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打完仗后,胜利方再累也得先打扫战场,这才是真正的硬仗开始。首先是抢夺物资,古代生产力低下,任何物资都金贵。粮草、兵器、铠甲、战马,连一根箭、一个粮袋都不能放过,这就是以战养战。
官渡之战时,曹操打赢袁绍后连夜封锁战场抢物资,因为曹军快断粮,不捡敌人的剩饭自己就得饿死。汉代一支铁剑造价不便宜,一场中型战役能射上万支,不回收再利用国库会亏空,军队可能解散。
成吉思汗在大扎撒里立规矩,战后必须回收所有兵器甲胄,奴隶能把装备背回来就免奴籍送装备,逼所有人玩命抢物资。
甲胄在古代是最值钱的东西,汉朝一副普通甲胄造价约七千钱,相当于普通农民家庭两年的年收入,还禁止买卖。乱世中甲胄价值更高,士兵缴获一副甲胄就等于家里两年收入。
但杀穿甲胄的士兵难度大,这类士兵多是精锐,除非全军覆没才会有大量着甲士兵的尸体。甲胄作为战略资源,军队缴获后有分配规定,比如成吉思汗的大扎撒里,捡到战友甲胄若战友活着必须归还,否则死罪;奴隶背回战死主人的尸体,主人的甲胄、武器等财产归奴隶所有。
保存完好的甲胄可直接穿,破损的修补后用,严重破损的甲片会回炉重造或缝补到自己铠甲上,有些蒙古士兵的铠甲能看到金国、西夏甚至花拉子模的甲片。
打扫战场还得核算军功和斩草除根。古代士兵大多为军功改命,秦国军功制规定士兵砍一个披甲敌军首级能升一级爵位,得田宅、奴仆,这是普通人翻身的唯一出路。
战后要赶紧清点首级,割左耳记功,算漏军功士兵会哗变。还要补刀残兵、处置俘虏,不给对手留反扑机会,这些人留在战场是定时炸弹。
筑京观也是常见操作,既是炫耀军功,也是震慑敌军。不过杂牌降兵、伤兵、逃兵不全是要杀,兵力稀缺时稍加整编就是现成军队,省粮草省装备,还能审问套出敌军布防、粮草、援军动向等情报,决定下一场仗的胜负。不打扫战场,这些人要么逃回去报信,要么占山为王,都是心腹大患。
处理尸体也是关键,古人虽不懂细菌病毒,但知道大战后有大疫。若不及时掩埋尸体,全军可能染上瘟疫,非战斗减员过半,比打败仗还惨。
处理尸体的方法多样,暴尸荒野是常见的,胜利方可能只收拾己方尸体,敌方尸体弃之荒野喂野兽。就地掩埋是为防瘟疫,挖大坑集中埋葬尸体,有的将军还会坑杀俘虏。
火化也能防瘟疫,省了挖坑功夫。还有更恶心的方法,将尸体充当军粮,因为打仗时物资不足,为补充物资会把战死的马匹甚至尸体当作军粮,需要士兵有强大心理承受能力。
另外,清理战场还能获取情报。伤亡统计能帮助军方评估双方伤亡情况,制定下一步战略计划。敌方丢弃的文件、信件、作战地图等资料,能让指挥官把握敌人下一步动作,做到知己知彼。
在地形复杂的区域,清理战场还能确保没有隐藏的漏网之敌,尽量消灭敌人有生力量。古代打扫战场基本是掠夺式扫荡,不像现代战争含有人道救助成分。
很多人看古装剧觉得战争打完就班师回朝,可真实历史没这么体面,打扫战场的残酷戳破了古代战争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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