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年深冬的北京医院,凌晨1点的走廊像浸在冰里,53岁的王建军攥着刚刷好的尿壶,刚迈出厕所门,就撞见个穿黄雨衣的怪人。
那雨衣怪得很,不是油布也不是塑料,粗拉拉的像纸糊的,杏黄色沾着脏,帽檐压得低,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可下半身更吓人,光溜溜的腿发青发紫,跟冻了三天的萝卜似的。北京深冬零下16度,王建军攥着尿壶的手都冻得发疼,这人居然光腿站在走廊里,正扒着公共病房的门往里边看。
王建军赶紧退到厕所墙后,眯着眼盯着。没两分钟,病房的呼叫灯突然炸响,红光亮得刺眼。护士和医生拎着仪器跑过来,叮咣撞开门往里冲——可那个穿黄雨衣的人就站在门口,医生护士跟没看见似的,直接绕过去。
王建军攥着尿壶的手开始抖,他盯着怪人看了三四分钟,直到对方动了——后退两步,走路像机器人似的,直愣愣进了病房。没过一分钟,怪人又出来了,胳膊底下搀着个骂骂咧咧的老头。
王建军这才看清怪人的脸:通红通红,跟家里的大红门帘一个色,两个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深窟窿,鼻孔凸起来像猪鼻子,两撮黑头发从帽檐耷拉下来,根本分不清男女。他吓得赶紧钻回厕所,心脏跳得快蹦出来——这哪是人脸?分明是索命的鬼!
怪人搀着老头往走廊那头走,老头嘴里骂着北京话,可怪人根本不理,硬拉着往前。王建军缩在厕所里,大气都不敢出,眼睁睁看着两人走出去没多远,病房里突然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声。紧接着,护士推着平板车冲进去,没多久就推出个盖着白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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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中午,王建军去食堂打饭,刚走出病房20步,就看见三四个人捧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老头,正是昨天被怪人拉走的那个。他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这才反应过来:昨天夜里的黄雨衣怪人,根本不是人,是引魂的阴差。
后来王建军再也不敢深夜在医院走廊晃,每次想起那两张窟窿眼的脸,还有光腿踩在冰地上的样子,都浑身发冷。直到现在快60了,他还总跟人说:“医院的深夜,别乱看,别乱管,说不定哪就有不该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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