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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怎么样?”他的气势明显弱了下去,声音有些干涩。
“明天下午,我会去你公司楼下等你。”我说,“我们好好谈谈离婚的具体条件。记住,是我跟你谈,没有徐薇,也没有你那些所谓的‘客户关系’。就我们两个,把账算清楚。”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进卧室,轻轻关上了门,反锁。
门外传来陈磊气急败坏踹了一脚沙发的声音,还有压低声音的咒骂。
我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徒劳的动静,缓缓滑坐在地上。
眼泪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了出来,但不再是委屈和绝望的泪水,而是带着一种破茧重生般的痛楚和决绝。
战争,才刚刚开始。
陈磊,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05
那一夜,陈磊被赶去客厅睡沙发。
我搂着朵朵,睁眼到天亮。
脑子却像高速运转的CPU,推演着明天的每一步棋。
绝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天刚亮,我照常起床,给朵朵做清淡早餐,喂药。
陈磊顶着黑眼圈爬起来,眼神躲闪,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敢出声,逃也似的出门了。
大概是去公司找他的“军师”徐薇求救了吧。
我不在乎。
我的战场,从来不在家里。
我给闺蜜方悦打了个电话。
方悦是我大学死党,现在是律所律师助理,路子野,嘴更毒,是我唯一的全权信任者。
电话一通,我三言两语讲清原委。
方悦在那头直接炸毛:“wc!陈磊这chu生脑子进水了?”
“朵朵烧到40度他去陪狐狸jing蹦迪?还骂你?”
“清然你别怂,这婚必须离!还得让他把底裤都赔出来!”
“悦悦,帮我两件事。”我声音冷静得像冰。
“第一,找个专打离婚官司、擅长抓过错方把柄的狠律师。”
“第二,帮我查点东西。”
“查什么?开房记录?我有门路!”方悦摩拳擦掌。
“不用,那个容易打草惊蛇。”
“查查‘智创科技’有没有员工私德条款,或者婚外情影响股价的先例。”
“再查查徐薇的底,她舅舅到底是不是什么大供应商,陈磊最近的项目跟那供应商有没有利益输送。”
方悦愣了两秒,秒懂:“懂了!你想从公司内部瓦解他?攻心计啊!高明!”
“这事包我身上,我有师兄在智创人事部,我去套话。”
“还有,”我补了一句,“留意下陈磊或徐薇有没有用公司邮箱、工作微信聊骚。”
“不用具体内容,只要有这个可能就行。”
“明白!制造恐慌,让他们自乱阵脚。”方悦一点就透,“清然,你变了,变狠了,但我喜欢!等着!”
挂断电话,心里踏实不少。
方悦办事,我放心。
打开电脑,整理手头所有弹药。
录音、截图、录屏,分类归档,标注时间人物。
起草一份离婚协议草案。
核心就两点:朵朵归我,财产我要大头,毕竟他是过错方。
这几年我做全职主妇,虽然没有工资条,但房子车子都是婚后买的,我爸妈也贴了不少。
陈磊的工资是家里的钱,我的家务和育儿也是钱,法律都认的。
这些账,我要一笔笔算清楚。
忙完这些,快中午了。
朵朵体温37度5,低烧,但精神好了点。
喂了点流食,哄睡。
看着女儿熟睡的脸,我心软了一瞬,随即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必须赢。
为了朵朵,也为了我自己。
下午两点,把朵朵交给刚赶来的老妈。
老妈看我红肿的眼和憔悴的脸,全明白了。
拉着我的手掉泪,骂陈磊不是人,说离了好,妈给你撑腰。
抱了抱老妈,没多话。
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换身简单衣服,素颜,只涂润唇膏。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但眼神亮得吓人,像淬了火的刀。
下午三点,准时出现在智创科技楼下。
这栋玻璃幕墙大楼,我以前来过几次,送文件或者等下班。
那时觉得老公厉害,心里挺骄傲。
现在只觉得恶心。
没进去,也没打电话。
就站在大门口显眼的花坛边,静静等着。
这位置绝佳,进出的人都看得见。
我知道陈磊一定会下来。
他不敢让我上去闹,更不敢让我在大厅等。
果然,不到十分钟,陈磊急匆匆从旋转门冲出来。
脸色铁青,身后跟着个职业装、全妆的年轻女人。
正是徐薇。
陈磊几步冲过来,压低声音怒吼:“沈清然你疯了吗?不是说好谈吗?跑公司来丢人现眼?”
徐薇站在他侧后方,抱胸打量我,眼神轻蔑又挑衅。
一身名牌,喷着香水,站在朴素的我面前,优越感爆棚。
“磊哥,这就是嫂子呀?”徐薇开口,声音娇滴滴,假惺惺,“怎么找到公司来了?是不是有误会?昨晚我们真在加班……”
“徐薇是吧?”我打断她,目光平静地扫过去。
“我和我老公的事,轮不到外人插嘴。”
“还有,”我往前一步,逼近她,声音不大但清晰:“你身上这款午夜幽兰,上周陈磊说给我买,可惜我对山寨货过敏。”
徐薇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捂住手腕。
那香水确实小众且贵。
陈磊购物车里有过,说是送客户,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
这话暗示她,她用的可能是我挑剩下的,甚至是假货。
精准打击。
徐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陈磊赶紧打圆场,试图控场:“清然别胡说!徐薇是同事!正常同事关系!换个地方说,别让人看笑话!”
“笑话?”我轻笑,扫视周围围观的人群和探头探脑的职员。
“陈磊,你觉得什么是笑话?”
我盯着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沙哑的控诉。
“女儿高烧40度,你骂我拿孩子控制你,挂电话陪这位‘好同事’在演唱会嗨皮,是笑话吗?”
“一边享受我伺候你全家,一边背地里跟同事叫我‘黄脸婆’,是笑话吗?”
“还是你做尽亏心事,还能理直气壮指责我让你丢人,是笑话?”
声音不算尖利,但字字诛心,在安静的楼下格外刺耳。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手机镜头对准了我们。
陈磊脸涨成猪肝色,伸手来拽我:“闭嘴!沈清然!你胡说什么!”
徐薇也慌了,躲到陈磊身后,尖声叫:“你血口喷人!有证据吗!”
证据?
我看着他们惊恐的脸,慢慢从帆布包里掏出那个屏幕有划痕的旧手机。
陈磊和徐薇的目光死死钉在手机上,血色尽褪。
他们知道里面有什么。
我迎着他们的目光,按亮屏幕。
好戏才刚开始。
让他们身败名裂的底牌,远不止这些。
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
06
我点亮屏幕,没急着解锁。
只是让锁屏上那张全家福怼在陈磊、徐薇和围观群众眼前。
照片里我抱着朵朵,陈磊搂着我们,三人笑得眼睛都没了。
随后我抬头,视线越过面如死灰的陈磊,落在他身后那栋光鲜写字楼上。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发毛的冷静:“陈磊,二选一。”
“第一,现在立刻跟我上楼,找你们领导或HR。”
“说清楚昨晚你在哪、干了啥,还有咱俩的问题,关起门来谈。”
“第二,”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徐薇那张强装镇定却惨白的脸,最后定格在陈磊脸上。
“我就站这儿,用我的方式让大家评评理。”
“从昨晚你骂我的语音开始放,怎么样?”
“我相信智创科技的同事们很有‘判断力’,能分清啥是‘维护客户’,啥是……”
“沈清然!”陈磊低吼着打断我,额角青筋暴起。
他猛地跨步上前,试图用身体挡住我,也挡住那些探究的视线。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满是前所未有的恐慌:“别……别在这儿!上去谈!”
他怕了,是真的怕了。
怕丢人,怕丢饭碗,怕身败名裂。
徐薇也急了,拽着陈磊袖子手都在抖:“磊哥!不能上去!上去就说不清了!”
“你闭嘴!”陈磊此刻哪还顾得上她,一把甩开她的手。
他恶狠狠地瞪了徐薇一眼,转头对我时语气却软了下来,甚至带点哭腔。
“清然,我错了,真知道错了!”
“上去谈,随你怎么谈都行,别在这儿……算我求你,行吗?”
看着这副前倨后恭的狼狈样,我心里没半点快感,只有彻骨的恶心。
这就是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在利益面子面前,膝盖软得比谁都快。
“行。”我收起手机,语气平淡,“带路。”
陈磊如蒙大赦,侧身半推半请地让我先走。
徐薇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色难看得要命。
周围人群嗡嗡议论,不少手机镜头还对着我们。
走进智创科技宽敞明亮的大厅,前台和保安诧异地看过来。
陈磊低着头脚步飞快,只想逃离这些目光。
我却挺直脊背,不紧不慢地跟着。
电梯直达陈磊所在楼层,开放式办公区里不少人抬头。
看到陈磊带着我,后面跟着神色慌张的徐薇,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显然,楼下的闹剧已经通过内部群传上来了。
陈磊硬着头皮领我走向总监办公室,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敲门。
“进。”里面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
推门进去,戴眼镜的赵总监正看文件,见我们三人这副德行,明显一愣。
“陈磊?这位是?”赵总监目光落在我身上。
“赵总,这……这是我爱人,沈清然。”陈磊艰难开口,冷汗直冒。
“赵总好,冒昧打扰。”我主动开口,礼貌却疏离。
“今天来是想请您或公司领导做个见证,处理我和陈磊的家庭纠纷。”
“这纠纷可能涉及陈磊利用工作时间、便利进行不当行为,严重伤害了我的家庭。”
“我想,这也关系到公司的声誉和员工纪律。”
我的话条理清晰,直接把“家务事”上升到了“公司层面”。
赵总监眉头紧锁,看看我,又看看脸色惨白的两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严重性。
他按下内线:“小张,取消我半小时后的行程,请HR李经理过来。”
随后指了指沙发:“都坐,沈女士,请细说。”
刚坐下,面容严肃的李经理就快步进来,顺手关了门。
接下来的半小时,成了陈磊和徐薇的噩梦,也是我单方面的“控诉场”。
我没哭没闹,用最平静的语气陈述昨晚朵朵高烧40度独自送医的事实。
陈磊拒接电话,最后接通却在演唱会现场辱骂我。
我播放了那条关键语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陈磊那句“别拿孩子当借口控制我”和徐薇那句“磊哥谁呀烦不烦”,字字诛心。
陈磊低着头双手紧握,身体微颤。
徐薇扭着脸不敢看人。
接着我出示了几张最具代表性的聊天截图。
陈磊评论徐薇酒吧自拍、群里调侃“黄脸婆”,以及徐薇明确邀约看电影的记录。
我没放全,但足够勾勒出那段超越同事界限的暧昧关系。
赵总监和李经理的脸色越来越沉,李经理看徐薇的眼神已带上了审视。
“陈磊,徐薇,沈女士说的是否属实?”赵总监沉声质问,压迫感十足。
陈磊张了张嘴想辩解,但在铁证面前苍白无力。
他最终颓然塌下肩膀,声音嘶哑:“赵总,李经理,我是一时糊涂。”
“昨晚确实我不对,情绪失控说了混账话。”
“但我跟徐薇真只是同事,昨晚是因为她舅舅是信达的刘总,对项目很重要……”
“陈磊!”徐薇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瞪着他,眼圈瞬间红了。
“你什么意思?昨晚明明是你主动问我要票!”
“现在出事了全推给我?说什么为了项目?你发的那些信息也是‘为了项目’吗?!”
狗咬狗,一嘴毛。
我冷眼看着他们互相推诿指责,内心毫无波澜。
这就是背叛者的嘴脸,大难临头时那点情谊脆弱得不堪一击。
“行了!”赵总监厉声喝止争吵,脸色铁青。
“公司是工作的地方,不是处理乌七八糟私事的地方!”
“更不允许打着‘维护客户’旗号,行违反公序良俗、损害公司形象之事!”
“李经理,按公司制度严肃处理!”
李经理点头,看向我和陈磊:“沈女士,家庭矛盾公司原则上不便过度介入。”
“但陈磊的行为涉嫌违反员工手册,公司会调查并给出相应处分。”
“至于徐薇,”她看向脸色煞白的徐薇,“也会接受调查。”
“调查期间,你们手上的项目暂时移交他人。”
停职调查,项目移交,这对职业生涯简直是毁灭性打击。
陈磊猛地抬头,满眼绝望:“赵总!李经理!再给次机会!我不能……”
“机会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赵总监冷冷打断。
随后看向我,语气稍缓:“沈女士,对你家庭遭遇的不幸我表示遗憾。”
“公司处理意见稍后正式通知,离婚等事宜建议走法律途径。”
“公司会在职责范围内敦促陈磊妥善处理,避免影响工作。”
话滴水不漏,既撇清责任又表明态度,还暗示陈磊不处理好家事工作难保。
我点头起身:“谢谢赵总,李经理,打扰了。”
“我的诉求很简单,离婚,拿我该得的,希望公司秉公处理,先告辞了。”
我没再看瘫坐沙发上如死灰般的陈磊,也没看捂脸低泣的徐薇。
转身,挺直脊背,走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
走廊里不少同事假装忙碌,余光却偷偷瞟我。
我目不斜视,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才缓缓靠向冰冷的轿厢壁,无声地长舒一口气。
第一步,成了。
但这只是开始,公司处分只是外力,真正的硬仗是接下来的离婚谈判。
财产分割,朵朵抚养权,才是重头戏。
而我手里除了男女关系的证据,似乎还意外触碰到了更危险的东西。
陈磊和徐薇,真的只是简单婚外情吗?
那个所谓的“重要项目”和“供应商舅舅”背后,会不会藏着见不得光的交易?
方悦那边,应该快有消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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