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惊雷,炸得所有人都懵了。
萧不悔瞬间瞪大了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盼儿也长大了嘴,喃喃自语道:
“姑姑死了?姑姑真的死了?不可能啊,这不可能。”
公主裴馨也呆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满朝文武更是瞳孔巨震,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没想到,这个往日窝囊的庶出女帝,居然真的敢弑杀太后,还是如此狠绝的手段。
这哪里是发疯,这是要把所有反对她的人,连根拔起啊!
我看着殿内这群人的丑态,嘴角的笑意更浓,对着魏策吩咐道:
“顾丞相不是最爱死谏吗?不是想流芳百世吗?缝好了是吧?别让她躺着了,抬起来,绑在殿内的柱子上。”
魏策当即挥手,几名禁军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顾盼儿拽起来,不顾她的挣扎,硬生生绑在金銮殿的盘龙柱上,捆得结结实实。
顾盼儿疼得龇牙咧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恐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站起身,缓步走下丹陛,站在顾盼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悠悠开口:
“顾卿家,咱们来个剐刑,3600刀,一刀都不能少,每一刀都要让你清清楚楚地疼,慢慢熬,慢慢死。等你死了,朕就把你的事迹写进史书,让全天下都知道,顾丞相的死谏有多‘壮烈’,保证你名垂千古,怎么样?”
这话听得顾盼儿魂飞魄散,剐3600刀,那是活活疼死啊!
她吓傻了,连忙喊道:
“陛下!陛下饶命啊!臣错了!臣再也不死谏了!臣不是要以死明志,臣是胡说八道!求陛下开恩,饶了臣这一次,臣愿意做牛做马,效忠陛下,再也不敢忤逆陛下了!求陛下别剐臣,别剐臣啊!”
我没有理睬,而是笑着说道:
“顾卿家,你精神点,别丢份啊,行刑的刽子手准备好,别着急动手,先让顾丞相好好醒醒神,毕竟这青史留名的机会,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萧不悔站在原地,脸色白一阵青一阵。
他僵持了半刻,突然皱紧眉头,拔高嗓音猛地喊了一声:
“够了!”
我慢悠悠坐回龙椅,单手撑着下颌,抬眼扫向他,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淡笑,倒要看看这渣男还能耍什么花样。
萧不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慌乱,重新端起往日里高冷矜贵的皇夫架子,眼神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怜悯,直直盯着我开口。
他的语气笃定又自我,仿佛看透了一切:
“裴瑾瑶,今天你真是太过分了,大逆不道到了极点。”
他顿了顿,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得到我的欢喜和爱,才故意这般狠辣造势,想逼我服软。”
这话一出,不光我笑了,连底下几个胆子小的大臣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满脸错愕。
萧不悔浑然不觉自己的话有多离谱,反而越说越顺,眼神里带着几分“我懂你”的矫情,放缓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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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赢了,你成功了,放了盼儿,放了公主,我的寝宫依旧对你开放,我同意原谅你之前的荒唐,你现在给盼儿道个歉,给满朝文武认个错,这事就到此为止,咱们既往不咎。”
他说得轻飘飘的,仿佛刚才弑太后、废皇夫、杀大臣的事,都只是我争风吃醋的小打小闹,只要他点头原谅,一切就能翻篇。
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模样,好像肯原谅我是给我天大的恩赐。
缩在角落里的公主裴馨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底气,连滚带爬地冲到殿中央,叉着腰仰起小胖脸,趾高气扬地看着我,语气蛮横又理所当然:
“母亲,我也原谅你了!只要你放了顾娘,再给顾娘磕头赔罪,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以后我还是会乖乖继承大庸的江山社稷,不会跟你计较你今天的混账行径!”
绑在柱子上的顾盼儿看着我,虚弱的说道:
“陛下,只要你认错放人,臣依旧会辅佐陛下,既往不咎。”
我笑了出来,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这女频世界的人脑回路是不是都长歪了?
朕弑杀太后、清理权臣,是为了坐稳江山、报前世之仇,到她嘴里居然成了争风吃醋博关注?
还妄想轻飘飘一句原谅就揭过所有事,真当朕是围着她转的窝囊废?
我收敛笑意,看着裴馨说道:
“原谅朕?继承江山?朕倒是想问问,你口中的顾娘,到底是干娘,还是亲娘呢?嗯?”
亲娘两个字说出口,全场人都愣住了。
萧不悔脸上开始不自然起来,他抿了抿嘴唇大声喊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裴瑾瑶,你别血口喷人!”
裴馨愣了愣,皱眉问我:
“母亲你乱说什么!顾娘就是顾娘啊,我亲娘是你啊。”
顾盼儿瞪大了眼睛,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满朝文武开始窃窃私语,眼神盯着萧不悔。
萧不悔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冷冷的对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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