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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陪审团最近干了一件硅谷没料到的事——裁定Meta和Google的产品设计对一位20岁女性的心理健康造成了实质伤害。这是美国首例社交媒体成瘾诉讼胜诉案,Kaley从13岁开始使用Instagram和YouTube,最终因平台算法推送的内容陷入抑郁、饮食失调和自残。
庭审现场,扎克伯格亲自出庭作证。原告律师抛出的核心指控很直接:两家公司明知无限滚动、推荐算法和缺乏家长控制会成瘾,却为了用户时长故意不做改变。Kaley在证词里描述了一种熟悉的体验——「我停不下来,每次想退出,下一个视频就弹出来了」。
Meta和Google计划上诉,但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新墨西哥州还有一起针对Meta的类似案件等待宣判,全美各州 legislators 正在排队复制这个诉讼模板。更微妙的是判决逻辑:陪审团没碰《通信规范法》第230条这个护身符,而是绕到产品设计层面定罪,相当于给平台戴上了「过失设计」的紧箍咒。
行业反应很分裂。NetChoice等游说团体警告这会扼杀创新,但内部工程师论坛里,有人贴出了2019年Instagram内部研究报告——那份显示「32%少女表示,当她们对自己的身体不满意时,Instagram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的幻灯片。当时没公开,现在成了呈堂证供。
判决金额尚未确定,但原告律师已经放话要「足够大到改变商业模式」。与此同时,TikTok和Snap的法务团队正在连夜研究判决书,他们的算法逻辑和Meta大同小异。一位硅谷产品总监在匿名论坛吐槽:「我们现在每做一个A/B测试,都得先问律师这会不会被拿去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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