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这字眼比谁更心狠
我和京圈太子爷离婚的时候,身上背了一个亿的债。
所有人都说,我不出一个月就会回来求着复婚。
我不服输,撑着一口气,靠每天刷盘子送外卖,坚持了三个月。
直到被季昀深指使的追债人打断了腿,废了手。
才终于低头,灰溜溜上了他的迈巴赫,领证复婚。
复婚的第三个月。
我在他车里的软垫上发现了一抹干涸很久的暗红色的血迹。
季昀深挑眉,散漫道:“她是第一次。”
我一改往日的歇斯底里,温和询问:“要洗干净吗?”
陪季昀深参加圈子聚会时,他的朋友大声调笑:
“昀哥,你养在外面的女大学生真是第一次啊?还在车里,你倒是挺会玩的啊!”
有人低声提醒:“小声点,嫂子还在这呢。”
那人却故意加大了音量:“什么嫂子,离婚后,还不是因为过不了苦日子,巴巴的回来求昀哥复婚,什么清高什么傲骨,早在她家破产那天就被打碎了!”
面对铺天盖地的羞辱。
我维持着体面的笑容喝着香槟,没有像往常那样掉价地破口大骂。
回家的路上,我闭目养神。
季昀深凝眉质问:“江颜,你今晚为什么不反驳那些难听的话?”
他大概忘了,我上一次声嘶力竭的反驳和争吵,换来的是江家的破产和一份离婚协议。
1
我带着蓝牙耳机,闭着眼假寐。
季昀深有些无奈地开口。
“他们今天开的玩笑确实过分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老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
“那个女大学生家里贫苦,她妈妈生病了需要钱救命,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没有过多的感情,就算有,她也不可能动摇你的地位。”
是他难得的解释,可此刻的我却无心理会。
见我没什么反应,他加重了音量:“阿颜,你在听我说话吗?”
“在听。”
我的语气疲惫,却还是察觉到季昀深探究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睁眼看他时,我恢复了最近一贯的温顺:“你不是说过,他们说这些话没有恶意,让我不要小肚鸡肠的计较吗?”
“那女孩挺可怜的,并且社会阅历少,你对她要温柔点。”
我以为我顺着季昀深的意思往下说,他会满意的点头,说我乖顺。
可我万万没想到,他嘴角仅剩的一丝笑意消失。
车子猛地停靠在路边,季昀深的声音沉了几分。
“江颜,我不明白你又在闹什么。”
我一愣,缓缓摘下耳机:“季昀深,我今天从始至终都没闹。”
“你没听出来我在祝福你们吗?”
我自认为完美的回答没有让他平息莫名的怒火。
却没想到这些话反而把火烧得更旺了。
他咬牙切齿地叫了我的名字:“江颜!”D
我看着季昀深,静静地等着他后面的动作。
北城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雨点狠狠砸在车窗上。
车内气氛随着雨点的落下更加沉闷压抑。
就在季昀深脾气爆发的前一刻,人行道上一个狼狈避雨的瘦弱身影突兀地闯入他的视线。
只需要一秒,他的愤怒便被极度的担忧强行压下。
他阴沉着脸勒令我下车。
我没像以前一样,红着眼质问为什么,只是照着他的意思下车。
雨点无情地打在身上,有些疼。
没多久,季昀深也下了车。
他绷着脸,撑着伞走向刚才那个瘦削的身影。
没有交谈,而是强势地拉着女孩朝着车上走去。
听说那些人说,这个女孩叫方晓晓。
身后忽然传来一对小情侣的对话。
女孩皱着眉,满脸纠结:“纹身啊,会不会很疼?”
男孩心疼地将人搂进怀里:“怕疼就不纹了。”
十八岁纹在腰侧的纹身在此刻忽然滚烫起来。
那是我和季昀深年少时情窦初开的浪漫。
可惜,这份浪漫,只维持到了婚后三年。
在我发现他第一次出轨时,我的世界瞬间崩塌。
2
结婚三年。
第2章
他新招不到一个月的小助理爬上了他的床。
床上交缠而卧的身影像是无数个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我泣不成声,像个疯子,用尽世间最恶毒的话对着二人破口大骂。
季昀深坦然接受我的骂声。
“豪门里左拥右抱最正常不过了,况且你爸在你一岁的时候不也出轨了吗?你妈当睁眼瞎这么多年,直到死都没有告诉你,你们的日子不照样过吗?”
“江颜,你识趣点,成熟点,别大喊大叫像个疯子一样扫了我的兴致。”
那一刻,我的血液仿佛凝固了,要说出的诅咒哽在喉咙里。
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那个曾经爱我入骨的男人,正轻蔑地用我生命中最痛的点来堵我的嘴。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夜里十二点了。
刚推开大门,卧在沙发上的女孩瞬间警觉起来。
果然是季昀深最近喜欢的类型。
清纯漂亮,年轻,不谙世事的脸上却是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我淋了雨,头有些晕,却还是强撑起一抹笑容,体恤地在电话里通知管家上楼给她收拾出一间客房。D
看到桌上的药膏和满地狼藉。
我就知道季昀深这次有多疯狂。
我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上了楼。
复婚后,我主动和季昀深分房了。
经过他的房间时,我听到他正言辞犀利地质问王特助:“方晓晓今天为什么冒着雨去兼职?不是让你给她转了一百万吗?”
我不知道王特助是怎么回复他的,也不想知道。
凌晨三点,我头疼难眠。
想要下楼吃点药时。
却看到季昀深双手撑在方晓晓的身侧,强硬的让怀中脸色绯红的女人列出三条保证。
“保证爱惜自己的身体。”
“保证每天都要花季昀深的钱。”
“保证一直爱季昀深。”
可保证说完,方晓晓又满腹委屈:“你带着定情的婚戒,又逼着我说这些,我算什么,情人吗?”
季昀深闻言,嗤笑着摘下当初他亲手设计的婚戒,随意丢进垃圾桶里。
“满意了吗?”
高热带来的眩晕感让我的胃里翻江倒海。
我狼狈地关上门,重新躺回床上,伸手按住心口,那里心如刀绞。
可最终,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复婚前,我单纯地认为不要看,不要听就好了。
只要能拿回妈妈的遗物,我当个瞎子,当个哑巴也无所谓。
可此刻,我才发现,有些感情是控制不住的。
我知道自己发烧了,可我却自虐般的让自己忍忍,再忍忍。
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高烧烧迷糊了。
我梦到十八岁那年的季昀深。
高考完的那个夏天。
我们卸下沉重的学业,脱下死板的校服,换上了成熟的西装和礼服,去了北城最高的旋转餐厅。
在那里,他第一次郑重地向我表白。
夜幕遮不住他因为激动而红涩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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