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神话里的英雄,咱们第一反应可能是希腊的宙斯、赫拉克勒斯,或是中国的盘古、后羿,但很少有人知道,人类历史上第一部有文字记载的英雄史诗,主角叫吉尔伽美什,这部史诗比《荷马史诗》早了1000多年,比圣经里的相关故事还要古老,妥妥的神话界“老祖宗”。
天咱们就用大白话,聊聊这位四千多年前的苏美尔王者,他的一生没有完美主角光环,有残暴、有友情、有恐惧、有遗憾,比那些完美无缺的神,更像活生生的人,看完你会发现,原来几千年前的人类,早就想明白了生死与人性的终极问题。
先说说吉尔伽美什的身份,他是古巴比伦乌鲁克城的国王,血统牛到爆炸——三分之二是神,三分之一是人。长得帅、武力值拉满,基建能力更是一绝,把乌鲁克城修得固若金汤,城墙高耸坚固,百姓本来该过上好日子,可偏偏这位王者,早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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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仗着自己半人半神,力气大没人打得过,在城里横行霸道。年轻气盛的他,想干嘛就干嘛,强迫老百姓没日没夜干活修城墙,不管百姓死活;更过分的是,他还搞“初夜权”,谁家娶新娘,他要先霸占,百姓们苦不堪言,天天哭着向天神告状,说这个国王太不是东西,再不管管,乌鲁克就要被他霍霍完了。
天神们一听,这哪行,再让吉尔伽美什这么折腾,人间就要乱套了。于是天神决定,造一个能和他抗衡的人,来治治他的臭脾气,这个人就是恩奇都。
恩奇都刚被造出来的时候,根本不是人样,浑身是毛,跟野兽一起生活在草原上,吃野草、喝泉水,不懂人类的规矩,纯粹是个野人。天神派了一个神妓去引导他,教他人类的礼仪、语言,慢慢把他变成了一个有思想、有力量的勇士。恩奇都听说了吉尔伽美什的残暴,心里特别不服气,觉得凭什么有人能这么欺负百姓,就一路跑到乌鲁克城,要找吉尔伽美什单挑。
两人一见面,那场面叫一个激烈,拳打脚踢,从街头打到街尾,打得天昏地暗,愣是分不出胜负。打着打着,两人突然就停手了,眼神一对视,心里全是佩服:好家伙,这世上居然有能跟我打成平手的人!
英雄惜英雄,这场架没打出仇恨,反而打出了过命的交情。之前的暴君吉尔伽美什,第一次有了朋友,有了牵挂。从这之后,他彻底变了,不再欺压百姓,而是带着恩奇都一起,做了很多保护城邦、为民除害的事。
他俩最出名的壮举,就是一起去挑战雪松林的怪物洪巴巴。洪巴巴守着一片巨大的雪松林,长得凶神恶煞,口气能毒死人,谁靠近都得死,是当地百姓的噩梦。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二话不说,结伴前往雪松林,一路克服重重困难,最后联手斩杀了洪巴巴,为民除了一大害,还带回了雪松木材,给乌鲁克城添了不少物资,两人的名声一下子传遍了两河流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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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日子没过多久,麻烦又来了。爱神伊丝塔尔看上了吉尔伽美什,主动向他表白,想让他当自己的丈夫。换做别人,能被女神看上,巴不得赶紧答应,可吉尔伽美什偏偏不,他直接拒绝了伊丝塔尔,还当众数落她,说她对待感情始乱终弃,之前的爱人都没好下场,自己才不会上当。
伊丝塔尔是什么人?高高在上的女神,哪受过这种委屈,当场就炸了,跑回天庭找自己的父亲天神安努告状,哭着闹着要父亲降下天牛,惩罚乌鲁克城和吉尔伽美什。天神拗不过她,真的把天牛放到了人间。
天牛一到乌鲁克,就开始大肆破坏,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百姓死伤无数,河水都被污染了。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看着百姓受苦,再次并肩作战,拼尽全力杀死了天牛,又一次拯救了城邦。
但他俩没想到,这一次,彻底触怒了众神。众神开会商议,觉得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杀了洪巴巴,又杀了天牛,公然违抗神的旨意,必须有人付出代价。最后众神裁定,恩奇都必须死。
恩奇都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得了重病,一天天衰弱下去,吉尔伽美什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唯一的知己慢慢死去,他崩溃了。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王者,第一次感受到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他抱着恩奇都的尸体,哭了整整七天七夜,不肯下葬。
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是半人半神,却救不了自己的朋友;为什么人一定要面对死亡,连英雄都躲不过。死亡的恐惧,彻底笼罩了他。曾经的他,骄傲自大,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可好友的死,让他明白,哪怕是半人半神,终究有三分之一的人性,终究逃不过生死轮回。
从那以后,吉尔伽美什变了,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王者,而是变得颓废、迷茫。他不想死,他想找到永生的方法,永远活下去,再也不要经历失去亲人朋友的痛苦。于是,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放弃王位,踏上寻找永生的征途。
这一路,比斩杀洪巴巴、对抗天牛还要艰难。他穿过黑暗的山谷,山谷里有可怕的毒蝎人,伸手不见五指,一走就是几十天;他渡过死亡之海,海水能吞噬一切,稍有不慎就会葬身海底;他翻过高山,越过荒漠,吃尽了苦头,只为找到传说中躲过了大洪水、获得永生的人类乌特纳匹什提姆。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找到了乌特纳匹什提姆。这位永生的老人,听完他的诉求,告诉了他永生的秘密:海底有一种不死草,吃了就能重获青春,长生不老。
吉尔伽美什一听,激动得不行,立刻跳进海里,拼尽全力找到了不死草,紧紧握在手里,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摆脱死亡了。他满心欢喜地带着不死草往回走,打算回到乌鲁克,自己吃了,再分给百姓,让大家都能永生。
可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在他路过一口水井,停下来喝水休息的时候,把不死草放在了岸边,一条蛇悄悄爬过来,一口叼走了不死草,瞬间蜕皮溜走了。
吉尔伽美什回来一看,不死草没了,瞬间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他历经千难万险,九死一生,最后还是一场空。那一刻,他彻底明白了,永生本就不属于人类,生死是世间万物的宿命,谁都无法改变。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了乌鲁克城,没有了永生的希望,也没有了好友恩奇都,可他却活明白了。他不再恐惧死亡,而是重新拿起国王的责任,好好治理城邦,善待百姓,把乌鲁克城建设得更加繁荣。他把自己的经历刻在泥板上,告诉后人:人生短暂,不必执着于永生,珍惜当下,守护好身边的人,做有意义的事,才是活着的意义。
这就是吉尔伽美什的故事,没有完美的结局,没有一路开挂的人生,他从一个残暴的暴君,变成一个有血有肉的英雄,最后接受了人类的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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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觉得,神话故事都是虚构的,但吉尔伽美什史诗,藏着最真实的人性。我们每个人,都像早期的吉尔伽美什,有过任性、有过狂妄;也会像失去恩奇都的他,经历失去、感受恐惧;更会像追寻永生的他,执着于一些得不到的东西。
而这部四千多年前的史诗,早就告诉我们:人生的意义,从来不是长生不老,而是爱过、奋斗过、珍惜过。哪怕最终都会走向死亡,只要活过得精彩,不留遗憾,就不枉此生。
吉尔伽美什,是人类最早的英雄,也是最真实的英雄。他的故事,跨越了四千年的时光,依然能打动我们,因为我们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也读懂了生命的真帝!#吉尔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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