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村妇25：媳妇儿，爹，老丈人，夜里干坏事被发现！

众人一看清那几个人，场面一下就炸了。

走在最前头拉板车的，不是别人，正是牛二龙他爹牛大山。后头紧跟着的，是牛二龙的岳父。再往后那个一路低着头、连脸都不敢抬的，正是牛二龙的媳妇桂花。

再后面，才是押着人的公安和联防队员。

这下什么都不用问了。

只要不是瞎子，谁都看得明白，这事就是牛二龙家里人合伙干的。

曾俊站在人群前头，脸色沉得厉害。他先前听汪所长说可能有熟人作案时，心里就有数了。如今人赃并获，更是坐实了。他下意识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想找牛二龙，可哪还看得见人影。

那小子早跑了。

多半是一听说人被路上拦住，就先一步溜了。

蛙很快又重新倒回了池子里。

几个偷蛙的被当场戴上了手铐。押到边上问了没几句，事情就清清楚楚了。

主谋果然是牛二龙。

原来，这小子从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他表面上给曾俊打工，心里却一直盯着这些蛙。眼看池里的美国青蛙一天天长大，听说一斤能卖十几块，他那点贼心就再也压不住了。

后来他先回去做通了老爹和媳妇的工作，又让桂花去磨她娘家爹。几个人一合计，真把主意打到了蛙池上。

那晚他本来就轮到守夜。

秀枝也在。

前半夜还装得像模像样，后半夜牛二龙故意磨时间，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把人拖得一点精神都没了。秀枝本来就累，熬到后头困得睁不开眼，不知不觉就睡死过去了。

等确认秀枝睡沉了，牛二龙才从窝棚里钻出来。

他没敢大声喊人，只是在黑地里点了一支烟，明一下暗一下，当成信号。躲在暗处的牛大山、桂花和桂花她爹一见这信号，立马推着板车过来了。

几个人一口气狠狠干了个大的。

牛二龙自己也下了手，专捡他负责的那几口池子下手。一晚上折腾下来，三口池子的蛙几乎被他们搬空了。秀枝那边睡得死，呼噜打得震天响，倒成了最好的掩护。

只要那呼噜声还在，说明人没醒，他们就更大胆。

事情说穿了，其实就这么回事。

村里人听完，一个个都气得不轻。

牛二龙这人，原本在村里就没什么好名声。打工嫌苦嫌累，回了村也不肯安生过日子，满脑子都是歪门邪道。如今这一出，不光把自己作进去了，还把一家老小都拖下了水。

案子定得很快。

牛大山、桂花和桂花她爹先被关进了看守所。几个月后，县里判下来，三个人都因盗窃罪吃了五年。三人也没闹腾，知道自己跑不脱，老老实实就去了劳改农场。

至于牛二龙，人却像从地里钻没了一样。

村里找不到，外头也没信。

一连几天，牛家除了牛二龙他娘和那个小儿子，家里就没再见过旁人。有人说他跑去外省了，也有人说他躲到了哪个亲戚家，反正谁都说不准。

可不管他往哪儿躲，这笔账都记着呢。

只要哪天敢露头，派出所那边的门，随时给他备着。

牛二龙这一跑，村里倒一下空了一块。

先前那些爱往他身边凑的女人，嘴上不说，心里多少都有点空落落的。毕竟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村里人知道归知道，真能顶事的男人却不多。如今牛二龙一没，很多女人那点说不出口的念想，也跟着没着落了。

连邮递员刘强都听说被折腾怕了。

他原先跑坟弯村这一片，多少总会碰上些眼神不正、话里带钩子的女人。后来听说这边寡妇越来越多，闲话也越来越杂，他干脆不愿来了。再接他这条线的，是个六十多岁的秃头老头。

人老，样子也差，一看就没人往那上头动心思。

这么一来，坟弯村、马背梁，连带周边几个村子，能让女人们多看两眼的壮汉，几乎就只剩下曾俊了。

偏偏曾俊不光年轻，还长得好，脑子又活，如今手里还有钱。

这一下，他就更惹眼了。

别说坟弯村了，连马背梁那边都有人偷偷打听他。惦记他的寡妇、小媳妇，一只手都数不过来。秀枝算一个，翠花算一个，就连贺万恩家那个性子强的马秀英，也没少往这边瞟。

树芬也一样。

她嘴上从不多说，心里却不是一点波澜都没有。

自从王大军没了以后，她已经守了好几年。孩子渐渐大了，日子也还得往下过。她从没想过马上改嫁，一来舍不得家里那一儿一女，二来也不愿轻易再折腾。可人终归是活的，不是石头。

更别说，和曾俊接触久了，她心里也难免起点别的念头。

曾俊做事利索，人勤快，脑子清，碰上啥事都能自己拿主意。再加上那张脸，那副精神头，哪怕什么都不说，光站在那儿，就比别的男人更招人眼。

树芬不是感觉不到。

只是她心里有数。

自己比曾俊大了好几岁，还是两个娃的娘，又顶着个寡妇名头。这样的女人，就算心里真起了点想法，也不可能拿到明面上。

所以她什么都没露，只把那点心思往心底压。

可压归压，干活却比以前更上心了。

她知道自己没别的本事，既然在曾俊这儿做事，就得把事情做漂亮。

也正因为这样，这一茬美蛙后来养得格外顺。

池里的蛙终于长成了，真正到了收钱的时候。

曾俊早前跑了几趟大城市，联系销路。没过多久，他就把十几个经销商带回了村里。那些人全开着客货两用车，一到蛙池边，看着池里那一片活蹦乱跳的大家伙，一个个都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回他们是奔着挣钱来的。

而曾俊，也总算等到了自己翻身的时候。

树芬、秀枝，还有几个帮工的人，全都忙得脚不沾地。下网的下网，装袋的装袋，过秤的过秤，往车上搬的往车上搬。池子里的蛙一批批起出来，钱也一叠叠进了口袋。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十口池子的美蛙，硬是在一天里出了个干净。

等最后一辆车突突开走，院里总算安静下来时，曾俊站在那儿，背上的钱袋子都鼓鼓囊囊的，脸上的笑怎么压都压不住。

这一回，他是真的赚到了。

扣掉前头的成本，再除去各样开销，这一笔下来，净赚五万块。

在坟弯村，这已经是吓人的数了。

曾俊心里高兴，也没忘了跟着自己干活的人。他转头看着树芬、秀枝她们，痛痛快快开了口。

“这一回能成，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你们都跟着出了力，我心里有数。”

“走，今天我请客。先去镇上最像样的快活林，好好吃一顿。吃完再算账，该给你们的奖金，一分都不会少。”

秀枝一听，先乐出了声，嗓门一下就炸开了。

树芬也跟着笑了。

她不是没见过钱，可像今天这样看着一池一池蛙变成真金白银，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替曾俊高兴。那种高兴，甚至比自己挣了钱还强。

三个人说走就走。

曾俊把125摩托车推出来，发动机一响，突突直冒烟。树芬和秀枝也顾不上讲究了，跟着他一块儿往镇上去。

风从路边刮过来，吹得人脸上发热。

而这一趟进镇，不光是去吃饭领奖金。

村里人心里都隐约觉得，曾俊这回，算是真正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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