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把一整个家族的翻身希望,全绑在一个人身上的人生吗?这个叫黄鹏的28岁川大博士,离博士毕业只剩一步之遥,离能改变全家命运的好工作也触手可及。失踪整整71天后,所有人心里最后一丝侥幸,还是彻彻底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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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回暖,意大利多洛米蒂山的积雪慢慢开始融化,一帮外国徒步客穿越被叫做“死亡弧线”的山口时,撞见了不对劲的东西。雪地里露着半只行军背包,还有一团和周围风景完全格格不入的深色暗影。当地宪兵和专业搜救队闻讯赶过来,挖开积雪后认出了那本装在内袋的中国护照,死者正是失踪两个多月的黄鹏。
黄鹏是川大水利水电学院的博士,出事的位置刚好是之前搜救队找了好多次都错过的人迹罕至的冰层断层。1月19日那场无情雪崩席卷山谷,直接把才28岁的他深埋在了异国的积雪和冻土下。他就静静躺在那里,对着故乡的方向望了两个多月,再也没能起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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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鹏出生在贵州兴义的深山农村,一家四代六口,就出了他这么一个争气的读书种子。年逾六旬的父母背井离乡在工地上搬砖,掉一块瓷砖都要心疼半天,拼尽了全力才供他读到博士。姐姐早早主动放弃了自己的学业,把所有资源都让给弟弟,全家人就盼着他能带着大家翻个身。
全家人都以为,等黄鹏从意大利拿到学位回去,苦日子就真的熬出头了。可谁能想到,黄鹏出发的时候,行囊里半件贵重东西都拿不出来。异国室友整理他的遗物,翻出两套从贵州老家带过去的旧被褥,用了十几年,洗得布料都快透明了,边角起毛还打了好几个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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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鹏过日子节俭到什么地步,在国外食堂吃一顿稍微像样点的热饭,他都要下意识折算,这点钱够父亲在工地搬多少块砖。他总想着多省一分,就能让父母少累一分,早点熬出头。这次独自进山做学术考察,说到底就是为了省下那笔不菲的向导费,还能早点写完论文,早点找个高薪工作让家人享福。
他失踪前给姐姐发消息,还在安慰家里,说让身体不好的老人再坚持一阵,再熬两个学期,日子就有曙光了。谁能想到,这竟然成了他留给家人的最后一句话。进山之后他就没了音讯,无数网友陪着家人揪着心等了两个多月,最终等到官方通报出来,所有期盼都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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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戳人心窝子的就是姐姐的留言,明知道弟弟的头像再也不会亮起,她还是忍不住隔三差五就发消息过去。她说今天全家一起喝了白粥就咸菜,爷爷奶奶坐在炕头还念着你,盼着你回来吃一口热饭。这种永远等不到回复的碎碎念,是全世界最徒劳也最让人心碎的呼唤,看一次红一次眼眶。
现在很多人都在说知识改变命运,可你知道这句话对出身寒门的孩子来说,到底有多沉重吗?家境优渥的孩子遇到危险,大可以转头就撤,下次再来,他们输得起,也有得选。可黄鹏这种背着全家所有人希望的孩子,他根本输不起,只能咬着牙往前冲,没有任何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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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读博搞学术早就不只是个人爱好和自我实现了,这就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全家几代人的期盼全压在了这一篇论文上。为了早点拿到结果,他只能压缩所有能压缩的成本,哪怕要冒着生命危险独自进山,他都没得选。这根本不是黄鹏的性格有什么缺陷,这就是寒门子弟往上爬的时候,不得不承担的隐性代价。
父母一块砖一块砖攒钱,一斤力气一斤力气地出,才慢慢堆出了黄鹏走出去读书的台阶。本来差一步他就带着全家走出苦日子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所有的积累和期盼一夜之间全塌了。很多人说他傻,不该拿命冒险,可站在他的位置上,真的有多少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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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花了全家人一辈子的积蓄读书,就差最后一步拿到结果了,你敢停下来等好天气吗,你敢花一大笔钱请向导住安全旅店吗,你等得起吗。没人愿意拿命换前途,可出身普通的孩子,连一次试错的机会都没有,一点点意外就能把所有人半辈子的努力全部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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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说出来真的太让人难受了,一个拼了命想改变命运的孩子,就倒在了离终点一步之遥的地方,留下一辈子吃苦的父母和姐姐,想想都觉得心口堵得慌。
参考资料:极目新闻 28岁川大博士意大利失联后遗体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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