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内衣不是我的。”
梁阿姨一愣,随即冷笑:“睁眼说瞎话是吧?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除了你,乘风从来不带别的女人回家!”
我解释:“我每天早上七点半到学校,晚上十点半下晚自习,我爸我妈轮流接送。而且每次我去你们家的时候,梁阿姨你不是都在场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再说了小区监控能查,学校门禁能查,如果不信你现在就可以去看。”
梁阿姨梗着脖子:“你不会逃课?”
“我年级第二,六百多分的成绩是逃课考出来的?”
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小区保安连忙过来维持秩序。
门卫王叔挤进人群:“行了行了,我天天值夜班,这姑娘确实每天十点半准时被她爸接回来,周末还得去补习,哪有时间勾搭你儿子。造谣也得讲证据吧?”
我妈向来与人为善,在邻居中口碑不错,围观的人纷纷倒戈。
“是啊,林真真这姑娘我从小看着长大,又乖巧又懂事,之前高一高二的时候还给我女儿补过课,人品没得说。”
“大姐,没凭没据就给人小姑娘造黄谣,多少有点不地道了吧?”
“就是啊,再说了,那根东西长在你儿子下面,要不是他愿意,难不成人家小姑娘还能强迫他?”
“梁姐你是不是误会了?”
梁阿姨脸涨成猪肝色。
顾乘风的脸色也很难看,拽着他妈就走:“妈!别闹了,赶紧回家!”
梁阿姨被拽着走,还不忘回头用恶狠狠的眼神警告我。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但我知道,这事儿没完。
因为顾乘风真的有一个不敢让他妈知道的女朋友,以后他们俩惹出来的祸,总会再甩到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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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就见到了顾乘风的女朋友。
第二天到学校,我的桌子上坐了个女生,原本堆得整整齐齐的书本试卷被扫落一地。
她坐的歪歪扭扭的,似乎在很用力地想把自己凹出曼妙的曲线。
原本宽大的校服被她改的修身,领口敞开,自上而下便能看到里面的低胸内衣,
我知道她,是艺考班的柳鸢,听说艺考联考没过,也不准备校考,以她的成绩,上大专都够呛。
我站到她面前:“起开,这是我的位置。”
她坐在桌面上一动不动:“哟,这就是顾乘风的那个小青梅啊?长得挺丑,想的倒是挺美的。”
她故意放大声音:“听说你昨天把情趣内衣落在乘风家里了,梁阿姨没打你吧?”
旁边的同学听到,也不困了,也不忙了,竖起耳朵偷听八卦。
顾乘风没依然吭声。
我笑了笑:“柳鸢,这么编排你男朋友不好吧?你们俩都深度交流了,敢做不敢认?还想甩锅给我?”
“够了!”
顾乘风失望地看着我:“你跟着胡闹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顾乘风,管好你女朋友,要是再给我造黄谣我就把你们俩的事情告诉梁阿姨。”
柳鸢显然也知道梁阿姨的厉害,讪讪地闭了嘴。
我收拾好地上的东西,拎着书包,直接走到最后一排,在校霸旁边坐下。
校霸叫周霆,人高马大,常年在后排睡觉,也没人敢惹。
他抬头看我一眼,又趴下去。
顾乘风走过来,压低声音:“你闹什么?搬回去!”
“不搬。”
“别拿自己成绩开玩笑。”他皱眉,“快上课了。”
我看着他的脸,突然觉得恶心。
上辈子我替他背锅,他后来做了什么?
我们一家三口死了之后,梁阿姨被判死刑。
他“浪子回头”,改名换姓,复读一年之后直接去清北报到。
过着自己幸福灿烂的人生。
从始至终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
“我坐哪儿是我的自由。”我低头翻书,“别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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