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民间故事:他挑着担子赶夜路,听见耳边有人说,你背着我呢

0
分享至

“赵老哥,你这驴肉火烧真不卖了?我再加两钱!”

“加十钱也不卖!天都擦黑了,你爱找谁找谁去。”卖火烧的老赵头把案板上的肉往筐里一收,头也不抬。

咸阳城东三十里外的五里铺,就这一个路边摊。赶路的人走到这儿,买个火烧垫垫肚子,算是个落脚的地方。赵大牛站在摊前,手里攥着几枚铜钱,眼巴巴看着老赵头收摊。

“我说你这人,咋就不听劝?”老赵头抬头看了他一眼,“往东二十里,过了乱葬岗子才有村子。你非要赶夜路,撞见啥不干净的东西,可别怪我没提醒。”

赵大牛咧嘴一笑:“我一个大男人,有啥好怕的?再说,我走得快,趁着月亮上来前就能过去。”

老赵头摇摇头,不再说话。他把最后几个火烧用油纸包好,往赵大牛手里一塞:“拿去吃吧,不要钱。就当我积德了。”

赵大牛一愣,赶紧道谢。老赵头摆摆手,挑起担子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记住了!要是听见有人叫你,千万别回头!”

赵大牛咬了口火烧,心里嘀咕:这老头,神神叨叨的。



他是咸阳城里的行商,专门跑乡里卖些针线、布头、胭脂粉。这回刚从陈仓进了批货,想着早点回家,就不在五里铺过夜了。二十里路,走快点儿,也就个把时辰的事。

天边还剩最后一抹红。赵大牛把火烧揣进怀里,挑起担子上了路。

走了不到三里,天彻底黑了。

好在月亮升起来了,半拉子,不太亮,但能照见路。路两边是荒草甸子,风吹过,草叶子哗啦啦响,像有人躲在里头说话。

赵大牛哼着小曲给自己壮胆。穷人家出身,从小走夜路走惯了,他倒不是特别怕。就是这担子今天格外沉——也不知是货进多了,还是人累了。

走到一个岔路口,他犹豫了一下。

大路绕远,得多走五六里。小路近,但要穿过一片乱葬岗。听说那地方埋的都是无主孤魂,还有几个是新添的坟。

赵大牛想了想,拐上了小路。

小路上的草更深,两边影影绰绰能看见一个个坟包。有些坟头塌了半边,露出黑乎乎的窟窿。月光照在墓碑上,白惨惨的。

他加快了脚步。担子在肩上吱呀吱呀响,在这静夜里听得人心里发毛。

正走着,他忽然觉得后脖子一凉。不是风吹的那种凉,是……像有人在他后头喘气。

赵大牛猛回头。

路上空荡荡的,只有月光和坟头。

“自己吓自己。”他嘟囔一句,继续走。

可走了没几步,他听见了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有。和他的脚步声合在一起,他停,那声音也停;他走,那声音也走。

赵大牛汗毛竖起来了。他不敢回头,闷着头往前走,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

跑了一里多地,出了乱葬岗,上了大路。他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呼——”他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可这口气还没松完,他又觉得不对。

担子,越来越沉了。

赵大牛咬着牙往前走,每走一步都觉得肩膀往下塌一截。这担子他挑了一辈子,闭着眼都知道有多重。可现在这分量,起码多出一个人来!

走到一棵老槐树下,他实在撑不住了,把担子往地上一放,瘫坐在树根上喘气。

担子一离肩,背上顿时轻了。

“邪门了。”他揉着肩膀,盯着担子看。货还是那些货,布包、针线、胭脂盒,一样不多一样不少。

歇了半刻钟,他挑起担子继续走。

一上肩,又沉了。这回沉得他差点站不起来。

赵大牛心里发毛,硬撑着往前走。走几步歇一步,跟挑着两座山似的。好不容易看见远处有灯火了,那是前头的村子,也就半里地。

忽然,他听见有人叫他。

“赵大牛……”

声音很轻,像风刮过耳朵边。

他愣了一下,回头一看,没人。

“赵大牛……”声音又响了,这回清楚了些,是个女人,幽幽的,就在他耳边。

赵大牛腿都软了:“谁?谁叫我?”

没人应。

他撒腿就跑。可担子太重,跑不动。那声音又来了,这回贴着他耳朵:“你背着我呢……”

赵大牛吓得魂飞魄散,扔下担子就跑。货也不要了,拼命往村里跑。跑到村口,看见人家窗户透出来的光,他才停下来,扶着膝盖喘得像头牛。



村口大树底下蹲着几个乘凉的老汉,看见他这副模样,都围过来:“后生,咋了?让狼撵了?”

赵大牛脸白得像纸,半天说不出话。

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事情说了一遍。

几个老汉面面相觑。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说:“你这是撞邪了。乱葬岗那边前阵子死了个女人,听说是个外来的,让人害了扔在那儿。官府查了半天没查出来,草草埋了。”

赵大牛一听,心里更慌了:“那、那咋办?”

老头说:“咱们村有个方士,姓徐,会炼丹看相,也懂这些。你明儿去找他看看吧。”

赵大牛当晚没敢回家,在村口人家借宿了一夜。一晚上没睡踏实,老觉得背上有人趴着,压得他喘不过气。

第二天一早,他找到那个徐方士。徐方士五十来岁,瘦长脸,留着一撮山羊胡。听赵大牛说完,让他转过身,撩起衣服看了看。

“有个手印。”徐方士说,“青黑色的,在肩胛骨这儿。”

赵大牛扭头想看,看不见,心里发毛:“是、是啥东西?”

徐方士没答话,闭着眼念叨了几句,然后睁开眼:“是个女的,二十出头,穿青布衫,头发用木簪挽着。她说你背了她,就得一直背着她。”

赵大牛快哭了:“我没背她啊!我就从那儿路过,她凭啥缠我?”

“她死得冤,魂不安,要找个人附身。”徐方士说,“你八字轻,又走夜路,让她跟上了。”

“那能送走不?”

徐方士沉吟了一下:“能。不过得准备些东西——一只白公鸡,三斤黄纸,一碗糯米。还要……五钱银子。”

赵大牛心疼得直抽抽。五钱银子,他得卖俩月货。可想想背上天天驮个鬼,更难受。一咬牙,答应了。

当晚,徐方士在他借住的那户人家院子里摆了香案。赵大牛跪在香案前,白公鸡搁在他身边。徐方士披头散发,拿着把木剑,围着他又唱又跳。

唱了一阵,徐方士拿起黄纸点了。纸灰飘起来,落在赵大牛身上。

忽然,白公鸡惊叫起来,扑腾着翅膀,像被啥东西吓着了。徐方士一剑砍在公鸡脖子上,鸡血喷了赵大牛一身。

“走!”徐方士大喝一声。

赵大牛觉得背上忽然一轻,像卸了块大石头。他长长出了口气,整个人都软了。

徐方士收了法坛,说:“好了,她走了。你三天别出门,在家歇着。”

赵大牛千恩万谢,交了银子,回家去了。



头两天好好的。第三天,他出了门。

货还是那些货,可奇怪的事来了。平时他卖货,一天能卖小半筐。这天从早到晚,一样没卖出去。不是没人看,是来看的人都说货不好——胭脂颜色不正,布头摸着发涩,连针都说针眼小穿不过线。

赵大牛纳闷。这批货他仔细验过,都是好的。

天黑收摊,他挑着担子回家。一上肩,又沉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

那晚,那声音又来了。这回不是在耳边,是在脑子里响:“你答应背我的……不能反悔……”

赵大牛吓得又去找徐方士。

徐方士见了他,脸色不好看:“又来了?”

赵大牛把情况一说。徐方士盯着他看了半天,摇头:“她没走,又回来了。这回更麻烦——她不是一般的冤魂,是让人养的。”

“让人养的?”赵大牛不懂。

徐方士说:“有些心术不正的人,会养鬼害人。把冤魂封在物件里,放到谁身上,谁就倒霉。你最近有没有捡过啥不该捡的东西?”

赵大牛仔细想。忽然想起一件事。

半个月前,他去陈仓进货。回来路上,在路边捡到个小布包。巴掌大,蓝布面的,旧了。他打开一看,里头是几根针、一根红线、还有个小木牌,牌子上刻着些弯弯绕绕的符。

他以为是哪个女人丢的针线包,就顺手收着了。后来一直忙,忘了这事。

“是不是这个?”徐方士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赵大牛一看,正是他家的那个。

“你、你咋拿来的?”

“我去你家找的。”徐方士说,“这叫‘背阴符’,最毒的一种。养这鬼的人,是想借你的命。”

赵大牛腿软了:“我、我没得罪人啊!”

徐方士翻开布包,指着那小木牌:“这符我认识,是借运的。养鬼人把鬼放你身上,吸你的运,转给他自己。你最近是不是特别不顺?卖不出货,身体乏,老做噩梦?”

赵大牛连连点头。

“那就对了。你再这么下去,撑不过三个月。”

“徐先生,你得救我!”

徐方士沉吟半晌:“这鬼我送不走。她怨气太重,又是被人养的,送走还会回来。得找到养鬼的人,毁了养鬼的器物才行。”

“咋找?”

徐方士盯着那小木牌看了半天,忽然说:“这符的写法,我见过。咸阳城里有个算命的,姓胡,外号胡半仙。他就会这一手。”

赵大牛一听“胡半仙”这名字,心里咯噔一下。

他认识这个人。

三个月前,他去咸阳城进货,在街上碰见个算命的。那人拦住他,非要给他算一卦。赵大牛本不信这些,但那人说得邪乎,说他命里有灾,得破财消灾。赵大牛没理他,甩袖子走了。

后来听说,这胡半仙算命准得很,城里不少人都找他。可也有人说,他心术不正,专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徐方士说:“你想想,他有没有问你要过生辰八字?”

赵大牛仔细一回想,脸色变了。那天胡半仙拦着他,东拉西扯,问了他家住哪里、哪年生的。他随口说了,没当回事。

“那就是了。”徐方士说,“你的八字,他套走了。”

赵大牛又气又怕:“他、他为啥害我?”

徐方士叹了口气:“借运改命。有些人命不好,就借别人的运来补自己的。你八字轻,好欺负。他借了你的运,你倒霉,他走运。这种事,损阴德,可有些人干得出来。”

“那咋办?”

徐方士想了想:“这事我管不了。胡半仙背后有人,惹不起。你要真想活命,得找个有真本事的。”

“找谁?”

“城南有个老道士,姓张,在白云观修行。他不管闲事,但你要诚心求他,或许肯出手。”

赵大牛二话不说,揣上所有的钱,去了城南白云观。

白云观不大,就前后两进院子。赵大牛进去时,一个小道童正在扫地。

“张道长在吗?”

小道童打量他一眼:“师父在后院打坐。你啥事?”

“我撞邪了,求道长救命。”

小道童让他等着,进去通报。一会儿出来说:“师父让你进去。”

赵大牛跟着小道童来到后院。院里一棵老松树底下,坐着个老道士,六十多岁,清瘦,闭着眼。

赵大牛跪下就磕头:“道长救命。”

老道士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起来说话。”

赵大牛起来,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老道士听完,让他转过身,撩起衣服看了看。

“手印还在。”老道士说,“青黑色,鬼手印。这鬼确实缠上你了。”

“能送走吗?”



“能。但不找到养鬼的人,送走了还会回来。”老道士说,“你今晚在这儿住下,我看看情况。”

当晚,赵大牛在观里住下。老道士在他住的屋里布了阵,画了符,让他睡下。

半夜,那声音又来了:“你背着我呢……背着我呢……”

声音凄凄惨惨的,就在耳边。赵大牛吓得缩在被子里,不敢动。

忽然,屋里响起念咒声。接着是一声惨叫,尖利刺耳的女声。然后安静了。

老道士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铜铃,铃上贴着符。

“收住了。”老道士说,“但只是暂时封住。要彻底解决,得找到养鬼的人。”

他从铜铃里倒出一样东西,是根头发,长长的,黑亮亮的。

“这是那鬼的头发。养鬼人会用鬼生前的头发做法。我们顺着这头发找线索。”

第二天,老道士带着赵大牛去了乱葬岗。

白天看,乱葬岗没那么吓人。荒草、坟包、野狗刨出来的坑。老道士在里头转了半天,最后停在一座新坟前头。

坟不大,土还是新的,连块碑都没有。

老道士蹲下来,扒开坟头的草,露出半截木桩。木桩上刻着几个字,已经模糊不清了。

“就是这儿。”老道士说,“那女人埋在这儿。”

他让赵大牛去附近的村子打听,前阵子有没有年轻女人横死。

赵大牛跑了一下午,打听到一件事:三个月前,五里铺东头老刘家的闺女,死了。说是得了急病,可死得突然,三天就下了葬。那闺女叫秀姑,十八九岁,长得俊,许了人家的。

老道士听了,点点头:“去她家看看。”

两人找到老刘家。土墙院子,院里晾着衣裳。一个老汉开的门,五十来岁,愁眉苦脸的。

赵大牛说讨碗水喝。老汉让他们进来,倒了水。老道士一边喝水,一边打量院子。忽然,他的目光停在堂屋门口挂的灯笼上。

灯笼是旧的,白纸糊的,上头画着些红道道。

老道士盯着看了半天,问:“老人家,这灯笼上的画挺别致,哪儿买的?”

老汉脸色变了:“街上买的,普通灯笼。”

老道士笑笑,没再问。喝了水,谢过,告辞出来。

出了门,老道士说:“那灯笼有问题。上头画的是锁魂符。秀姑的魂,被锁在里头了。”

赵大牛惊了:“她爹锁自己闺女的魂?”

“不一定是她爹。”老道士说,“今晚我们再来看看。”

半夜,两人摸到老刘家院外。

院门关着,院里黑漆漆的。老道士从怀里掏出张符,折成纸鹤,念了咒。纸鹤飞起来,越过墙头,进了院子。

过了一会儿,纸鹤飞回来,落在老道士手上。老道士闭眼感知,睁开眼说:“灯笼里有木牌,刻着秀姑的名字和八字。”

正说着,院里忽然有动静。堂屋门开了,老汉走出来,手里提着那灯笼。他四下看看,走到院墙角,蹲下身,在地上挖了个坑,把灯笼埋进去,盖上土。

做完这些,他回屋了。

老道士说:“你等着,我去挖出来。”

他翻墙进去,轻手轻脚挖出灯笼,又翻墙出来。两人回到客栈,关上门。

灯笼拆开,灯笼骨架上果然绑着个小木牌,上写:刘氏秀姑,甲申年五月十六生。

老道士把木牌放在桌上,画了个圈围住。然后拿出铜铃,解开封符。

屋里顿时冷了。



一个模糊的女人影子出现在墙角,低着头,长发遮面。

“秀姑,”老道士说,“我是来帮你的。谁害了你?”

影子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十八九岁模样。她开口,声音幽幽的:“是……是胡半仙。”

“胡半仙?那个算命的?”

秀姑点头:“他说我八字好,要借我的运。我不肯,他就杀了我,拘了我的魂,炼成鬼。我爹娘被他逼着,不敢声张。”

“他为啥要借运?”

“他要改命。他借满了七七四十九个人的运,就能大富大贵。”秀姑哭起来,“我已经是第四十八个了。赵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缠你。是胡半仙把我封在布包里,扔在路上,谁捡到就跟谁。”

赵大牛这才明白,自己是被设计的。

老道士说:“秀姑,我先超度你。胡半仙的事,我来处理。”

秀姑跪下磕头。老道士开始念经。秀姑的身影渐渐变淡,最后消失了。

屋里恢复了温度。

赵大牛觉得背上彻底轻松了。

“还没完。”老道士说,“得去找胡半仙,毁了那个神龛。”

“神龛?”

“他家里供着个神龛,里头是所有被他害的人的命牌。毁了神龛,那些冤魂才能解脱。不然,他还会害别人。”

两人连夜赶到咸阳城。胡半仙家在城西一条巷子里,独门小院。

院门虚掩着。

老道士推门进去。院里静悄悄的,堂屋门开着。屋里没人,但正中的供桌上,摆着个黑漆漆的神龛,上头贴满黄符。

老道士走过去,刚要打开神龛,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张老道,你非要管这闲事?”

回头,一个五十多岁的干瘦男人站在门口,三角眼,山羊胡,正是胡半仙。

老道士说:“你害了四十八条人命,天理不容。”

胡半仙冷笑:“天理?我修的就是逆天改命!只差最后一个,我就成了。你们来得正好——赵大牛,你的命,我要了!”

他从怀里掏出个木偶,上头贴着赵大牛的名字和八字。他咬破手指,把血抹在木偶上,念起咒来。

赵大牛顿时头晕目眩,站都站不稳。老道士一把扶住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糯米,撒在他背上。米粒落在背上,滋滋冒烟,赵大牛感觉好多了。

胡半仙又掏出一把黑豆,撒向老道士。黑豆落地,变成一个个小人,张牙舞爪扑过来。

老道士不慌不忙,摇响铜铃。铃声清脆,小人们听到铃声,纷纷倒地,变回黑豆。

胡半仙脸色变了,转身要跑。老道士一张符甩过去,贴在他背上。胡半仙顿时动弹不得。

老道士走过去,从他怀里搜出那个木偶,一把火烧了。然后打开神龛——里头密密麻麻摆着四十八个小木牌,每个上头写着一个名字和八字。

老道士把木牌都拿出来,堆在一起,念了段经,一把火烧了。

木牌燃烧时,屋里响起凄厉的哭声,是那些冤魂的声音。烧完后,哭声停了,屋里恢复了平静。

胡半仙面如死灰,瘫在地上。

老道士说:“你作恶多端,自有官府管你。但那些冤魂不会放过你。你好自为之。”

说完,带着赵大牛走了。

第二天,官府来人,抓了胡半仙。一审问,他全招了——这些年害了四十八条人命,就为改自己的命。县令判了斩立决。

秀姑的爹娘知道真相后,痛哭流涕。他们说,胡半仙逼他们,不然就害他们全家。他们没办法。

赵大牛没怪他们。都是苦命人。

从那以后,赵大牛的运回来了。卖货顺了,身体好了。他好好做了几年生意,攒了些钱,娶了媳妇,生了儿子。

他给儿子取名赵平安——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

后来他养成个习惯,走夜路怀里总揣把糯米。遇到走夜路的人害怕,他还分人一点,教他们撒米驱邪。

这法子传开了,那一带的人走夜路都带把米。都说:米是阳间粮,鬼是阴间物,撒把糯米保平安。

赵大牛活到七十多,无病无灾。临终前,他对儿子说:

“人啊,别贪心,别走邪路。该你的就是你的,不该你的,强求会招祸。记住——走夜路,带把米。”

儿子点头。

赵大牛笑了,闭了眼。​当您看到这里时,故事已经结束了,谢谢您的支持!你身边有没有听过类似的民间怪事?评论区留一句,觉得吓人就先收藏,我每天都更新真实民间故事,期待大家的支持!点赞!转发!​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没想到,2026两会最火的提案不是医疗和就业,而是靳东的这一建议

没想到,2026两会最火的提案不是医疗和就业,而是靳东的这一建议

天天热点见闻
2026-03-07 10:11:29
499米!苏州未来第一高楼流拍,陷盘活困局!

499米!苏州未来第一高楼流拍,陷盘活困局!

GA环球建筑
2026-03-06 23:51:54
孙楠结婚9年终散场,女儿演员梦被继母打败,现在下场谁也不怪

孙楠结婚9年终散场,女儿演员梦被继母打败,现在下场谁也不怪

不写散文诗
2026-03-07 15:17:51
网友吐槽别糊弄老百姓了,又是天才少年发国际论文,谁家的公子?

网友吐槽别糊弄老百姓了,又是天才少年发国际论文,谁家的公子?

眼光很亮
2026-03-08 01:43:40
第20波打击!伊朗通报全球,美军航母被炸?特朗普开始急了

第20波打击!伊朗通报全球,美军航母被炸?特朗普开始急了

浪子阿邴聊体育
2026-03-07 04:16:22
范元甄:与江青齐名的延安四美之一,嫁主席秘书,却输掉了一生

范元甄:与江青齐名的延安四美之一,嫁主席秘书,却输掉了一生

干史人
2026-03-05 21:06:35
60岁到70岁这十年,一个人惜命最好的方式是:做好这三件事

60岁到70岁这十年,一个人惜命最好的方式是:做好这三件事

洞读君
2026-03-03 21:10:03
吴京:可能没有以后了

吴京:可能没有以后了

视觉志
2026-03-05 10:38:20
海港1-2不敌河南,年后4场0胜!终于看清38号中场:半场就被换下

海港1-2不敌河南,年后4场0胜!终于看清38号中场:半场就被换下

小火箭爱体育
2026-03-07 22:08:34
伊拉克倒戈,72小时内28次猛攻,后院起火,特朗普当不成总统了?

伊拉克倒戈,72小时内28次猛攻,后院起火,特朗普当不成总统了?

知法而形
2026-03-07 14:58:03
大崩盘倒计时?顶级大牛警告:在“高息时代”,保命比赚钱更重要!

大崩盘倒计时?顶级大牛警告:在“高息时代”,保命比赚钱更重要!

澳洲财经见闻
2026-03-07 15:27:31
23岁男子嘴对嘴喝易拉罐饮料,感染鼠尿病,仅一周时间就不幸去世

23岁男子嘴对嘴喝易拉罐饮料,感染鼠尿病,仅一周时间就不幸去世

齐鲁壹点
2026-03-07 05:15:12
女子离婚3个月被新欢骗光积蓄,跪求前夫复婚被拒!网友:活该!

女子离婚3个月被新欢骗光积蓄,跪求前夫复婚被拒!网友:活该!

今朝牛马
2026-03-07 22:03:09
小玥儿没想到,刚生下孩子不到一周的马筱梅,没给自己的母亲大S留一丝“体面”

小玥儿没想到,刚生下孩子不到一周的马筱梅,没给自己的母亲大S留一丝“体面”

不八卦掌门人
2026-03-06 16:18:22
伊朗立下大功?美军在伊朗多打一天,解放军到2027的压力就小一分

伊朗立下大功?美军在伊朗多打一天,解放军到2027的压力就小一分

近史博览
2026-03-07 00:19:39
上帝之女洪宣娇: “毁掉”太平天国的淫荡女人

上帝之女洪宣娇: “毁掉”太平天国的淫荡女人

年代回忆
2026-03-07 20:05:55
刚刚!青岛市疾控中心发布最新提醒

刚刚!青岛市疾控中心发布最新提醒

云上胶州
2026-03-07 20:06:53
“哈梅内伊之死”可以有几种赢法?

“哈梅内伊之死”可以有几种赢法?

名人苟或
2026-03-07 06:04:59
一种新型的异性关系,正在中年男女间悄然流行:你知我心我知你意

一种新型的异性关系,正在中年男女间悄然流行:你知我心我知你意

枫红染山径
2026-02-26 00:12:30
3月7日俄乌最新:小泽上前线

3月7日俄乌最新:小泽上前线

西楼饮月
2026-03-07 20:59:30
2026-03-08 06:23:00
瓜哥的动物日记
瓜哥的动物日记
一个动物爱好者
584文章数 28494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吴冠中:笔墨等于零

头条要闻

选举24小时内举行 伊朗今天或选出最高领袖

头条要闻

选举24小时内举行 伊朗今天或选出最高领袖

体育要闻

塔图姆298天走完这段路 只用27分钟征服这座城

娱乐要闻

汪小菲曝亲妈猛料,张兰公开财产分配

财经要闻

针对"不敢休、不让休"怪圈 国家出手了

科技要闻

OpenClaw爆火,六位"养虾人"自述与AI共生

汽车要闻

逃离ICU,上汽通用“止血”企稳

态度原创

健康
家居
艺术
房产
公开课

转头就晕的耳石症,能开车上班吗?

家居要闻

暖棕撞色 轻法奶油风

艺术要闻

吴冠中:笔墨等于零

房产要闻

传统学区房熄火?2月海口二手房爆火的板块竟然是…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