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母亲的乡村四月天
文/焦琬然
母亲回乡下已经半个月了，今天是林徽因笔下人间最美的四月天，也是母亲的生日。
多年来母亲一直不让我们为她过生日。每年都是在父亲生日的时候他们再一起过生日。后来母亲说要惜福，父亲的生日也不让我们操办了。其实所谓的操办也不过是我们兄妹带着自己的孩子和父母聚在一起吃顿饭，而已。
乡村的四月是美丽的，山间换了新绿色的衣服，地头是金灿灿的油菜花，田间是绿油油的麦苗，村里的老人们聚在一起，晒着太阳聊着天。甚是舒服。
今天我们驱车回到了乡间。 母亲早早地在路口等着，父亲和婶婶在厨房里忙着做菜，母亲、二姨、姐姐围坐一起，一边唠嗑一边择着青菜……
老家的房子已经好多好多年了，外观还行，室内都是一些我们不用的旧家具，我们兄妹都不愿回来居住，母亲却非常喜欢。
母亲在院子里围了一小块地，里面有她种的香菜，麦子，韭菜，萝卜，新绿新绿的，却是我最喜欢的，我忙个不停地给它们拍照……
“开饭啦，开饭”，父亲在厨房喊我们。父亲母亲，叔叔婶婶，二姨，姐姐姐夫，我们围在小方桌旁，每人捧着一碗炸酱面，就着一桌子新绿的青菜，这个感觉仿佛回到了儿时……
饭后，母亲和二姨聊着她们年轻时的故事，聊着他们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聊到伤心时，二姨会唏嘘不已；开心时，她们会放声大笑……
母亲是家中的老大，统领着外婆家和我们家。我们所有的人都认为母亲是能干的，强势的。上至外公外婆下至重孙的事情，她都会指点和操心……二姨说我母亲是她和小姨的主心骨，家里有事情的时候，只要有母亲在，外公外婆是很轻松和安心的。
母亲也是温柔的。在我们玩手机的时候，母亲来到了门外的空地上，弯着腰，拿着小铲子，在采摘蒲公英……每年母亲回到城里，都会给我带她晾晒好的蒲公英，她觉得这种野菜对她女儿多年前的一场病有保健作用……
母亲今天是开心的，是快乐的，因为乡村这个四月，因为她惦记的人都很好！
2026年4月1日
焦琬然写与巩义
作者简介: 焦琬然，巩义市文学爱好者，酷爱诗词，文暖流年公益文化平台社会百科组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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