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初,我在东京涩谷站看到三个穿校服的印度女生蹲在便利店门口吃午饭,塑料盒里黄澄澄的豆糊配烤饼,香味混着刚下过雨的沥青味一起飘。旁边大叔皱眉绕开,可她们吃完立刻把垃圾全塞进可回收袋,连纸巾都折得整整齐齐。我掏出手机查了眼新闻——不是什么“印度人占领日本”,而是去年印度来旅游的有31万人次,比前年多了三分之一,排第一。
这数字背后没那么多阴谋论。日元便宜,直飞航班多了,签证也比以前快。我表姐去年去印度教英语,回来就夸德里机场刷脸过检比成田还顺。她还说,印度人现在来日本不光逛寺庙,更多是看IT公司、找实习,甚至有人拎着笔记本在秋叶原咖啡馆改代码,一坐就是五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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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新干线上有人打开咖喱饭,热气混着姜黄味散开,隔壁大爷憋着没说话,最后默默戴上口罩。又比如羽田机场某酒店大堂,每天早上七八点总有十几个人拖着行李箱坐满沙发,不是赖着不走,是凌晨四点的廉航还没到,他们不敢把箱子放地上,怕丢。日本酒店不设候车区,印度人又习惯“包不离手”,结果就挤在前台旁边刷手机。
还有上厕所的事。我在京都一家民宿住过,印度客人用完卫生间,地面老是湿一块。后来房东悄悄告诉我,人家是用喷头冲脚冲私处,和咱们坐便器自带冲洗功能不一样。喷头水花大,又没配套的地漏设计,就淌得到处是。这不是懒,是设备不配套。连日航最近都开始给飞印度的航班配吸水毛巾和除味剂了,说明问题早就摆在那儿。
警局数据我查过,2025年全日本涉外籍人员的治安投诉里,印度籍占不到3%,远低于总体外国人占比。倒是厚生劳动省报告写得清楚:去年企业对印度技术签证者的歧视投诉涨了两成,主要集中在面试时被问“能不能加班”“家里几口人”这种和能力无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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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都上个月在品川站试了个新东西:玻璃隔间式的付费候车室,有充电口、Wi-Fi、还有带通风罩的小桌,专门放气味重的食物。墙上贴着五国语言的图示,怎么放行李、怎么开关门,全画成简笔画。没人喊“欢迎”,但也没人拦着。
京都市更实在,直接找印度总领馆合作印小册子,《来京都前该知道的十件事》,里面第一页就画马桶——左边是日本式按压冲洗,右边是印度式手持喷头,中间标着“可用但请关严水阀”。底下一行字:“地面易湿,擦干再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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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周在筑地市场买鱼干,摊主老爷爷跟旁边买辣酱的印度大叔用比划加Google翻译聊了十分钟,最后两人分吃一根海苔卷。老爷爷说,人来了,规矩可以一起改,但得从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开始。
这些事没那么热血,也没那么可怕。就是人多了,马桶冲法不一样,饭盒味道重了点,语言卡壳时多笑笑,地图APP多加一种语言,酒店前台多放把伞。
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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