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纽约街头突然冒出来一个炸锅的消息——艺术家吴丽娜公开身份,说自己是爱泼斯坦案里唯一站出来的亚裔受害者。以前听这案子都是欧美女孩的故事,亚裔受害者开口还是头一回,而且她讲的“学费控制”比单纯的侵犯更戳人:2000年刚20出头的艺术生,本来以为遇到贵人付学费、给住处,结果一拒绝亲密要求就断钱,连画画都被逼着只画女性私密部位,连完整人物都不让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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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那时候,吴丽娜穷得叮当响,在纽约艺术学院读本科,连进口颜料都舍不得买。通过模特朋友认识爱泼斯坦时,这货装得跟天使似的:戴金丝眼镜,说话温温柔柔,说“看你有天赋,学费我包了,曼哈顿的小公寓和画室也给你安排”。换谁不得感动哭?她当时觉得终于遇到懂自己的“贵人”了。
结果没俩月就变脸。第一次让她去私人别墅陪酒,她不想去,说“要上课”。第二天刚到学校,教务老师就找她:“你的学费账户停了,再不交钱就得退学。”她腿都软了——家里拿不出钱,住处是爱泼斯坦租的,画室也是他找的,后路全断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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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控制像藤蔓缠上来。爱泼斯坦的“资助”从来不是一次性打钱,而是每周转生活费、按月付学费——只要稍微不顺从,比如拒绝晚上单独见面,或者对绘画提一句“换个主题”,钱立刻停。那两年她跟提线木偶似的,每天醒来看手机有没有转账,生怕下一秒没学上、没地方住。
更过分的是绘画要求。一开始还让画风景、人物,后来突然改规矩:必须画女性身体私密部位,还得“特别真实具体”,连一丝褶皱都不能含糊,绝对不能画完整人物,更不能抽象。每次拿画笔都手抖——这哪是艺术?明明是把她的专业变成满足变态欲望的工具。
后来资助缩水,从全额学费变成只够几门专业课,画室也被收回。爱泼斯坦又提恶心要求:让她带年轻艺术生女孩过去。她被控制得不敢拒绝,带了三次,其中一个19岁女孩后来也拿了爱泼斯坦的大学资助,但每次想起这事,吴丽娜都胃里翻江倒海——自己居然成了拉人下水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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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爱泼斯坦在监狱自杀,吴丽娜才慢慢醒过来。以前总觉得“他帮过我”,直到看了其他受害者证词,才反应过来:那些“资助”是绑人的绳子,那些“要求”是性虐待和精神控制。
2026年公开身份时,她在采访里说:“我不想藏了,很多年轻人跟我当年一样,为了梦想轻信‘贵人’。我要让大家知道,用学费当诱饵的阴招有多毒。”刚说完,就有不少同样经历控制的人发消息:“终于有人敢说出来了。”
其实这种“资助陷阱”不是爱泼斯坦独有的。很多人利用年轻人的梦想,用金钱资源当诱饵,一旦依赖上就提不合理要求——经济依赖是最狠的控制,直接掐住生存和梦想的命脉。吴丽娜现在还搞艺术,新作品全是“挣脱束缚”的主题,她说“要把黑暗经历变成照亮别人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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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爱泼斯坦案调查还在推进,吴丽娜的证词成了关键证据。很多人呼吁公开所有受害者经历,给她们交代。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像她一样,撕开伤口站出来说话。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爱泼斯坦案件亚裔受害者发声:学费控制是核心控制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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