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亲管女儿叫十年“妈妈”，催人泪下的母女互换，有着怎样隐情

作者 姚红 小钢蛋

十年前，母亲七十岁，女儿五十岁。一场突如其来的病痛，带走了父亲，也带走了母亲往日的依托。女儿心疼老母亲，把她从老家接进了自己的家，自此，母女俩开始了朝夕相伴的日子。

本以为这就是平淡的幸福，可天有不测风云，三年后，女儿的丈夫也因病撒手人寰。

巨大的悲痛压垮了这个家，女儿做出一个决定：这辈子，不再找伴了，就守着老妈，把她照顾好，尽到一个女儿的责任！

日子一天天滑过去，母亲迎来了八十岁的寿辰。可也就是在这一年，岁月给老人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母亲糊涂了。

老年痴呆症像一场无声的雪，盖住了她清醒的记忆。最奇怪的是，母亲开始变了。

有一天，她拉着女儿的手，眼神清澈得像个孩子，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妈妈！”

女儿愣住了，心酸得一抽一抽。她哄着母亲：“妈，您是妈，我是您的女儿，我该叫您妈。”

可是，母亲固执地摇摇头，脑袋像拨浪鼓一样，认真地说：“不对！你是妈妈，我是你的女儿，我没喊错！”

女儿解释不清，母亲更是想不起什么。从那天起，“妈妈”这两个字，开始在这个家里一遍遍回响。

女儿不答应，母亲不开心，还闷闷不乐地直嘟囔。

终于，在一个午后，女儿耐心地追问母亲：“妈，您为啥非喊我妈妈呀？”

母亲扬起满是皱纹的脸，扳着手指，一条条数给女儿听：“你看啊，我喝水的时候，水太烫，是你吹凉了给我喝；我夜里睡不着，是你给我拍拍，我才能安稳睡着；我生病了，你一勺一勺喂我吃饭；我尿了床，也是你给擦洗干净……”

母亲顿了顿，那双浑浊的眼里竟然闪着光，真诚地说：“只有亲妈能对女儿这么好呀，你不是妈妈，谁还是妈妈？”

女儿扭过脸，泪水再也止不住，哗哗流下。

那一刻，她终于读懂了母亲的潜意识。原来，当自己还是孩童时，母亲就是这样用爱一点点呵护；如今母亲老了，童真般回到了原点，该是女儿用同样的爱，反哺这份生命的恩情。

为了让母亲开心，女儿深吸一口气，抹了抹泪，轻轻点了点头。

母亲立刻像一个撒娇的孩子，紧紧搂着女儿的脖子，一遍又一遍，甜甜地喊：“妈妈！妈妈！妈妈！”

女儿俯下身，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温柔地应答：“哎，妈妈在呢。”

母亲又好奇地凑过来，小手轻轻擦去女儿脸上的泪痕：“妈妈，你咋哭了？是不是女儿不乖，惹你生气了？”

女儿张开双臂，紧紧抱住这个八十岁的“孩子”，声音颤抖却坚定：“不，女儿乖，妈妈没生气，妈妈是高兴的。因为，妈妈有你这个大宝贝呀！”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十年。如今，这位母亲已经九十岁高龄，女儿也过了七十岁生日。

岁月压弯了母亲的腰，却压不弯女儿的背。每天清晨，女儿都会推着轮椅，陪着九十岁的母亲，在公园里的阳光下，慢慢遛弯。

春风吹过树梢，母亲望着前方，忽然又开口了：“妈妈，你累不累呀？”

女儿抚摸着母亲枯瘦的手，笑意盈盈地把脸贴过去，轻声应答：“妈妈不累，有妈妈在，女儿就是乖。”

这一刻，时光仿佛倒流。曾经是女儿喊妈妈，如今却是老母亲喊妈妈。十年的角色互换，不变的，是这声跨越了生死与岁月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