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57岁,名字叫刘美娟,家在黔东南凯里市的老小区里。和老公张文涛结婚三十三年,风里来雨里去,好不容易把一对儿女拉扯大,女儿嫁去了贵阳,儿子在县里开了个修车铺,本以为熬到儿女成家就能歇口气,没想到却迎来了人生里最凉的一个坎。
那是两年前的冬天,我刚过完55岁生日没几天,突然就不来月经了。刚开始我还挺慌的,偷偷去医院检查,医生说这是正常绝经,让我别担心,平时多喝点豆浆调理调理。可我自己知道,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月经一起流走了,晚上睡觉总是潮热出汗,翻来覆去睡不着,脾气也变得有些急躁,有时候一点小事就能让我跟张文涛吵起来。
以前我们俩挤在那张结婚时买的木床上,就算夜里翻身碰到彼此,也觉得是种踏实。可自从我绝经以后,张文涛看我的眼神就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黏糊。有一天晚上,我又被热醒,下意识地去拽他身上的被子,他猛地躲开,皱着眉头说:“你能不能老实点啊,一晚都不消停,我第二天还要去工地干活呢。”
我心里一酸,想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见我没说话,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抱起自己的枕头就往客厅的沙发走去,头也不回地说:“我去沙发睡,省得被你吵得睡不着。”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三十多年的夫妻情分,就因为我绝经了,他就跟我分房睡了。那一晚,我躺在空荡荡的床上,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回过主卧。刚开始,我还试图挽回,给他炖了他最爱吃的当归炖鸡,端到他跟前,他却只淡淡地说了句“我不饿,你自己吃吧”,就转身去刷手机了。我给他买了新的保暖内衣,他连试都没试,就扔在了衣柜的角落里。我跟他说话,他要么嗯啊应付,要么直接沉默。
我不是没想过跟他大闹一场,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可想想儿女都已经成家了,要是我们俩闹得不可开交,儿女夹在中间也为难。而且,我跟了他三十多年,他是个什么性子我清楚得很,他要是下定决心的事,我再怎么闹也没用,只会让他更加厌烦我。
那段日子,我觉得自己就像一株被抽走养分的植物,每天都提不起精神。老姐妹看我憔悴成这样,拉着我去跳广场舞,我站在人群里,看着大家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只有我像个局外人。老姐妹劝我说:“美娟啊,别总围着你老公转,你得为自己活啊。”
老姐妹的话点醒了我。是啊,我辛苦了大半辈子,照顾公婆、养育儿女,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可我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现在他跟我分房睡,我没必要再把心思都放在他身上了,我得为自己打算打算。
我开始重新规划我的生活。首先,我戒掉了每天晚上偷偷抹眼泪的习惯,强迫自己早睡早起。早上六点钟,我就爬起来,穿上运动服,去小区后面的清水江边上散步。江风一吹,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散步回来,我给自己煮一碗热乎乎的杂粮粥,就着自己腌的酸萝卜,吃得有滋有味。
白天,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做家务。我报名参加了社区的刺绣班,黔东南是苗绣之乡,我从小就跟着奶奶学刺绣,只是后来结婚生子,就把这门手艺给放下了。重新拿起针和线,我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少女时代。老师夸我有天赋,绣出来的蝴蝶栩栩如生,让我去参加市里的刺绣比赛,没想到还拿了个三等奖,拿到奖金的那一刻,我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除了刺绣,我还找了份兼职。小区门口的家政公司知道我手脚麻利,推荐我去帮人家打扫卫生,一天能挣八十块钱。虽然钱不多,但这是我自己挣的,花着心安。以前家里的钱都是张文涛管着,我想买件新衣服都要跟他伸手,现在我自己能挣钱了,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我给自己买了新的护肤品,换上了漂亮的连衣裙,还烫了头发,小区里的老姐妹们都夸我越来越年轻了。
更重要的是,我开始悄悄攒钱。以前张文涛把工资都交给我,我都会存起来,用于家里的日常开销和儿女的学费。现在他跟我分房睡之后,就再也没给过我生活费,我的退休金每个月有两千多,加上做兼职和卖刺绣作品的钱,一个月能攒下三千多块钱。
刚开始,我只是把钱放在银行卡里,后来我听老姐妹说,现在房价涨得快,可以买套房子来投资。我心动了,虽然我不懂什么投资,但我知道房子是固定资产,不会贬值。而且,我也想给自己留个后路,万一哪天张文涛真的跟我提离婚,我至少还有个地方住。
我开始到处打听房价,还跟着中介去看了好几套房子。张文涛见我每天都往外跑,问我去干什么,我跟他说去做兼职,他也没多问。2024年春天,我用自己攒了一年多的二十万块钱,加上女儿给我的五万块钱首付,在郊区买了一套八十平米的二手房。房子不大,但采光很好,我花了两万块钱简单装修了一下,租给了一对在凯里打工的年轻夫妻,每个月能收一千八百块钱的房租。
有了第一套房子的经验,我更有信心了。我把房租也攒起来,加上平时做兼职和卖刺绣的钱,到2025年底,我又攒够了二十万,在市中心的老小区里买了一套五十平米的小户型。这套房子我没租出去,打算等以后我跟张文涛彻底闹僵了,就搬过去住。
前段时间,张文涛的工地停工了,他在家待着没事干,就翻我的手机玩,无意中看到了我手机里的购房合同,他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跑到我跟前质问我:“你怎么偷偷买了两套房?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当初他跟我分房睡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跟我说一声?我淡淡地说:“我用自己挣的钱买房子,为什么要跟你说?”
他说:“我们是夫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买房子也应该跟我商量一下吧?”
我看着他,语气冰冷地说:“夫妻?自从你搬去沙发睡的那天起,我们就不是夫妻了。这些年你对我不管不问,我为自己留点后路怎么了?这两套房,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低着头站在那里,半天没说话。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同情。我知道,他现在后悔了,后悔当初那样对我,后悔没有把钱管起来。可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是他亲手把我们之间的感情推到了悬崖边。
现在,我每天还是按时去散步、去刺绣班、去做兼职,日子过得充实又自在。我租出去的那套房子的房租每个月都会按时打到我的银行卡里,我用这些钱报了个旅游团,打算等过段时间就去云南旅游,看看那里的丽江古城和玉龙雪山。
张文涛还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有时候夜里我起来上厕所,能看到他蜷缩在沙发上的背影,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波澜。我们就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谁也不再干涉谁。
结尾
女人不管到了什么年纪,都要为自己而活。与其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消耗自己,不如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努力挣钱,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毕竟,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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