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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时间和费用你总要给我一个吧,权当是可怜孩子,行吗?”看着女儿小映,妈妈泣不成声。小映看见妈妈哭了,伸出小手替妈妈擦干了眼泪。神经母细胞瘤,这个发病率只有十万分之一的恶性肿瘤,它的恶性程度被业内俗称为“癌王”,而这么凶狠的疾病,偏偏落到了一个一岁女孩的身上,这个女孩便是小映。不幸和幸运同时发生在她的身上,小小的她,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命运,她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父母身上,而小映爸妈如今却要熬不住了。小映妈妈和丈夫都想过最坏的结果,虽然不能接受,却也无力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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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漫长的腹泻,定义了小映年幼的童年,从此她成了医生眼中的大病宝宝,而小映一家也正式成了抗癌家庭中的一员。在小映一岁大时,小映妈妈发现女儿一直腹泻,一开始小映妈妈以为女儿只是寻常的坏肚子,可小映用药后却一直不见好转,小映妈妈带着女儿来到了市医院检查,医生当场就叫住了她。“现在还不太确定,明天还有几个检查,你们还得过来一趟!”小映妈妈心里七上八下,但又看不懂医生开出的各种检查单,只能带着女儿一趟又一趟地来回跑,直到第七天,晴天霹雳般的结果让小映妈妈双腿发软,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小映被诊断为“神经母细胞瘤”,俗称癌症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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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映妈妈瘫在地上,一遍遍央求着医生救救女儿,可医生接下来的话,把本就在悬崖边上的小映妈妈,一把拉进了无尽的深渊。“孩子太小了,承受不了化疗,只能先吃点药试试控制着,月月来复查。”“医生,意思孩子没救了吗?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医者仁心,医生也确实没有更好的方案,只能先一边观察,一边采取最保守的治疗手段。回到家后,小映的病情进展迅速,没过多久,小映妈妈就发现女儿的眼睛开始向一边倾斜,并且迟迟没有说话的兆头,到后来连爬行也越发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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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怎么办啊,女儿的病咋办?治也不能治,拖更是拖不起,咋办啊”看着小映的病情一天比一天重,小映妈妈心急如焚,却又没有什么办法。“咱们去成都,不行就去北京!”小映爸的一句话此时无疑是一剂强心剂,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可动起来就比在家里等着强,一家人踏上火车,开始了四处求医的漫长之路。在北京,小映接受了比较系统的治疗,虽然化疗的剂量很低,但综合其他治疗手段,依旧在控制着病情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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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更紧迫的还是来了,小映住院没过多久,十多万就一扫而空,夫妻俩没办法只能带着小映出了院。离开前夕,医生好心地对两人嘱托了很多,“孩子病情现在稳定,但肿瘤已经侵犯了小脑和神经,最好是给孩子康复康复,不然怕以后语言和肢体功能都退化没了,要是条件实在紧张,肿瘤的控制就在当地做吧。”就这样,即便身无分文,小映爸妈又继续贷款,从大医院的肿瘤科,又带着女儿住进了地州医院的康复科,在这里要对小映的语言和肢体进行康复,就这样,另外一场漫长的抗争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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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映和其他娃娃不同,她是一个身上带着癌的孩子,医护人员很难拿捏康复的分寸,所以开始时,小映的康复效果并不明显。从那天开始,小映的生活就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肿瘤医院查血骨穿、打针,另一半在康复医院针灸、理疗。两家医院相隔大半个城市,小映妈妈像个不知疲倦的蚂蚁,经常带着女儿在两家医院来回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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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小映跟时间赛跑,暂时跑赢了“癌王”,但也被两地折腾得瘦脱了相,小胳膊像两根柴火棍,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小映每天承受着折磨,小映爸妈也被费用催得火烧眉毛,两边都需要大笔的钱,可只有小映爸一人在外打工,挣来的工钱有时还不够女儿的一次检查费。
小映爸在工地上扎钢筋,晴天一身汗,雨天一身泥,一个月六千多,打到卡上还没焐热就转出去了。小映的药很贵,一支就要上千。康复费贵,一个月上万,钱像水一样流走,账本上的数字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亲戚借遍了,村里借遍了,网贷借遍了,小映爸实在没有办法,有些时候只能暂时耽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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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是小映治疗的第六年,可日子并没有变轻松。因为治疗不能停,肿瘤要控制,康复要坚持,一个月肿瘤医院,一个月康复医院,月月如此,年年如此。钱还在流,账还在涨。小映爸的工资只够填一个零头,剩下的全靠借。亲戚们开始躲着走,电话打过去,响很久才接,话里话外都是难处。小映妈妈理解,谁也不容易,可理解归理解,女儿的药不能停,课不能断,她必须和疾病赛跑,尽一切可能留住女儿。原创作品,严禁任何形式转载,侵权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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