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会越来越多,生成也会越来越容易,但真实感不会随着技术自动增加。相反,越是高效、越是便利、越是高度展示化的环境,越容易让人失去对真实关系、真实经历和真实在场的触感。《无限回归》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判断,正是因为它意识到:未来真正稀缺的,不一定是内容本身,而是人对“真实正在发生”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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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个时代最显著的表征之一,就是信息的极度富余。你几乎可以在任何时刻接触到远超自己处理能力的信息量,也可以以极低成本生产、获取和分发各种内容。从某种意义上说,信息已经不再是“资源稀缺品”,而越来越像一种无处不在的环境。但也正因为如此,信息越丰富,真实感反而越可能变得稀缺。因为信息可以被无限复制、被无限生成、被无限陈列,但“我真的进入了一段关系”“我真的被纳入了一个过程”“我真的在一个会对我产生反应的现场里”这种感受,却不能被自动复制。
《无限回归》之所以会把这个问题看得很重,是因为它看到:未来真正高价值的,不再只是“知道得更多”,而是“是否真的发生过”。一个人可以被海量信息包围,却很少真正进入其中;可以随时接触到各种表达,却很少真正被哪一个关系或情境接住;可以浏览无数内容,却很少感到自己真的在某一段经历之中留下了痕迹。也就是说,信息环境越强,真实感越可能成为一种稀缺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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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未来稀缺的可能不是真信息,而是真实感,指的不是信息不重要,而是信息已经无法自动承担“让人进入现实”的功能了。人真正渴望的,可能不是再多一点信息,而是某种能够让他确定“此刻是真的”“这段关系是真的”“这段经历是真的在我身上发生”的感受。这种感受不会因为算法更强、分发更快而自动增加,反而必须通过新的组织方式、新的体验结构和新的现实关系去重新建立。
也正因为如此,“真实感”才会在未来显得越来越重要。它不是一个抽象价值,而是一种会被人真实感知为稀缺的存在方式。谁能够重新建立它,谁就不只是在做内容或做技术,而是在回应未来真正高价值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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