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一个同城热帖:头等舱偶遇帅哥,简直京市必吃榜,要不要上去加个v?
照片上的人很熟悉,侧脸轮廓精致锋利,手腕上戴的是几百万的百达翡丽,我的情侣款。
我一愣,笑了。
随手打下几个字:你要不到的,放弃吧。
这些年给我老公投怀送抱的小姑娘不少,被人发到网上的,还是头一回。
正想把帖子发给老公,问他这次又是怎么拒绝的时候——
小红点冒出,帖主回复了我:你又知道?老女人别酸。
她比了个耶,语气得意:我都睡到了。
看到这三个字时,我脑子“嗡”的一声,有点发懵。
评论区早就炸了,
有祝福的,有羡慕的,也有出来质疑的:
“这种优质男大概率早就有主了,姐妹小心被叁。”
女人回复得很快:
“都2026了,还拿这套老旧的道德观束缚女人?”
“他的确已婚,7年。想也知道啊,他条件那么好。”
“不过他没孩子。他说他老婆是个不下蛋的母鸡,流铲了5次都没保住。”
“他还跟我说他老婆被姓侵过,他心里膈应,就爱我这种纯洁的女孩……”
我盯着这几条评论,头一阵眩晕。
陈年的伤疤被血淋淋地揭开,疼得我直掉眼泪。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不肯相信。
我和顾斯珩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过来了,他不会……也绝不可能这样说我。
一片骂声里,有几个人站出来挺她,
女人秒回:
“谢谢家人的祝福~我们刚才做了3次,没做措施。你们说我要是有了,能不能上位?”
“哦对了,再跟你们爆个料,他后腰有颗红痣,性感死了~!”
最后一句,像一道惊雷,把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炸得稀碎。
顾斯珩那里确实有颗红痣,
这么私密的事,除了和他有肌肤之亲的人,还有谁会知道?
我瘫在椅子上,手脚一阵阵发凉,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我抓起手机,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老婆。”
听到这个亲密的称呼,我差点儿泪喷。
用力掐着自己的虎口,才让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抖:
“你出差回来了吗?不是说今天到?”
对面低笑:
“想我了?我在公司呢,处理完手头的事,才好回家陪你过年啊。”
“乖,在家等我!”
电话挂断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那么温柔、宠溺,没有丝毫异样,
要是没刷到那个帖子,此时的我一定会满心甜蜜地等他回来。
可刚才那女人的话像鬼影一样,在我脑海反复出现,缠得我透不过气。
我坐不住了,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到了公司,不顾前台的阻拦,径直推开他办公室的门——
预想中不堪的画面并没出现。
顾斯珩西装笔挺地坐在办公桌后,他的好兄弟程勇也在,俩人对着电脑,在谈论公事。
“老婆?你怎么来了?”
顾斯珩抬头看见我,有些意外。
我顾不上有外人在,拉开柜门一个个检查,还搜了卫生间,甚至专门看了眼桌子底下。
没人。
万幸,是假的!
看来真的是我多心了,被那些胡言乱语乱了心神……
我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猛地一松,背上全是冷汗。
程勇在一旁笑得促狭:
“怎么?嫂子查岗啊?”
“我们顾哥可是有名的老婆奴,你放一百个心!”
我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大概被当着兄弟的面质疑,有点下不来台,顾斯珩的脸上浮现出无奈,
他看着我,声音带着委屈:
“老婆,我们都结婚7年了,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巨大的愧疚和后怕涌上来,我鼻子发酸,想过去拉他的手:
“对不起,我刚才鬼迷心窍……”
道歉的话突然哽在喉咙,
角落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我下意识往下一看,
在窗帘底部,和光洁的地板之间,
一双赤着的女人的脚,赫然露在外面,
藕段一般,白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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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一股寒意顺着脊柱,一节节爬上来,激得我直打冷战。
见我脸色不对,程勇和顾斯珩对视一眼,随即满脸关切地朝我走来:
“嫂子,你不舒服?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像看陌生人那样,咬着牙,才忍住几欲冲出口的怨毒:
“不用,我自己可以。”
随后像个活死人,一步步走出去。
电梯门合上,我脱力地靠在厢壁,缓缓滑坐在地。
一股羞辱和愤怒同时涌上来——不光是因为顾斯珩,还有程勇对我的背叛。
当初他家破产,被债主逼得要跳楼,是我拉了他一把,让他成了顾斯珩的心腹。
如今公司越做越大,他作为元老一跃成为股东。
他和顾斯珩倒是兄友弟恭,我却成了被抛弃的那个……
手机震了一下,那个女人又更新了。
家人们,刚才太刺激了!突遇正室大姐查岗,我衣服都没穿,哈哈哈哈!
多亏帅锅的兄弟仗义,早早发现并给我们通风报信,还帮我们打掩护,一口一个小嫂子地叫我,叫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说了,他们要带我去聚餐了,顺便认识下其他朋友。
虚伪!恶心!
电梯镜子里映出我泪流满面的脸,
一连串的打击,让我几欲崩溃。
电话在这时响起,是医院:
“您好,是季若雪女士吗?”
“您的体检报告出来了,符合做试管的条件。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和孩子父亲一起过来?”
对了,试管……
我之前流了5次产,看顾斯珩那么痛苦,我决定做试管,心想哪怕以健康为代价,也要给他生个孩子。
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手机这时跳出一条消息,是顾斯珩的:
“老婆,我晚上得和程勇加班,你早点睡,别等我。”
我闭了闭眼,心如死灰。
冷冰冰地对医生道:
“不做了,孩子爸已经死了。”
然后不顾对方的愕然,挂了电话。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像魔怔了似的,一遍遍刷新那个女人的主页,试图知道她更多信息。
她更新得很频繁,大多是跳些搔首弄姿的擦边舞,然后在评论叫人哥哥,跟对方要钱。
我不懂,我心目中一直光风霁月的老公,怎么会被这种拜金,甚至有些低俗的女人勾走?
晨曦微露,我自虐般地一夜未睡,想看看顾斯珩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和这个家。
可我终究失望了,他一夜未归。
等来的,只有苏柔柔最新的更新——
一张照片,上面是3个拆封的避孕套,无声地炫耀着他们一夜的战绩。
我看着那张图,一阵恶心涌来,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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