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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奇史怪谈
编辑 | 奇史怪谈
公元前210年七月,齐鲁大地上的暑气正盛,一支浩浩荡荡的皇家车队却在沙丘平台(今河北广宗)停了下来。
谁也没想到,这辆被帷幔严密包裹的马车里,那个曾经扫平六国、一统天下的秦始皇,已经变成了一具开始腐烂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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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唏嘘的是,为了掩盖尸臭,李斯和赵高让人拉了一车臭鲍鱼跟在后面,这股混合着权力阴谋的腥臭味,成了大秦帝国黄昏的开场哨。
臭鲍鱼的障眼法,46天的死亡巡游
秦始皇这次东巡从一开始就透着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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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出巡他总爱掀开车帘看看风景,跟沿途百姓挥挥手,可这次返程时却整天闷在车里,连朝会都改由李斯隔着帷幔汇报。
侍从们最早察觉异常,是发现马车里飘出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龙涎香,也不是熏香,倒像是什么东西坏了。
李斯毕竟是老江湖,眼珠一转就想出了主意让人去附近集市买了几十斤臭鲍鱼,用鲍鱼的腥臭味盖住尸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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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老百姓哪知道车里的猫腻,只当是皇帝陛下又搞什么新花样,后来还传开"始皇帝爱吃臭鲍鱼"的笑话。
这事儿最离谱的是后面46天的"装死巡游"。
按说皇帝驾崩本该立刻回京发丧,可赵高和李斯偏偏带着尸体绕了个大弯,从沙丘平台一路向北开到九原(今内蒙古包头),再沿着直道返回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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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走了近两个月,尸体在辒辌车里估计都快烂成泥了。
《史记》里写得挺细致,"百官奏事如故,宦者辄从辒辌车中可其奏事",意思是大臣们该上奏上奏,宦官就躲在车里假装皇帝批文件。
想想这场景就够荒诞的一群人对着一辆飘着臭味的马车磕头,车里却是具发臭的尸体,他们为啥要冒这么大风险?还是怕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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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统一六国才十一年,六国旧贵族跟藏在暗处的毒蛇似的,就等秦朝出乱子。
更要命的是,扶苏和蒙恬带着三十万边军在上郡(今陕西榆林),要是知道秦始皇死了,以扶苏的性格肯定会带兵回来奔丧。
到时候万一有人煽风点火,说李斯他们想谋反,这三十万大军可不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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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李斯和赵高才想出这招缓兵之计,想趁着这段时间把胡亥扶上皇位,生米煮成熟饭。
病死还是谋杀?两千年的口水仗
关于秦始皇的死,两千年来就没停过争论,《史记》里写得明明白白,"至平原津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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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病益甚...七月丙寅,始皇崩于沙丘平台。"这算是正史的"病死说"。
不过司马迁这段记载有点语焉不详,没说具体得的什么病。
于是后世就开始瞎猜,最出名的是郭沫若在《十批判书》里的"软骨症假说",说秦始皇"蜂准,长目,鸷鸟膺,豺声"是典型的先天性软骨发育不全,鸡胸、马鞍鼻、气管炎全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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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解读有点太主观了,古人写外貌爱用比喻,"鸷鸟膺"可能就是说他胸膛挺拔得像鹰,"豺声"是说他说话有威慑力,硬往软骨病上靠,怕是有点牵强。
另一种说法就玄乎了谋杀,还是郭沫若提的,说秦始皇右耳流黑血,是被赵高用三寸铁钉从耳道钉死的。
这脑洞开得确实大,但也不是完全没依据,赵高跟蒙恬兄弟有旧仇,当年赵高犯了法,蒙毅判他死刑,是秦始皇特赦才留了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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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扶苏继位,蒙恬肯定受重用,赵高还有好果子吃?胡亥就不一样了,这小子从小跟着赵高学法律,基本就是个傀儡。
李斯呢?他是法家代表,扶苏却倾向儒家,要是扶苏上台,李斯的宰相位置恐怕不保。
这么一看,赵高和李斯确实有动机联手搞掉秦始皇,再扶持胡亥继位,更可疑的是蒙毅的突然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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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蒙恬列传》里说,秦始皇病重时"使蒙毅还祷山川,未反",偏偏在最需要护卫的时候把蒙毅支走,这操作怎么看都像是故意的。
不过话说回来,谋杀说也有漏洞秦始皇身边护卫森严,赵高一个宦官怎么可能近身行刺?而且要是真有铁钉。
后来秦陵打开时应该能发现痕迹,可现在秦陵还没开挖,这事儿只能是推测,现代医学倒是提供了新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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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秦始皇可能有癫痫,《史记》说他"少恩而虎狼心,居约易出人下,得志亦轻食人",这种情绪极不稳定的状态,很像颞叶癫痫的表现。
加上东巡一路颠簸,天气又热,诱发癫痫持续状态也有可能,还有人说他长期吃长生丹药,那些玩意儿里全是汞、铅之类的重金属,慢性中毒死的。
秦陵陪葬坑不是发现汞含量超标200倍吗?说不定秦始皇早就被这些"仙丹"掏空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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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把死因搞个水落石出,查了一圈才发现,这事儿怕是永远没标准答案了。
毕竟秦始皇的尸体还埋在秦陵地宫里,除非哪天打开棺材验尸,否则病死还是谋杀,只能各说各话。
要说秦始皇这死,其实早有预兆,他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不信邪,尤其是不信自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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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皇帝后就忙着求仙问药,派徐福带三千童男童女去东海找仙药,还在咸阳修了蓬莱仙台,整天跟方士混在一起。
大臣们谁敢提"死"字?一提就可能掉脑袋,结果呢?连太子都没立,临终前才想起写遗诏让扶苏回来奔丧,这诏书还没发出去就被赵高扣下了。
这种对死亡的逃避,简直是拿帝国命运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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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那工作狂的毛病,《史记》说他"天下之事无小大皆决于上,上至以衡石量书,日夜有呈,不中呈不得休息"。
每天批阅的竹简得有一百二十斤重,相当于现在的六十斤,这谁顶得住?长期这么熬,铁打的身体也得垮。
再加上东巡路上风吹日晒,又是七月酷暑,不病倒才怪,最要命的是识人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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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本来是块好料,性格仁厚,老百姓都挺待见他。
就因为"焚书坑儒"时劝了句"坑杀儒生恐怕会让天下人失望",就被秦始皇发配到上郡跟蒙恬守边疆,这一贬,等于把储君扔出了权力中心。
李斯呢?这位《谏逐客书》的作者,一辈子精明,最后却栽在赵高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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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跟赵高合作能保住相位,没想到最后落得个"具五刑,腰斩咸阳市"的下场。
至于赵高,从一个中车府令爬到郎中令,把宫廷禁卫握在手里,最后还搞出"指鹿为马"的闹剧,秦始皇要是早点看出这货的野心,何至于此?
如此看来,秦始皇的死与其说是疾病或谋杀,不如说是他自己埋下的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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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强大的帝国,居然因为皇帝没立太子、不信医生信方士、用错了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走向了崩溃。
当那车臭鲍鱼的味道散尽时,大秦帝国的气数也差不多尽了。
三年后,陈胜吴广在大泽乡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秦朝二世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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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回头看,秦始皇的死亡之谜或许永远解不开,但他留下的教训却清清楚楚,再厉害的帝王,也扛不住制度的缺陷,再强大的帝国,要是权力交接出了问题,照样说垮就垮。
说不定哪天秦陵地宫打开,秦始皇的尸骨能告诉我们真相,但到那时,除了满足好奇心,还能改变什么呢?历史早就把该说的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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