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素娘
申明:内容纯属虚构,可转发不要搬运~
赏花宴上,我的丫鬟翠柳当众吟诵《水调歌头》,惊艳四座,连太子都为之倾倒。
她得意地看向我,以为自己是天命女主。
可她不知道,我才是穿进这本书的人,而她的每一步“高光”,都在把我推向人彘结局。
现在,该我改写剧本了。
她想踩着我这块“垫脚石”上位,我却只想看着她怎么死。#小说##古风#
4
诏狱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
我走在狭窄的过道里,听着两旁牢房里传来的惨叫声,面色不改。
翠柳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
她身上那件精致的绸缎衣服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
此刻头发凌乱,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看到是我,眼中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姜黎!是你!是你陷害我!”
她扑到铁栅栏前,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
“你故意让人把我抓进来,你想折磨我!”
“我告诉你,三皇子一定会来救我的!”
“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
我站在栅栏外,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楚轻舞,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吗?”
“三皇子如果要救你,早就来了。”
“你以为你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你不过是他手里的一件工具。”
“现在工具生锈了,他随时可以丢弃。”
“你胡说!他是爱我的!”
“他说过我是这世上最特别的女子!”
翠柳尖叫着反驳。
“特别?特别蠢吗?”
我嘲讽地笑了:
“你以为你偷硫磺是为了什么,别人查不出来?”
“你以为你私造火药的事,还能瞒得住?”
翠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你怎么知道……”
她结结巴巴地说。
“我怎么知道?”我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因为,我不仅知道你要造火药。”
“我还知道,你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翠柳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死死地盯着我:“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知道你是个穿越者。”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以为带着点现代知识就能当女主角?”
“你以为这个世界是为你准备的游乐场?”
“蠢货,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翠柳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摇着头:
“不可能!不可能!我是天命之女!我有主角光环!”
“你只是个恶毒女配,你注定要被我踩在脚下!”
她的话音刚落,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的声音。
“姜二小姐,你的话太多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过道尽头传来。
谢玄穿着一身猩红的飞鱼服,腰间佩着绣春刀。
带着大批锦衣卫,如地狱修罗般走了过来。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镇国侯府涉嫌勾结三皇子私造火药,意图谋反。”
“姜黎,你被捕了。”
无数把绣春刀瞬间出鞘,将我团团包围。
翠柳在牢房里发出了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姜黎,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的下场!”
“我是主角,你永远斗不过我!”
我看着将刀尖对准我的锦衣卫。
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谢玄。
谢玄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仿佛我们之前的结盟只是一场幻梦。
他缓缓拔出绣春刀,刀锋直指我的咽喉。
“姜黎,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
“首辅大人,你以为,我真的会毫无防备地走进你的诏狱吗?”
我缓缓从袖中掏出一枚金色的令牌,高高举起。
谢玄的瞳孔骤然收缩,周围的锦衣卫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翠柳的笑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因为那枚令牌上,赫然刻着四个字。
5
“如朕亲临”
诏狱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壁上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那枚纯金打造的免死金牌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如朕亲临”四个大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势。
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谢玄盯着我手里的金牌,眼底闪过一丝极度震惊。
但很快被他用阴沉掩盖。
他缓缓收刀入鞘,冷笑一声:
“姜二小姐真是好手段,连先帝赐给镇国侯的保命符都敢带进诏狱。”
“只是不知,这块牌子能保你几次?”
“保我走出这扇门,足够了。”
我从容地将金牌收回袖中,目光扫过周围的锦衣卫:
“怎么?首辅大人还不让路,是想抗旨不尊吗?”
谢玄死死盯着我,半晌,他抬了抬手。
锦衣卫立刻向两边退开,让出一条通道。
牢房里的翠柳已经看傻了。
她扒着铁栅栏,难以置信地嘶吼:
“不可能!这不符合剧情!”
“你是个炮灰,你怎么可能有免死金牌!”
“谢玄,你杀她啊!”
“你是大反派,你怕什么金牌!”
谢玄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姜黎,你敢耍我。”
“大人此言差矣。”
“我若不来这诏狱走一遭,怎么能引出三皇子的暗桩呢?”
我微微一笑,转头看向翠柳牢房隔壁的一个狱卒。
那狱卒正悄悄往后退,试图溜走。
“拿下。”
谢玄反应极快,一声令下。
两名锦衣卫瞬间将那名狱卒按倒在地。
我走上前,从那狱卒怀里搜出一张带血的布条。
展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火药的最终配方。
我将布条扔在翠柳面前:
“楚姑娘,你以为你把配方藏在身上,借着狱卒传递出去,就能帮三皇子翻盘?”
“可惜,你太蠢了。”
“你真以为这个狱卒是三皇子的人?”
“他不过是首辅大人故意放在这儿的诱饵罢了。”
翠柳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转头看向谢玄:
“首辅大人,刚才的戏演得不错。”
“现在,配方拿到了,三皇子私造火药的铁证如山。”
“我们是不是可以谈谈下一步的合作了?”
谢玄眯起眼睛,重新打量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
片刻后,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荡的诏狱中显得格外诡异。
“姜黎,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
‘连自己的命都敢拿来做局。”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好,我跟你合作。”
“但你要记住,与虎谋皮,随时可能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彼此彼此。”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才真正走进了这个权臣的视线。
成为了能与他平起平坐的执棋者。
6
三皇子彻底栽了。
谢玄拿着那张带血的配方,连夜进宫面圣。
当今圣上本就对三皇子结党营私心生不满。
私造火药更是触碰了皇权的逆鳞。
第二天早朝,皇帝震怒。
他下令查封三皇子府,褫夺其亲王爵位,软禁于宗人府。
而翠柳,作为私造火药的“主犯”,本该被凌迟处死。
但在我的暗中运作下,她被判了流放三千里。
当然,我不是大发慈悲。
我只是不想让她死得太痛快。
流放的队伍出发那天,天下着蒙蒙细雨。
我坐在城门外的茶楼二楼。
看着翠柳戴着沉重的枷锁,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官道上。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穿越女光环。
在绝对的皇权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你留着她的命,就不怕她卷土重来?”
谢玄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
我看着窗外,淡淡地说:
“她没有那个机会了。”
“一个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只靠着几首诗和半吊子化学知识的现代人。”
“在流放的路上,连活下去都是奢望。”
谢玄抿了一口茶,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你对她,似乎很了解。”
“穿越者……这是你那天在诏狱里说的词。”
“那是什么意思?”
我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他。
我知道,和这个多智近妖的男人合作,有些秘密是藏不住的。
“首辅大人相信命数吗?”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我不信命,我只信我手里的刀。”谢玄冷笑。
“她以为自己是话本里的主角,拥有改变世界的天命。”
“而我……”我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
“我只是一个知道话本结局,想要努力活下去的看客。”
谢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良久,他突然伸手,轻轻抚过我耳边的一缕碎发。
动作暧昧,眼神却冷得像冰。
“不管你是看客还是局中人。”
“姜黎,你已经上了我的船,就别想再下去了。”
我没有躲避,只是微微一笑:
“大人放心,在扳倒太子之前,我绝对是您最忠诚的盟友。”
三皇子倒台后,太子一家独大。
但太子生性暴戾,且对外戚极其纵容。
朝野上下早已怨声载道。
谢玄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太子。
而我,镇国侯府庶女,也是太子妃庶妹。
我要做的,就是从内部瓦解太子一党。
7
镇国侯府最近的气氛很压抑。
因为三皇子的事,父亲虽然没有受到直接牵连。
但也遭到了皇上的猜忌,被收回了部分兵权。
而我的嫡姐,当朝太子妃,更是频繁地召我进宫。
“黎儿,你最近和谢玄走得很近?”
东宫的暖阁里。
太子妃一边修剪着盆景,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恭敬地站在一旁,低眉顺眼:
“回姐姐,不过是几面之缘。”
“首辅大人权倾朝野,妹妹怎敢高攀。”
“哼,最好是这样。”
太子妃放下剪刀,转过身来,眼神凌厉:
“谢玄那条疯狗,迟早会咬到太子殿下身上。”
“你记住,你是镇国侯府的女儿,你的荣辱与太子息息相关。”
“我听说,谢玄最近在查户部的账?”
我心中一动。
户部是太子的钱袋子。
谢玄这一手,是直接捏住了太子的命门。
“妹妹不知。”我装作惶恐的样子。
“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替我做一件事。”
太子妃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个小巧的纸包:
“谢玄有个习惯,每逢初一十五必去大相国寺听禅。”
“你想办法,把这个下在他的茶里。”
我接过纸包,指尖微微发凉。
这是一步险棋,太子妃想借我的手除掉谢玄。
如果我成功了,谢玄死。
如果我失败了,镇国侯府就是替罪羊。
真是一对好姐妹啊。
“妹妹明白。”
我将纸包收入袖中,低声应道。
离开东宫后,我立刻去了谢玄的私宅。
“太子妃想毒死我?”
谢玄看着桌上的纸包,嗤笑一声:
“她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只是这毒,未免太低级了些。”
他用银针挑开纸包,凑近闻了闻:
“西域的牵机药,发作极快,死状极惨。”
“看来太子是真急了。”
“大人打算如何应对?”我问。
谢玄靠在椅背上,眼神玩味地看着我:
“你既然把毒药拿来了,想必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说来听听。”
“将计就计。”我冷静地说,“大人可以在大相国寺‘毒发’。”
“但这毒,不能是牵机药,而是一种能让人陷入假死的秘药。”
“只要大人‘死’了,太子必定会放松警惕,甚至会趁机发难,逼宫篡位。”
“到那时,大人再带领锦衣卫神兵天降,便是救驾之功。”
谢玄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件稀世珍宝。
“姜黎,你这颗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阴谋诡计?”
他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拉入怀中。
我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挣扎着想要起身。
却被他铁钳般的手臂死死箍住。
“别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
“你知不知道,你算计人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我浑身一僵,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起来。
这个疯子,他想干什么?
8
谢玄的“死讯”传出时,整个京城都震动了。
大相国寺的禅房里,首辅大人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皇上大怒,下令严查,但所有的线索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太子一党弹冠相庆。
没有了谢玄这个最大的绊脚石,太子终于露出了獠牙。
皇上病重的消息紧接着传出。
太子以监国之名,封锁了皇宫。
调集了京郊的北大营,准备逼迫皇上退位。
逼宫之夜,大雨倾盆。
我被太子妃软禁在东宫的偏殿里。
她以为大局已定,甚至连看守我的人都撤走了一半。
“黎儿,过了今晚,我就是皇后。”
“我们姜家,将享受无上的荣光。”
太子妃穿着华丽的宫装,站在廊檐下。
她看着远处的火光,眼中满是狂热。
我站在她身后,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
“姐姐,你真的以为,太子能赢吗?”
太子妃猛地回头,皱眉看着我:“你什么意思?”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照亮了夜空。
也照亮了从四面八方涌入皇宫的黑甲军队。
为首的一人,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银色玄甲。
他手持长刀,宛如杀神降世。
正是那个本该“死”在大相国寺的谢玄!
“他没死?!这怎么可能!”
太子妃尖叫出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我给他的,根本不是牵机药。”
“姐姐,你太心急了。”
“太子逼宫,是诛九族的大罪。”
“镇国侯府,已经被你们拖入深渊了。”
“你……你竟然背叛我!背叛姜家!”
太子妃疯狂地扑向我,却被我身后的暗卫一脚踹开。
“我没有背叛姜家,我是在救姜家。”
“父亲已经交出了所有兵权,向皇上请罪。”
“皇上看在父亲主动坦白的份上,免了镇国侯府的死罪。”
“至于你和太子……”
我没有再说下去。
外面的喊杀声已经震天响。
谢玄的锦衣卫和禁军里应外合。
太子的叛军如同纸糊的一般,一触即溃。
这场逼宫的闹剧,仅仅持续了不到两个时辰,就以太子的惨败告终。
当谢玄提着滴血的长刀走进东宫偏殿时。
太子妃已经瘫软在地,绝望地哭泣。
他看都没看太子妃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铠甲上的血水滴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伸出沾满鲜血的手,轻轻擦去我脸颊上溅到的一滴雨水。
“害怕吗?”他问,声音出奇的温柔。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睛:
“不怕。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赢。”
他笑了,笑得肆意张狂。
他猛地将我拥入怀中,不顾铠甲的冰冷和血腥。
“姜黎,天下是皇上的,但你,是我的。”
9
逼宫事件后,朝堂大换血。
太子被废,赐死于宗人府。
太子妃被打入冷宫,疯疯癫癫。
镇国侯府虽然被削去了爵位,但保住了全家老小的性命。
父亲带着一家人告老还乡,离开了这个权力漩涡。
而我,作为揭发太子阴谋的“功臣”,被皇上特赐留在京城。
谢玄的权势达到了顶峰。
他不仅是首辅,更成了摄政王。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几个月后,我收到了一封来自西北苦寒之地的信。
信是翠柳写的。
字迹歪歪扭扭,纸上还沾着血迹和泥土。
她在信里疯狂地咒骂我,说她不甘心。
说她一定会遇到一个王爷或者将军。
带她杀回京城,把我和谢玄踩在脚下。
她说她可是有主角光环的,老天爷不会让她这么惨。
我看完信,随手扔进了火盆里。
“那个穿越女还不死心?”
谢玄从身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人的执念,有时候比命还硬。”
我看着信纸在火中化为灰烬:
“她到死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
“她活不了多久了。”谢玄淡淡地说。
“西北大雪,流放的犯人死了一大半。”
“她那种娇生惯养的性子,撑不过这个冬天。”
我没有说话。
翠柳的结局,从她狂妄自大、妄图用几首诗和几块肥皂颠覆时代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是命中注定了。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谁的游乐场。
没有敬畏之心的人,终将被时代碾碎。
“在想什么?”
谢玄见我沉默,惩罚性地咬了咬我的耳垂。
“在想……我算不算是改变了剧情?”
我转过身,看着他。
原著里,谢玄死了,翠柳当了皇后。
而现在,翠柳在西北等死,谢玄却成了摄政王。
“剧情?那是什么东西?”
谢玄挑了挑眉,饶有兴味道:
“我只知道,我谢玄想要的东西……”
“哪怕是天道,也休想夺走。”
他看着我的眼神,炙热得仿佛要将我融化。
“姜黎,你藏锋五年,把所有人都算计了进去。”
“现在,天下大定,你是不是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我一愣:“什么承诺?”
“你当初说,上了我的船,就别想下去。”
他猛地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
“现在,该是你交船票的时候了。”
10
摄政王大婚,十里红妆,轰动京城。
我穿着凤冠霞帔,坐在喜床上。
听着外面喧闹的喜乐声,心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五年前,我穿进这本书。
以为自己注定要死在那个恶毒女配的剧本里。
我步步为营,处处算计。
看着天命之女作死,看着皇权更迭,也只是为了活下去。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嫁给全书最大的反派。
门被推开,谢玄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
他挥退了喜娘和丫鬟,用秤杆挑开了我的红盖头。
烛光下,他的面容俊美无俦。
眼中的阴鸷早已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柔情。
“黎儿。”他唤我的名字,声音低哑。
他端起交杯酒,递给我一杯。
“我谢玄半生孤苦,双手沾满鲜血,从未想过会有今日。”
他看着我,眼眶微红:“姜黎,是你把我从地狱里拉出来的。”
“从今往后,我的命,我的权,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接过酒杯,与他手臂交缠,一饮而尽。
“谢玄,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自私,我狠毒,我为了活命可以算计任何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他轻笑一声,将我压在锦被上:
“我知道。”
“我们是天生一对。”
“你藏锋半生,只为谋一个活路。”
“我权倾朝野,只为护你一世周全。”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窗外,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
掩盖了京城所有的阴谋与血腥。
也掩盖了西北苦寒之地那个穿越女最后的绝望哀嚎。
属于翠柳的女主剧本,彻底画上了句号。
而属于我,姜黎的剧本,才刚刚开始。
(故事下)
![]()
宝宝们,留言区未贴链接,就到主页翻一下~
素娘写故事[玫瑰]
找不到,可以留言,单独给你贴链接~
未授权搬运必究!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