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募军队相对简单,因为一旦士兵被招集起来,他们可以不领薪水,穿着破旧的衣服也能应付。但让士兵有饭吃则是另一回事。普通士兵的口粮是2磅面包、1磅肉和8品脱啤酒;换算下来,一个拥有1,000名士兵的军团每天需要约2,000磅面包、1,000磅肉和8,000品脱啤酒。而下士和中士则能获得2磅肉和面包。
另一方面,在1634年时,巴伐利亚军队中的骑兵下士和普通士兵每天能得到10品脱啤酒、2.5磅面包和1.5磅肉。上尉们每天能得到近15.5磅面包、约10磅肉类,外加两量葡萄酒和15量啤酒;而上校则每天可享用24量啤酒、15量葡萄酒、40磅面包和肉类。
这些肉很可能经过腌制以防止腐烂。在拿破仑战争期间,据估计需要2磅盐才能保存8磅肉,因此这些肉通常需要用水浸泡后才能食用。而军官们则很可能能吃到新鲜肉类。不过,有一次彼得·哈根多夫带领一支觅食队外出,成功为军队带回了一整群羊,估计有2000只左右,这样他们就有几天的新鲜肉供应了。哈根多夫回忆说,他留了两只羊自己宰杀食用。
这种面包的配方似乎是用黑麦、燕麦和面粉混合制成的。啤酒的酒精含量很低,在英格兰这种啤酒被称为“小啤酒”。食物会被用秤称重,但不会计算肉中的骨头和脂肪含量。因此,如果运气不好,他们当天分到的肉就全是骨头和软骨。
当军队无法依赖当地面包师时,人们便建造了砖砌烤炉。据G·佩尔耶斯估计,建造一个足够每天烘烤599.85至1,125公斤(1,322–2,480磅)面包的烤炉需要约500块砖。因此,一支10,000人的军队需要8到15个烤炉,也就是4,000到7,500块砖。这些砖块连同用于加热烤炉的木柴、制作面包的原料以及烤好的面包都需要被运送过来。在军队驻扎期间,如果条件允许,这些烤炉可以连续几天不间断地烘烤面包。
然而,对许多士兵来说,这要么是丰盛的盛宴,要么是饥饿的煎熬。1620年11月初,亨利·菲茨西蒙神父在日记中写道:
在拉科尼茨,我们没有面包,也没有饮料,只能喝波希米亚的浑水。我们的食物是当场宰杀的肉,但被冷杉树的烟雾弄得变质了。敌人看我们缺吃少穿,便送了我们一些面包作为“礼物”;而我们则因为敌人也缺乏肉类而送他们一只羊。尽管面临种种困苦,但由于将军的自我牺牲精神与乐观态度,士兵们依然保持着良好的心态。
因此,即使缺乏给养,只要士气不垮,军队依然可以保持战斗力;但1623年12月黑山帝国主义军队战败时却并非如此。据说当时他们“连续三四周没有面包可吃,不得不吃死马和狗的肉”。这次失败导致贝特伦·加博尔屠杀了所有意大利人、西班牙人和瓦隆人,只放过了德国人。
因此,指挥官需要储备大量补给品。1626年6月有报道称,蒂利正在尽可能多地收集粮食和其他物资,在他的营地里,用一美元就能买到一头牛或六只羊。1631年11月17日,他向纽伦堡索要10万块三磅重的面包来供养军队。
彼得·哈根多夫回忆说:“在耶稣受难日时,我们有足够的面包和肉类,但在圣周日,连一口面包都吃不上。”不过,饮食十分单调,哈根多夫进一步写道:“我们吃腻了牛肉,只好改吃鹅、鸭或鸡肉。”
记载显示许多城镇遭到了破坏,但在1633年12月底的雷根斯堡,由于面包、葡萄酒、啤酒和肉类极为充足,食品价格反而下降了。事实上,食物多到不得不将一部分运往纽伦堡和其他地方。
军事行动的开展不仅出于战略目的,也是为了寻找肥沃的土地,让军队指挥官能够为部队提供食物。1622年6月5日出版的《来自普法尔茨的最新消息》中记载:
曼斯菲尔德伯爵占据着优势:当蒂利的士兵们吃光了背包里的食物、喝光了水壶里的水(那些还有水的人),又喝光了酒瓶里的酒之后,他们就再也无法继续前进了……饥饿感强大到能穿透石墙,没有什么敌人比它更可怕了。
另一份1623年7月的通报记载,在蒂利的军队中:据记载,当时蒂利的军队中普遍存在极度缺水的问题;缺乏水源被认为是他突然撤退的主要原因之一。因为他的营地附近没有河流,所能获取的水源只能靠用桶、水囊等容器从远处运来,而这些水的价格极其昂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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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631年8月,情况依然没有改变。另一份新闻报道称,古斯塔夫·阿道夫:到1631年8月,情况依然没有改变。另一份新闻报道称,古斯塔夫·阿道夫的补给品源源不断,而蒂利则只能依靠从德国远道运来的物资来维持军队需求。当时那里物资极度匮乏,一条面包的价格高达一弗罗林金币……因此人们认为,蒂利要么被迫撤退,要么再坚持一段时间,但无论如何都会遭受巨大苦难。
一旦军队吃光了某个地区的粮食储备,当地商人就会趁机抬高物价,因为食物变得极为稀缺。1623年1月20日,蒂利的军队驻扎在哈瑙、索尔姆斯和伊森堡地区,当时有记载称:“由于士兵们几乎吃光了这里的所有粮食,各种商品的价格都涨得飞快。”一周后又有消息称:“他们很可能会摧毁那些居住在无城墙保护地区的居民点。”
然而,受苦的不仅仅是蒂利的军队。1623年初,在布拉格,匈牙利人入侵了摩拉维亚地区。黑山侯爵不得不请求增援部队。当时“各种物资的价格日益上涨,面包变得很小,啤酒税也提高了。由于驻扎在各地的士兵们耗尽了所有粮食,我们很可能面临肉类和其他食物短缺的情况。这些士兵从沿途的农民手中抢夺粮食。”
不幸的是,恶劣的天气状况也让当地民众雪上加霜:1623年2月,普法尔茨地区“饥荒严重,许多人因缺乏食物而死亡。尤其是在农村,由于地面结冰,人们无法挖掘地下的根茎类食物来充饥,而这些食物原本是人们的主要食物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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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4年1月24日巴伐利亚政府制定的士兵每日口粮规定(海尔曼,《巴伐利亚战争史》,第3卷)
当然,在敌占区,军队无需担心食物的开支问题。1623年6月28日,松特拉的租务官海因里希·罗丁格斯给黑森-卡塞尔方伯写信称:巴伐利亚骑兵以及赫伯斯多夫中校的几名仆从,用暴力威胁逼我让他们获取粮食。他们拿走了我所有的小麦、斯佩尔特麦和燕麦来喂养牲畜。不仅如此,他们还拆开了储草房的锁,拿走了你所有的干草,并用光了所有的煤炭。
不过,罗丁格斯并未提及还有其他贵重物品被盗,因此蒂利的军队应该是来搜寻补给品而非掠夺财物的。但即便如此,民众仍然会面临食物短缺的问题,尤其是在寒冬时节被抢走补给品的情况下。
士兵们用来携带给养的工具是背包。这种背包通常由皮革制成,不过有时也用帆布制作。它呈圆柱形,两端用绳索和带子固定,方便士兵背在肩上。当时的插图显示,这种背包的容量仅够装下一天的口粮以及士兵们可能携带的个人物品。
士兵们的给养通常每天发放,大概是在傍晚他们扎营之后。每个团都有专门的马车来运送本团士兵的给养、弹药等物资,这些车辆由团的马车管理员负责管理。在1622年的战役中,蒂利麾下的一些步兵团配备了如下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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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这些军团的声望,安霍尔特团、莫尔泰涅团和维尔茨堡团不可能没有随军商贩随行。
当时蒂利的军队中使用的车辆数量并非个例:1622年,萨克森-魏玛的埃内斯特公爵所率领的3,000名步兵和1,000名骑兵部队配备了500辆马车,即每8名士兵对应1辆马车。
而1626年时,曼斯菲尔德的18,000名士兵和36门大炮则配备了800辆马车,相当于每9名士兵对应4辆马车。这些军用马车上可能装有与所属军团标志相同的旗帜,但现有档案中既没有相关实物证据,也没有记载可以证实这一点。
1625年,西班牙将军安布罗乔·迪·菲利波·斯皮诺拉命令布拉班特地区的当局提供500辆马车,用于运送军队所需的“粮食和燕麦”。当时他的军队规模估计只有1万人左右。1625年布雷达城被西班牙人占领后,斯皮诺拉又要求再提供4000辆马车,以便运走西班牙人在城里缴获的玉米。至于他原先拥有多少辆马车,则没有记载。
1644年,为保障士兵的饮食需求,巴伐利亚军队设有两名军需总官、八名战时军需官,其下属还包括四名物资管理员、八名物资官员、一名军需面包师、一名物资主管以及一名物资助手。
然而,需要食物供应的不仅仅是士兵及其家属:骑兵用的马匹、辎重队所养的马匹以及军官们拥有的马匹也同样需要饲料。
一匹马在一天内进行正常活动时需要消耗25,000卡路里,因此为了保持健康,它每天需要摄入相当于自身体重1%到3%的食物,即6.8至9公斤(15至20磅)。这样一来,一个由500匹马组成的骑兵部队每天就需要3,400至4,500公斤的饲料。
而如果马匹需要从事繁重的工作,其能量消耗会达到33,000卡路里,此时它们不仅需要更多的饲料,还需要大约10加仑的水。因此,整个骑兵部队每天需要5,000加仑的水。由于马的胃容量较小,所以必须每天多次喂食。不过对马来说,长期的征战会对整个骑兵部队造成巨大负担。
用于食用肉类的牛也需要喂食;平均而言,一头牛每天需要消耗约11公斤(24¼磅)的干草,并且还需要水。
除了每天发放的口粮外,士兵们还可以从随军而来的商贩那里购买额外的物资。
不过,对士兵们来说不幸的是,他们的薪水往往无法按时发放:和大多数国家元首一样,马克西米利安更愿意将资金用于购买武器、补给品以及征召新兵,而不是用来支付士兵们的工资。因此,士兵们的工资常常拖欠数月甚至数年之久。只有当军队需要发起进攻时,马克西米利安才会不情愿地支付部分欠款。
至少在战争初期,巴伐利亚士兵还算幸运,因为他们的薪酬比其他军队的士兵要高:如果是胸甲骑兵,每月可获18弗罗林;如果是火绳枪手,则为16.5弗罗林;而长矛兵或火枪手的月薪为8弗罗林。相比之下,帝国军队中的火绳枪手每月只能获得12弗罗林,胸甲骑兵则为15弗罗林。
另一方面,在17世纪20年代初,作为天主教联盟的陆军中将,蒂利每月能获得2,000弗罗林的薪水,后来增至3,000弗罗林。而他的下属安霍尔特元帅在1622年时每月工资为1,500弗罗林,到1628年则上升至3,000弗罗林。
不过,随着战争的持续,高级军官的薪水似乎有所下降:例如,骑兵将军约翰·冯·韦尔特在1636年时每月仅获得1,200弗罗林,而炮兵将军弗朗茨·罗伊尔在1648年的薪水为2,000弗罗林,此外还享有免费住宿待遇。相比之下,1625年瓦伦斯坦担任帝国军司令时,每月可领取6,000弗罗林的薪水。他的下属在帝国军中的薪酬也高于天主教联盟军队中的同级别军官,不过后来两者之间的薪酬水平趋于一致。
为了筹集战争经费,军队可以向当地民众征税,尤其是在敌对领土上,因为这样士兵们就能更有可能按时领到薪水。不过,与其他军队一样,这种“征税”方式只有在军队控制了大片领土时才能奏效。1645年,当军队失去对这些领土的控制时,这一制度便失效了,马克西米利安不得不依靠自己的财力来维持军队的运转。早在1624年5月,就有报道称天主教联盟欠巴伐利亚六百万弗罗林的债务。
各国的军饷标准不尽相同。荷兰军队士兵每周可获得3先令的军饷,但需扣除12便士用于队长为士兵购买每年发放一次的制服。如果士兵在服役期间致残,即使退役后仍能继续领取军饷。
在西班牙军队中,士兵的月薪相当于16先令,不过一个“月份”可能长达六到八周。而瑞典和帝国军队的士兵每周可得6先令,不过他们的工作条件极为艰苦,常常要在野外风吹雨打中执勤。在作战期间也是如此。波兰军队也每周支付士兵六先令的薪水,但通常会在冬季来临前发放大部分款项。
士兵们长期没有得到工资,早在1622年6月初就有消息称:“巴伐利亚士兵每天都有大批人倒向曼斯菲尔德一方。我从他的军官那里得知,一个连队里每天有十二到十六人离开部队。
两天前,本应发放四个月的工资,但被曼斯菲尔德的士兵夺走了。”1623年3月8日,有报告称蒂利只能支付军队四个月的工资,而拖欠的工资已经累计到了16个月之多。
为节省开支,1623年6月有消息称:“巴伐利亚公爵支付了军队四个月的工资,并裁减了15支骑兵部队,同时解除了军官们的职务。”
但这仍然不够。1624年1月有报道称,蒂利的部队已有14到15个月的军饷未发。一些士兵忍无可忍,撕毁了旗帜,转而投奔其他军队,包括曼斯菲尔德或不伦瑞克公爵的部队——不过曼斯菲尔德以很少支付士兵军饷而闻名。
1624年5月又有消息称:“大量资金已被送往法兰克福用于支付蒂利军队的军饷,但仍然不足以满足他们的需求。”次年初,局势仍未改善:“[蒂利的]军队被命令全员出发,但他们依然按兵不动……皇帝的军队和巴伐利亚的军队都在催讨军饷。”没有得到欠薪,士兵们拒绝行军。
到1627年1月3日,情况依然没有改善,有报道称:蒂利的军队中有一些上校和队长们正在维也纳等待驻扎在波希米亚的部队的军饷发放……蒂利军队的各个军团在波希米亚各地过冬。
此外,蒂利派去的其他部队在弗兰肯地区开始叛变,他们拒绝继续前进,直到欠他们的军饷被支付为止。由于他们不愿为贝特伦·加博尔效力,便谎称自己有14到15个月的军饷尚未发放。一些士兵甚至拆毁了自己的号角,试图另找新的主人。其中许多人投奔了曼斯菲尔德和不伦瑞克。
1631年9月,蒂利入侵萨克森时写道:“在我的一生中,从未见过有哪支军队会如此突然且彻底地失去一切所需物资,无论大小……这些可怜的士兵能在如此艰难的处境中坚持这么久,实在让我惊讶不已。”指挥因戈尔施塔特巴伐利亚军队的斯内特上校恳请道:“看在上帝的份上,请再派些补给吧。”1632年初蒂利去世时,他留给自己的军队的遗产高达6万塔勒。
拿不到军饷是一回事,但在17世纪20年代初,还出现了被称为“维珀与基珀”的恶性通货膨胀现象,货币价值急剧下跌,士兵们所拥有的那点钱几乎变得一文不值。1622年5月6日,霍勒斯·维尔爵士写道:他的话很可能代表了众多指挥官的心声。
由于货币贬值问题日益严重,士兵们的境况愈发悲惨。如果不进行改革,他们就无法继续服役或招募新兵……而且连食物都不足以为继,实在令人同情。
幸运的是,到了17世纪20年代中期,通货膨胀率有了显著下降,旧的劣质货币被收回,新的货币开始流通。但不向士兵发饷的问题依然存在,这导致了军纪涣散。的确,有军事法规禁止掠夺、强奸和谋杀行为:1641年8月1日,帝国总部颁布了一项通用命令,规定:初次骂人者将由当局酌情处罚;此后则处以死刑。私自或强行偷窃牛马者,无需审判和调查,将被毫不留情地处以绞刑。若有人持有被盗的马匹却无法说明其来源,将被视为盗贼予以惩处。任何虐待或折磨平民、在道路上袭击他人者,都将被处死。
对平民来说不幸的是,与之前的法令一样,由于士兵们没有军饷,官员们无法执行法律规定的严厉惩罚措施。因为没有钱,士兵们无法购买食物和其他生活必需品,而唯一的获取方式就是偷窃。
这并不意味着军官们总是对士兵的罪行视而不见,尤其是在团内纪律问题上:对于殴打军官、向敌人泄露口令或在值勤时睡觉等违法行为,士兵将被处以绞刑。如果涉及多名士兵,则通过掷骰子来决定谁受罚,点数最低的士兵将被处决。
或者也可以从帽子里抽取纸条,抽到写有“绞刑”字样的士兵就会被处以绞刑。另一方面,如果军官犯了罪,可能会被枪决或斩首,以体现对其身份的尊重。对于其他罪行,士兵则可能被处以“骑木马”的惩罚: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坐在两块木板之间一段时间。
有时还会在士兵脚下绑上重物,让惩罚更加严厉。
更残酷的刑罚是“吊刑”。士兵的双手被绑在背后,然后通过双手或拇指将他们吊起,使其只能用脚尖站立,甚至可能完全离地。之后,他们会被放下至少一次,这往往会导致手臂脱臼。人们认为,目睹这种刑罚“能震慑邪恶之心”。
在雅克·卡洛的《战争的苦难》中,描绘了一名士兵被吊得高过同伴们的场景。标题写道:“伟大的将领们为懒惰者、亵渎者、背弃职责者、好争吵的人以及说谎者设计出这些惩罚措施,绝非毫无缘由。这些人的恶行会蒙蔽他人,使他人也变得懈怠和不守规矩。”
如果士兵首次犯下亵渎神明之罪,就会被处以监禁;此外,如果士兵“不带剑外出”、未经许可离开驻地或住所、殴打战友或对军官出言不逊、不保持武器整洁,甚至将武器卖掉或典当,也会受到同样的惩罚。对于再犯者,“亵渎神明者”和“惯于骂人者”会被用烧红的铁棒刺穿舌头。不过,这种刑罚的实际执行频率并不清楚。
1 Helfferich, pp.292–293.
1 赫尔费里希,第292–293页。
2 G. Perjes ‘Army provisioning, logistics and strategy in the Second Half of the 17th Century’, in Acta Historia Academiae Scientiaruim Hungaricae, vol. 16 (1970), pp.8–9.
2 G. Perjes《17世纪后半叶的军队补给、后勤与战略》,载于《匈牙利科学院历史学报》第16卷(1970年),第8–9页。
3 Father Henry Fitzsimon, ‘Diary of the Bohemian War of 1620’, in Words of Comfort to persecuted Catholics (Dublin: Gill & Son, 1881), p.94.
3 亨利·菲茨西蒙神父,《1620年波希米亚战争日记》,载于《给受迫害天主教徒的安慰之言》(都柏林:吉尔与儿子出版社,1881年),第94页。
4 TNA: SP 101/46, State Papers, Foreign Newsletters, f.249; News from the Hague, 28 December 1623.
4 TNA:SP 101/46,《国家档案》,《外国新闻简报》,第249页;《海牙消息》,1623年12月28日。
5 TNA: SP 81/34, f.71; Heilmann, 1868, vol. 2, p.314.
5 TNA:SP 81/34,第71页;海尔曼,1868年,第2卷,第314页。
6 Helfferich, pp.280–281.
6 赫尔费里希,第280–281页。
7 TNA: SP 101/31, State Papers, Foreign Newsletters, f.28.
7 TNA:SP 101/31,《国家档案》,《外国新闻简报》,第28页。
8More newes from the Palatinate (London, 5 June 1622).
8 来自普法尔茨的更多消息 (伦敦,1622年6月5日)。
9The Continuation of Our Weekely News (London, 29 July 1623), no. 24.
9 《我们的每周新闻续篇》(伦敦,1623年7月29日),第24期。
10The Continuation of Our Forraine Avisoes (London, 9 August 1631).
10 《我们的海外消息续篇》(伦敦,1631年8月9日)。
11Weekly News (London, 20 January 1623), no. 14, p.14; Weekly News (London, 28 January 1623), no. 15, pp.1–2.
11《每周新闻》(伦敦,1623年1月20日),第14期,第14页;《每周新闻》(伦敦,1623年1月28日),第15期,第1-2页。
12Weekly News (London, 11 February 1623), no. 18, p.23.
12《每周新闻》(伦敦,1623年2月11日),第18期,第23页。
13Weekly News (London, 14 March 1623), no. 23, p.13.13《每周新闻》(伦敦,1623年3月14日),第23期,第13页。
14 Quoted in J. C. Theibault, German Villages in Crisis: rural life in Hesse-Kassel and the Thirty Years’ War, 1580–1720 (Atlantic Highlands, New Jersey: Humanities Press, 1995), p.142.
14 引自J.C.泰博所著《危机中的德国村庄:1580–1720年黑森-卡塞尔地区的乡村生活与三十年战争》,新泽西州大西洋高地:人文出版社,1995年,第142页。
15 TNA: SP 77/18, List of Spanish forces in the Netherlands, 1625, f.12–13; Substance of Spinola’s letter to the State of Brabant and their answer, 16 June 1625, f.169; SP 101/28, State Papers, Foreign Newsletters, 1620–1625, f.152; SP 101/29, State Papers, Foreign Newsletters; BL Harl MS 7,364, A book of tactics in Charles I’s time.
15 TNA:SP 77/18,1625年荷兰境内的西班牙军队名单,第12–13页;斯皮诺拉于1625年6月16日致布拉班特邦政府的信件内容及对方的回复,第169页;SP 101/28,1620–1625年的国家文件与外国新闻简报,第152页;SP 101/29,国家文件与外国新闻简报;BL Harl MS 7,364,查理一世时期的战术手册。
16 Friedrich Munich, Geschichte der Entwickelung der bayerischen Armee seit zwei Jahrhunderten (Munich: Lindauer, 1864), p.5.
16 弗里德里希·慕尼黑,《两个世纪以来巴伐利亚军队的发展史》(慕尼黑:林道尔出版社,1864年),第5页。
17 Robin Higham, ‘Some Thoughts on the 30 Years War’ in Jan Vilím, Bellum Tricennale (Prague: Historical Institute of the Army of Czech Republic, 1997), p.340, and on horse feeding at (accessed December 2015).
17 罗宾·海厄姆所著《关于三十年战争的一些思考》,载于扬·维利姆编著的《三十年战争》一书(布拉格:捷克共和国陆军历史研究所,1997年),第340页。关于马匹饲养的相关信息可参阅(访问时间:2015年12月)。
18 Redlich, pp.311–314.
18 雷德利希,第311–314页。
19 Frederick Boas (ed.), Diary of Thomas Crosfield (Londo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35), p.67.
19 弗雷德里克·博厄斯编,《托马斯·克罗斯菲尔德日记》(伦敦:牛津大学出版社,1935年),第67页。
20 TNA: SP 101/28, State Papers, Foreign Newsletters, ff.23.
20 TNA:SP 101/28,《国家档案》,《外国新闻简报》,第23页。
21Copies of Letters, 30 May to 11 June 1622; More news, 30 May to 10 June 1623.
21封信件副本,1622年5月30日至6月11日;更多消息,1623年5月30日至6月10日。
22 TNA: SP 101/28, State Papers, Foreign Newsletters, ff.23, 242, 189.
22 TNA:SP 101/28,《国家文件》,《外国新闻简报》,第23、242、189页。
23 TNA: SP 101/46, State Papers, Foreign Newsletters, News from the Hague.
23 TNA:SP 101/46,《国家档案》,《外国通讯》,《海牙消息》。
24 Quoted in Geoffrey Parker, Europe in Crisis: 1598–1648 (Glasgow: Fontana, 1984), p.223; Redlich, p.508.
24引自杰弗里·帕克,《危机中的欧洲:1598-1648》(格拉斯哥:丰塔纳,1984年),第223页;雷德利希,第508页。
25 TNA: SP 81/24, Sir Horace Vere, 6 May 1622, ff.144–145.
25 TNA:SP 81/24,霍勒斯·维尔爵士,1622年5月6日,第144–145页。
26 Robert Ergang, The Myth of the all-destructive fury of the Thirty Years’ War (Pocono Pines, Pa.: The Craftsmen, 1956), p.19.
26 罗伯特·埃尔冈,《三十年战争中那种具有毁灭性力量的神话》(宾夕法尼亚州波科诺派恩斯:The Craftsmen出版社,1956年),第19页。
27 Daniel Howard (ed.), Callot’s Etchings: 338 Prints (New York: Dover Publications, 1974), sketch no. 274.
27 丹尼尔·霍华德编,《卡洛的版画:338幅作品》(纽约:多佛出版社,1974年),第274号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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