练，但眼里的慌张藏不住。我忽然觉得有点荒谬，又有点可笑。

“考了第二次，考上了。”我说得简单，“调来半年多。”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什么，又没问出口。那种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尴尬，可能还有一点点后悔？我看不清。

“没什么事的话，先回科室吧。你们科这周要交调研报告，别耽误了。”我拿起文件，朝门口走。

“陈默！”她又叫住我。

我停下，没回头。

“当年的事……”她声音越来越小，“对不起。”

我没接话，拉开门走了。走廊里有其他同事，笑着打招呼。我也笑着点头，一路走回办公室。

关上门，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吐了口气。说心里毫无波澜是假的，但奇怪的是，没有想象中的痛快，也没有难受。就像看见一件很久没穿、以为丢了的旧衣服，突然从柜子底下翻出来，怔一下，然后想：哦，是这个啊。

中午在食堂，我听见隔壁桌几个女同事小声议论：

“看见没？业务三科新来的那个林悦，开会的时候脸都白了。”

“听说她以前是陈主任的前女友？考上编制就把人甩了。”

“真的假的？这下尴尬了……”

“何止尴尬，陈主任现在管着考核和评优呢……”

我低头吃饭，没理会。下午，林悦加了我微信，验证消息是：“我是林悦，陈主任，请通过一下。”

我通过了。她很快发来消息：“陈主任，今天上午失态了，很抱歉。以后我会端正态度，认真工作，请您放心。”

公事公办的语气。我回了个“好的，加油。”

她没再发。

下班时，在电梯口又碰见她。她抱着文件夹，和我点点头，进了电梯，站在最角落。电梯下行，没人说话。到了一楼，她快步走了出去，几乎像逃跑。

我走到单位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天有点阴，像要下雨。

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晚上，她决绝离开的样子。时间真是个圆啊，绕了一大圈，又把当年欠的“尴尬”和“难堪”，原封不动地打包送了回来，还附赠了地位的微妙反转。

她现在心里一定翻江倒海吧？怕我给她穿小鞋？怕同事议论？还是后悔当年眼皮子浅？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成年人得为自己的选择买单。她买了她的，我买我的。至于以后？工作是工作，私人是私人，我能分清。只要她好好干活，我不会为难她。但那份曾经掏心掏肺、却被轻易丢弃的感情，早就和那枚戒指一起，沉在江底，锈死了。

路还长，办公室还小，日子还得过。这出意外重逢的戏，才刚刚开场。

大家说，要是你，你会怎么对待这位“前女友”同事？工作中该公事公办，还是可以稍微“照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