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半途婚姻|我亲自启动了反方向列车的按钮(30)》发文,已过了两个月。期间,身心疲惫,意兴阑珊,总想搁笔,对文字也没有了多少兴致。心中总怀愧疚,辜负了对我的故事仍有期待的好友。
春天已跃跃然,万物都在复苏,我也必须加足马力,打起精神,让内心的热情再次燃烧起来。
![]()
话说我的同室好友高个子“树梅”,见我深陷与匡易分手的痛苦中无法自拔,于是热心地张罗着,给我介绍对象。
于是,在树梅的朋友、与我素不相识的杨鸣老师家,与一个杨老师才接触过两次、连他来自湖北还是湖南都分不清的小伙子相亲了。
按说,他也戴着一副眼镜,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样子,但我就是与他没有眼缘,丝毫没有喜欢之感。
![]()
当他提出让我和他一起回趟老家,见见他的父母和家人。我当即就想回绝,但话到嘴边,见他眼神里闪着一丝期待时,心里竟莫名生出同情与怜悯。几天后,我终究还是心软了,和他一同踏上了回他老家的火车。
![]()
那是1985年8月,正是一年中最炎热的时节,火车缓缓启动,看着眼前有些兴奋雀跃的他,还有满车厢拥挤不堪的人群,一股热浪夹杂着说不清的味道扑面而来,我心里沉甸甸的,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随即,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
他有些不解地问我:“怎么了?为什么哭了?你不舒服吗?”我赶忙擦去眼角的泪水,掩饰着内心的不安,对他说:“没有,没有,我只是第一次出远门,想我妈了。”
![]()
经过18个小时的火车劳顿,再乘四个多小时的船,然后在崎岖不平的路上,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汽车颠簸,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抬头见山、低头见田,山清水秀的江边小县城。他们家在县粮食局的家属院里。一进大门,便看见一处巨大的空地,人们三三两两地围在那里聊天。
![]()
看到我们进来了,人们的目光一下子就聚焦在我们身上。那时候的我,有一种既清纯又古典的美,很容易引起人们的注意力。
前夫把我介绍给那些人,说我是他的女朋友,我顿时红了脸,我真不想让他们有这种印象。
![]()
谁知,那些人竟然热情地上前,拉着我的手,脸上写满了笑意,他们直夸我的前夫有本事、眼光好,找到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有人朝着一个方向大喊:“某局长,某局长,你们家儿子带女朋友回来了。”
说时迟 那时快,一个个子高大、身材魁梧的老人,身边跟着一个身形较胖、个子矮了一大截的妇人,急忙向着我们奔了过来。
前夫给我们互相做了介绍,我得知是他的父母。第一眼,我便对两位老人,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这一刻,旅途的艰辛,还有心中隐隐的不安,仿佛都在一对老人善意温暖的眼神中,彻底地消除了。
![]()
走进一间屋子,看到家里还有正在做饭的大姐夫,以及在帮厨的大姐、二姐、小妹。他们都放下正在忙活的活计,热情地与我打着招呼。顿时,欢声笑语响遍了整个房间。
他们见我从北方来,一定没有见过南方的田间水稻,晚上,前公公让姐夫和前夫,打着手电筒,拿上杈子,带我到田里去抓田鸡。那是我平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走进稻田。那次吃的田鸡,也是我这生吃得最美味的田鸡。
![]()
第二天,全家人张罗着开始包饺子,那时的我,连一碗面条都不会煮,更别说饺子了,所以,我什么忙都帮不上。因为前公公是北方人,所以,剁馅、擀皮、包饺子,几乎都是他一人在忙活。其他人,都在打下手。
虽然忙乎了大半天,我也没有吃上几个饺子,但是,那份心意,还有一大家人聚在一起的浓情,时刻都冲击着我。
![]()
我只在那里停了三天,就跟着他,还有从美国回来的二姐,一起启程去上海。离开家的时候,前婆婆拉着我的手,塞给我300块钱。那可是1985年,这笔钱,可是我近半年的工资,我死活不能接受,百般推拉中,前夫替我接了下来。
我们离开的时候,两位老人一直送到大门外,依依不舍地挥手道别,一声声叮嘱:“下次再来。”
![]()
在去上海的船上,我还沉浸在他父母的慈眉善目之中,冷不丁地,他姐姐把我叫到舱外,她说:“秦韵,非常感谢你来探望我的父母,他们非常喜欢你,但是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你和我弟弟不合适。”
他的姐姐是一个在美国的在读博士,这时候,我很怯懦,连和他对话的勇气都没有,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说出这句话,是什么促使她得出这样的结论。
正是这句话,把我一下子拉回到了冷峻的现实中。
![]()
未完待续,敬请期待!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