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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一点点在好转。
短距离内路程,已经可以脱离拐杖独立行走。
“明天没空,我和朋友约了下午茶。”我直接拒绝。
婆婆怒了:“喝下午茶能有陪你爸去医院康复重要吗?你这个儿媳到底是怎么做的?”
婆婆从前并不会这样,甚至还会小心翼翼讨好我。
但自从三年前,我爸的工厂破产倒闭。
她大概是觉得我娘家再也不能指望得上,反而现在要仰着他儿子鼻息生活。
态度渐渐蛮横起来。
见我半天没回应,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更大了。
“我不管你明天有什么事,都全部推掉,先带你爸去复健,其他的事你回来后再处理。”
她态度可以用强硬来形容。
我深吸一口气,怒声道:“别一口一个你爸,我父亲姓沈,不姓宋。从法律角度来讲,只有宋宴晖才对你们有赡养义务,我和你们顶多就是亲戚关系,这还是在我和宋宴晖婚姻存续期内的情况下,如果我和他离婚,你以为你们在我这里是什么东西?”
婆婆被噎住了。
她声音气到颤抖,撂下一句:“沈星,你给我等着!这事我和你没完!”
之后便怒气冲冲挂断了电话。
8
把电话调到关机。
我守着满地的狼藉坐了整整一夜。
想想也真是讽刺,本是打算和丈夫庆祝携手走过七年婚姻。
没想到却成为我们婚变的背景板。
天亮的时候,我打电话叫了物业的保洁服务。
又去卫生间洗漱收拾下,换了条裙子。
刚准备出门回我爸妈家。
宋宴晖回来了。
他进门就冲着我狂怒:“沈星,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教养,我妈是长辈,你怎么能用那么难听的话骂她?”
我脑子转了一圈。
完全不记得骂他妈什么难听的话。
我没工夫看他发疯。
径直走去玄关处拿我的包和车钥匙。
他伸手拦住我:“你现在和我一起去给我妈道歉!”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有病!”
然后从鞋柜中拿出我的高跟鞋。
宋宴晖却不依不饶,他紧紧握住我的胳膊道:“沈星!离婚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不该迁怒到我爸妈身上,他们一直拿你们当亲女儿看待,现在跟我去爸妈家,向他们诚挚道歉。”
拿我当牛马使唤,居然还说当我亲女儿看待。
她家对待女儿原来就是这般。
怒火几乎就要喷薄而出。
我拿起一只高跟鞋,用细鞋跟对准他的脑门。
“我数到三,你他妈给我放手,1,2⋯⋯”
3字还未出口。
在我高高抬起手臂准备狠狠砸向他时,宋宴晖一把甩开我的手臂,躲开了。
宋宴晖惊魂未定的看着我。
嘴里怒骂:“你疯了,你是不是疯了?你这样的泼妇,我要和你离婚!”
我收敛了表情,一字一句道:“离婚可以,我要70%的财产。”
“那不可能!”宋宴晖回答的斩钉截铁:“你凭什么分走70%,看在我对你亏欠的份上我顶多分你一半财产,你接受就接受,不接受,大不了我们打官司。”
我冷冷看着这个面目可憎的男人。
合着分我一半财产已经是他在让步了。
“可以,那我就奉陪到底!”
说完,我拿起包和钥匙,摔门而出。
9
我开车回了爸妈家。
可是到家后才发现,爸妈都不在。
最近总有忙不完的事情,我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过来爸妈这边了。
给我爸打电话才知,我妈生病住院了。
是流感导致的肺炎。
他们怕我担心,所以就一直没告诉我。
我开车慌慌张张赶去医院。
没想到在医院停车场遇见了前来复健的公公和婆婆。
公公歪着头坐在轮椅上。
看见我的时候,表情居然有些恨恨的。
似乎是想骂我一顿的模样。
我有些无语。
这老头我辛辛苦苦照顾两年多,一周五天都是带他奔波于医院和中医诊所之间。
他老婆儿子根本不管他。
如今我不过就一次没带他来医院而已。
这就怨恨上我了。
果然一个家里出不来两种人,都是一群白眼狼。
婆婆看见我,环抱起手臂轻嗤一声:“怎么样,现在知道怕了,赶过来给我道歉?你如果能跪下来求我,说你错了,我和宴晖他爸兴许还能原谅你,否则,你就别想再进我们宋家的大门。”
搞得好像我很稀罕进他们家大门一样。
我神情淡淡,翻了个白眼回了句:“你脑子如果有病,就趁着今天来医院就去看看,别在这里惹人笑话。”
我头也不回走向住院部电梯处。
婆婆破防了。
身后传来她的大声谩骂。
10
没过几分钟,宋宴晖打来电话。
我直接把号码拉黑。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他妈又去找他告状了。
我没心情听他絮絮叨叨。
从前他是我丈夫,看在我们的夫妻情分上,我能容忍他爸妈。
如今他在我里只是个出了轨的渣男,竟然还觉得我会向他爸妈服软?
电梯直达十二楼,到了我妈所住病房。
看见我妈,我鼻子一酸。
“妈,你生病怎么不告诉我?你这样,让我心里多难受啊。”
我妈笑笑,拍拍我的手。
“告诉你除了让你多一份担心,还有什么用,这边医疗条件很好,我的肺炎又不严重,挂了几天水就好了。”
我的眼泪控制不出涌了出来。
怎么会不严重?
她明明都瘦了一大圈,人也看起来很憔悴,我爸也胡子拉碴。
肯定不是简单肺炎的事。
借口去医院楼下买点东西,我走出了病房,直接去了医生办公室。
问过医生后才知,我妈是因肺部查出有个不规则大块息肉住院。
手术将息肉取出,组织送检后确诊是早期肺癌。
医生让我不要太担心,后续治疗都已经安排上,让她保持良好心态,营养跟上,这样有助于后续治疗。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后,我蹲在楼梯间哭了很久。
作为女儿,我居然连我妈生了病都不知道。
她手术住院也只有我爸陪在身边。
可我在那个家里,却像个老妈子一样照顾宋宴晖他爸。
七年婚姻,我到底得到了什么?
11
擦干眼泪,回到病房。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往后的几天,我都陪在医院。
我妈催我几次,让我尽快回家。
说她有我爸照顾就够了。
我懂她的意思,毕竟我嫁人了,天天不归家,怕宋宴晖会不开心。
此时我还不想告诉爸妈我准备离婚的事。
只说家里一切都安排好了,也不需要我 操心,现在的任务就是把她身体照顾好。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宋宴晖居然会带着孙芊芊找到我妈的病房。
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打听到我妈住的病房号。
当他们两个手挽着手进入我妈病房时,我呆住了,我妈更是错愕。
宋宴晖慌忙想抽回自己的手,可被孙芊芊双手死死拽住。
我低声冲宋宴晖怒吼,推着他们往外走。
“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去说,不要来医院打扰我妈。”
孙芊芊挑衅看向我:“离婚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非要回家去说,我一个未婚的都不怕,姐姐你又怕什么?”
她故意提高了声音。
我再次压低声音怒吼:“宋宴晖,带你的女人给我滚出去!否则我报警了。”
孙芊芊不依不饶:“我来这里只想问你一件事,你要拿走宴晖哥婚内70%的财产,凭什么?”
“公司都是宴晖哥在管理,你不过就是个家庭主妇,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宴晖哥赚的钱,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分走那么多财产,你不过是看他老实好欺负,我告诉你,有我在,我就不可能让你得逞。”
她一脸的气势汹汹,怒不可遏。
像是一个正室原配,来质问抢他丈夫财产的小三。
病房里传来我妈激动的声音:“星星,你要和宴晖离婚吗?”
我小声恳求:“宋宴晖,孙芊芊,我妈刚刚做过手术,不能受到刺激,我们去外面谈好吗?”
12
就在这时,我爸大步从病房走了出来。
他冷眼看着撕扯在一起的三人,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目光凌厉扫向孙芊芊。
孙芊芊不由自主瑟缩了下,快速分开了扯在我衣服上的双手。
我爸满眼失望和寒心。
毕竟孙芊芊是我家资助了十几年的人,如今她却成为插足我婚姻的第三者。
我爸声音冷若冰霜:“你爸妈就是这样教你做人的?忘恩负义,不顾廉耻。”
孙芊芊身子抖了抖。
对上我爸的目光,顿时羞愧的满脸通红。
她小声狡辩着:“叔叔,感情的事情又不能勉强,我和宴晖哥是两情相悦,我又没有什么错,至于你之前资助我的那些钱,大不了到时候我全部还给你就是了。”
我爸哼哼冷笑了两声,并没有再理她。
而是转头看向我。
“你准备怎么办?”他声音虽冷,眼里却满是心疼。
我苦笑一声:“他外面的女人都怀孕打到我脸上了,我还能怎么办,只能离婚了。”
我爸又问:“那财产你们准备如何分配?”
我说:“我打算要70%婚内财产。”
我爸点了点头:“合情合理,本来那个公司的启动资金就是我出的,分给他30%都算施舍了。”
孙芊芊又叫出声:“凭什么?那是宴晖哥的公司,你们凭什么拿70%⋯⋯”
我爸又一个眼神刀过去。
她不甘心闭了嘴,但还是嘟嘟囔囔的。
我爸抬起手掌一耳光狠狠掌掴在她脸上。
“畜 生不如的东西!”
“这一巴掌是我替你妈教训你的,她既然不懂如何管教女儿,我来替她管⋯⋯”
孙芊芊惊恐僵在原地。
宋宴晖立马上前,把孙芊芊拉至身后。
“爸,有话好好说,你打人算什么?”
他虽是质问的语气,但是声音小的像蚊子。
他对我爸多多少少存着些惧怕和尊敬。
曾几何时,他为了娶我,在我爸面前卑躬屈膝,处处讨好。
后来,我和他婚后,我爸拿出三百万,作为公司的启动资金。
当时他恨不得跪在地上给我爸磕头。
我爸声音带着不容辩驳的威压:“宋宴晖,念在你和我女儿夫妻一场,我也不想闹的太难看,你拿30%财产滚蛋,否则我就算倾尽我现在仅剩的所有家产,也要让你永无安宁之日。”
“你知道,我说得到就能做得到,大不了我和你鱼死网破,也决不能任你欺负我女儿。”
我眼眶一热,泪水在眼眶打转。
宋宴晖脸色灰白,最终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他自然知道我爸话背后的含义。
我爸又道:“最迟明日,把离婚协议书送过来,你要是敢在合同里玩什么花样,我会让你好看。”
顿了顿,他又道:“对了,刚才姓孙的说要把我曾经资助的费用全部归还,我也会在明日给她一份详细明细,幸好这笔账我有保存。”
孙芊芊的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住。
宋宴晖及时将她扶住,这才算没有倒下。
13
一个月后,我和宋宴晖领了离婚证。
按照离婚协议书的内容,我们做了财产分割。
宋宴晖想要公司。
和我商量,用他手里所有资产和我换公司股份。
我当然同意。
我只要拿到属于我的那70%即可。
于是他东拼西凑,又借了一千多万,才把我应得的那份转给我。
此时已经距离我们离婚过去三个多月。
宋宴晖暂时租了一套回迁房。
等着他公司的盈利再翻身。
我用离婚分得钱,拿出一部分重新买了套别墅。
本以为和宋宴晖离婚后,我会经历一段痛苦的过渡期。
但是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我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
我带着爸妈去旅游了一段时间,回来又布置别墅,种花种草。
感觉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时光匆匆,一晃过了大半年。
年底的时候,孙芊芊生了。
生了一对龙凤胎。
这事我并没有刻意去打听,宋宴晖大摆宴席,还在他们住的小区门口的广场上连办两天晚会,请了舞狮团队和网红来助阵。
小半个城的人都知道。
这事在我心底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因为我正在筹备开公司。
14
和我爸商量一番,我决定重拾他的老本行。
开一家保暖内衣厂,另外还有瑜伽服。
这样四季都可以销售。
这次我们以国内市场为主,爸爸有几十年的工厂管理经验,和生产服装的经验。
我聘他为我的生产顾问。
又行业内高薪挖了两位年轻有实力的设计师
搭建销售团队。
分别负责电商和线下。
线下销售主要去跑市场,商超等合作。
电商前期主要是供货给主播或者其他电商公司,我们不做零售,主做批发或代发。
大概是因为轻车熟路,服装厂运行顺顺利利。
虽然不像之前宋宴晖的软件公司,每单可能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但是衣食住行,是生活必须,只要运营好,属于细水长流。
15
又到一年冬天。
我家保暖内衣在多网红的推荐下,突然销量骤增。
电商店铺不断增加新订单。
工人三班倒,缝纫机踩到冒烟。
快过年时,朋友来我厂里选保暖套装,准备春节送给家里各位长辈。
选好后她在我办公室,和我一起喝功夫茶。
闲聊时,她提起宋宴晖他爸前两天去世了。
她说:“我和你说,宋宴晖他爸前天刚死了,那屋子都臭死人了。”
我有些震惊。
虽说他爸脑神经受了损伤,行动不便,但是身体还算挺好的。
怎么会这么短时间就去世了。
朋友说:“听说浑身的褥疮都烂了,活活疼死的。”
“宋宴晖把他爸扔在家里不管不问,把他妈接去照顾那个孙芊芊和双胞胎,她妈每周回家一次,做好一周饭放冰箱,让他爸自己在家热着吃。”
“起初他爸还能动,后来听说下不了床,饿的天天在家里叫唤,后来突然不叫了。隔壁邻居担心出了事,报了警,结果警察过去时,人已经死,屋子里臭气熏天。”
这确实有点惨。
我惊呆了。
朋友又说:“还没完呢,更离谱的是,老头还没下葬,宋宴晖他妈就找好下家了,她早盼着老头死了,外面前两年就有了相好的。”
我回想起曾经宋宴晖他爸生病那两年。
他妈确实不闻不问,也从不关心他的病情,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早出晚归。
可能从那时候,就外面已经有了人。
我猜,宋宴晖就是随了他妈吧。
16
这件事我只听听,并没有放心上。
毕竟前夫一家是死是活,和我都没有任何关系。
又过了两个月。
宋宴晖来找我,工厂门卫不认识他,他说是来看货的,在大门口做了登记就进来了。
他找到我的办公室。
彼时我正在和设计师讨论春夏新款瑜伽服的设计。
看见他在办公室门口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样子,我怒斥:“你来这里做什么?”
宋宴晖立马堆上讨好的笑。
我让设计师回去再修改下,晚点我再找她。
宋宴晖把设计师送到门口,然后关上了门。
我冷冷看着他。
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面容灰败,衣服皱皱巴巴。
“沈星,这次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我依然没有任何声音。
他尴尬笑了笑,自顾自道:“我公司遇到点困难,有几个大单子下个月到期也不再续约了,他们找了别的软件公司,你能不能去帮我找他们谈谈,我可以再降价十个点。”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你完全可以自己去谈,这事和我有什么相干。”我讥讽。
他表情浮上懊悔:“去年我得罪了其中两家负责人,这两年市场行情不好,他们本来和我谈让我降10%服务费,被我直接否了,今年合同到期,他们两家都不再续了,不知道什么情况,后面几家大订单也全都到期不再续约。”
“我不知道会这样,早知道我就让那十个点了,这些客户都是你之前谈的,你能不能帮我去和他们说说,我现在同意降价了,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一定少不了给你的那一份。”
简直是蠢货。
这两年,好多软件公司服务商都主动降价。
他的软件公司并不是像国际软件公司很多系统不可替代,他到底在骄傲什么?
我微微一笑。
他的眼中立马燃起光亮。
我笑着说:“宋先生如果来这里想订保暖内衣我很欢迎,其他事情免谈,你说的那些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都不明白你是怎么有脸来找我的。”
想起他曾经对我的侮辱,我提醒他:“毕竟这种找人谈生意都是下 贱的事,这是你亲口说的,我又怎么会上赶着去做呢?”
宋宴晖急得都快哭了出来。
我却没心情看他在我这里表演苦情,直接叫了保安,把他轰了出去。
17
宋宴晖走后,我看着我聘请的职业经理人给我发来的订单信息,笑出声。
早在我的服装厂稳定后,我就和朋友合作注册了一家软件公司,不过股东信息中没有显示我的信息。
公司经营业务和宋宴晖的基本相同。
这两年,我陆续从他公司挖来多名有能力的软件工程师。
那些订单,也基本被我抢了过来。
如今他想找我去帮他谈。
那岂不是让我自己抢自己生意。
宋宴晖的公司,是在两年后申请破产清算的。
公司被贴了封条。
连办公桌椅都被贷款公司的人给拉走抵债了。
而此时,我也开始了一段新的感情。
对方是个大学物理学的教授。
他也是二婚。
听说与前任妻子是和平分手,她留在了国外的物理研究机构,不再回国内,领了绿卡,嫁给了老外。
我和他是经朋友介绍认识。
他为人木讷又风趣。
很矛盾吧?
但是当你看见他,和他聊上两句,就会发现这两个词在他身上完美契合。
平时我们话并不是很多,他忙于物理研究,我忙于工厂管理。
他有假期时,我会挪出时间,陪他到处走走,散散心。
婚后两年,我怀了孕。
丈夫陪我去医院做产检的时候,居然遇到了宋宴晖和孙芊芊。
他们跟着一辆救护转运车,边哭边跑。
车上躺在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浑身是血。
转运车直冲抢救室。
待手术室门关上后,两个人瘫在门口嚎啕大哭。
我做完检查下来,听到有人在讨论,说有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从楼上掉下来,被送来医院,可惜的是没抢救过来。
脑海中突然想到宋宴晖夫妻俩推着那个小男孩跑的那一幕。
会是他们的孩子吗?
直到后来,我才听说事情完整经过。
听说孙芊芊和宋宴晖他妈麻将成瘾。
为了出去麻将,把两个小孩子反锁在家里。
家里没什么吃的。
下午小孩子饿的受不了,就想找妈妈。
可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小男孩想起看过的电视,可以顺着窗外的树滑到一楼。
他也想这么做。
宋宴晖家在四楼,窗外不远处刚好有一棵大树。
小女孩搬凳子。
小男孩爬到窗户上。
结果脚下打滑,从阳台直接掉了下去。
小女孩吓得哇哇大哭,探出半个身子哭着叫着“哥哥,哥哥⋯⋯”
这才引起人楼下人的注意。
邻居报警撬开了门。
大家这才发现掉在后面绿化带里的小男孩。
于是赶紧打电话叫了120,又通知宋宴晖他们夫妻俩。
18
听后我惊得半天都没说出话。
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被他们一家葬送了。
想起两个孩子出生时的风光。
如今的结局,让人忍不住悲叹。
再后来,宋宴晖和孙芊芊离婚了,女儿抚养权归宋宴晖。
自儿子死后,孙芊芊已经进入半痴半傻状态。
时不时就要找儿子。
宋宴晖他妈,直接被他赶出家门。
永远不许再回来。
她就去找了那个老相好。
结果被人家儿女知道了,儿女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
两个人偷偷去酒店。
被老男人的女儿当场抓了先行,宋宴晖他妈的衣服被丢到酒店楼下。
最后是酒店工作人员,找了两件客户丢在房间的衣服给她穿,她才能走回家。
这件事后,听说她走了。
至于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约莫两年后,我在街上偶然见过宋宴晖一次。
那时丈夫抱着女儿,我挽着丈夫手臂,准备去商场给女儿买点用品。
迎面碰上宋宴晖。
他嘴张了张,想和我打招呼。
但我继续和丈夫说这话,时不时逗逗女儿。
看都没看他一眼。
身后似乎传来呜咽声。
但听不真切,因为被女儿咯咯咯的笑声盖住了。
我不会回头。
因为我的幸福生活在前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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