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岁女工查出肺癌,当晚跳楼身亡,遗书只有一句话:别让孩子知道。
凌晨三点,小区的保安室还亮着灯,老保安攥着那封皱巴巴的遗书,指尖直抖。他下午还见她在楼下择菜,说儿子下个月带媳妇回来,得腌点酸菜,那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却把菜叶子择得干干净净。
医院的诊断书是从她口袋里掉出来的,晚期,旁边还压着一张缴费单,上面的数字被她用圆珠笔圈了又圈。同车间的姐妹第二天赶来,蹲在楼下哭得直拍大腿:“昨天她还跟我换班,说想多挣点加班费,我咋就没看出来呢?”
她丈夫赶到时,腿软得站不住,坐在台阶上,从怀里掏出一个存折。那是他们给儿子攒的婚房首付,刚凑够数,她昨天还笑着说,终于不用紧巴巴过日子了。民警翻看她的手机,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医生的,语音里她的声音很轻:“大夫,这病要是治得倾家荡产,是不是还得人财两空?”
儿子的视频电话在傍晚打了过来,他在外地打工,背景是嘈杂的工地。丈夫抹了把脸,把手机举到阳台,对着空荡荡的家说:“你妈去你大姨家了,腌酸菜呢,让你别操心,好好干活。”
挂了电话,丈夫走到阳台,看见楼下的花坛里,她昨天刚种下的几株蒜苗,正顶着露珠,嫩生生地立着。风一吹,他忽然捂着脸,发出了像野兽一样的呜咽。
小区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家家户户飘出饭菜香。没人知道,这个普通的夜晚,一个母亲用最决绝的方式,给孩子留下了一套没还清贷款的房子,和一个“去大姨家腌酸菜”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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