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向真变了？日本各界喊话高市早苗，必须对中国道歉，给一个交代

最近这几天，日本国内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以前都是日本政客在台海问题上指手画脚，或者在历史问题上死不认账，但这一次，风向好像真的变了。

事情得从3月24日说起。那天上午，一个自称日本自卫队人员的人，翻墙强行闯入了中国驻日本大使馆。据中国驻日大使馆的消息，这人还威胁要杀害中国外交人员。

消息一出，中方当场就炸了。中国驻日大使馆提出严正交涉和强烈抗议，要求日方作出负责任的交代。

外交部发言人林剑27日回应的时候说得很清楚：日方已向中方就此事表示“非常遗憾”，但这远远不够。

为什么不够？因为“遗憾”和“道歉”完全是两码事。遗憾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好像事情不大、责任也不重。但这是日本自卫队人员持刀闯入中国大使馆，是明目张胆地违反《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

根据这个公约，日本作为缔约国，负有防止外国使馆遭受侵入和破坏的义务。现在不但没防住，闯进来的还是自己的军人，这事儿能一句“遗憾”就翻篇吗？

中方的态度是明确的，但让很多人没想到的是，日本国内的反应比预想的要激烈得多。尤其是3月28日那天，东京新宿搞了一场大规模的抗议集会。

组织方说来了1400人，主题是“反战”，反对高市早苗内阁推动修改宪法。但现场的抗议者们把火力集中到了闯馆事件上。

根据现场流传出来的视频，人群高喊的口号非常直接：“日本政府应就自卫队员的恐怖袭击道歉！高市道歉！小泉道歉！中国对不起！”

这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一千多人在东京市中心喊“中国对不起”，喊日本首相和防卫大臣的名字要求道歉，这在近些年的日本街头并不多见。

更关键的是，这个声音不只是街头的几个抗议者在喊，而是形成了一股从民间到学界的集体压力。

日本的学者圈反应最快。3月29日下午，东京的一场研讨会上，几位重量级学者集中火力开批。日中友好协会会长、骏河台大学名誉教授井上久士说得很直接。

自卫队官员强闯中国大使馆这件事“十分恶劣，令人震惊”，严重违反国际公约，但日本政府至今没道歉，光表态“遗憾”是绝对不行的。

日本外务省前官员、东亚共同体研究所所长孙崎享也发了话，他不只谈闯馆事件，还直接点出了高市上台以来破坏《日中联合声明》的行为，说这导致日中关系严重倒退，日本必须信守当年的承诺。

除了学者，媒体圈和评论界也没闲着。日本资深军事记者布施祐仁说，这次事件责任完全在日本一方，日方理应承认责任并向中方道歉，一味拒绝低头可能让事态进一步恶化。

同志社大学教授三牧圣子从法律角度切入，强调日本作为《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缔约国，有义务保障外国使馆安全，如果无视这个责任，反而担心“给对方留下口实”，最终损害的是日本自己的国际信誉。

《朝日新闻》前记者上丸洋一更是直接质问：“日本政府难道打算仅以一句‘深感遗憾’就了事吗？按理说，至少应由防卫大臣或外务大臣出面道歉。政府难道是有意让两国关系进一步恶化吗？”

你看，这不是一两个人在喊，而是学界、媒体界、民间的集中爆发。这些人喊的不是“反日”，而是要求自己的政府“道歉”。这在日本国内的政治语境里，是非常反常的信号。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局面？表面上看是闯馆事件本身太恶劣了，但往深了挖，这其实是日本国内对高市早苗政府长期不满的一次总爆发。

高市早苗上台以来，走的是一条极端的右翼路线。在台湾问题上，她公然把台湾问题跟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挂钩，这等于是在对中国发出武力威胁。

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3月19日的记者会上就说得很清楚，国际社会越来越清醒地认识到高市言论的恶劣性质和影响，日方靠一句“立场未变”难以自圆其说，无法取信亚洲邻国。

在军事上，高市大力推动修宪和扩军，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3月28日还跑到硫磺岛去宣布要设立“太平洋防卫构想室”，专门研究怎么在太平洋一侧加强军事部署。在经济和外交上，高市紧跟美国的印太战略，不断在亚太地区制造紧张。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日本国内的有识之士看得很清楚，这条路走下去，日本不是变得更安全，而是被绑上美国的战车，成了亚太对抗的前线。

3月28日新宿集会上，抗议者们不仅喊“高市道歉”，还喊“保护宪法第九条”“高市下台”，反对的就是这种把日本往战争深渊里带的路线。

高市政府面对国内外的压力，采取的策略是什么？三个字：拖和躲。对于闯馆事件，日本政府内部普遍不希望把事情放大。

《朝日新闻》28日报道说，一名日本政府高级官员认为此事“不会演变成重大事件”，防卫省内部还有人担心“此事可能成为中国的政治筹码”。

什么意思？就是想把这事儿压下去，不要闹大，不要道歉，不要追责，就当没发生过。清华大学国际关系学系教授刘江永的分析很到位，他说日本的主流媒体都在积极配合高市当局进行危机公关，企图大事化小、淡化处理、混淆视听、误导民众。

但这套把戏能骗得了谁呢？日本警视厅公安部29日搜查了涉事自卫队人员的驻地和住所，但这只是刑事层面的操作，跟外交上的正式道歉是两码事。

高市和小泉本人至今没有就此事正式道歉，甚至连一个公开的正面回应都没有。日本民众和学者现在喊出来的，其实就是一句话：你必须给中国一个交代，也必须给日本国民一个交代。这个交代不只是针对闯馆事件本身，更是针对高市政府那条正在把日本带上危险道路的路线。

日本国内要求高市道歉的声音越来越响，这确实是一个值得关注的变化。它说明日本社会并非铁板一块地支持右倾化，和平主义和理性务实的声音依然存在，而且正在被激活。当然，这股声音能不能真正转化为政治压力，迫使高市政府改弦更张，现在还不好说。

但至少，它打破了那种“日本已经彻底右转、无人反对”的印象。在这个意义上，说“风向变了”，并不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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