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了 79 个国家,见多了各种人情冷暖,可 2024 年 10 月在莫斯科街头做的那场采访,真的给我整破防了。我原本以为,中俄现在合作这么紧密,经济互补性强,政治立场又相近,两国关系这么铁,俄罗斯年轻人对中国的好感度怎么也不会低,结果现实狠狠打了脸。
我当时就问了一个特别简单的问题:你心里最喜欢的国家是哪个?我前后采访了近二十个人,职业五花八门,有公务员、销售员、服务生、全职妈妈、学生、无业青年、酒吧歌手,还有普通公司职员,覆盖得特别全。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整场问下来,居然没有一个人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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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个结果我自己都意外。我本以为,就算不是第一,好歹也会有人提一句,可现实就是这么扎心。
再看看大家的答案,你就更能明白差距在哪了。法国被反复提起,有人喜欢那里的文化名人,有人夸风景好、人友善;瑞典也有人选,看中的是制度和自由氛围;韩国特别受年轻女生欢迎,基本都是韩流和明星影响;西班牙、丹麦、挪威、澳大利亚、英国、日本也都榜上有名,选日本的,大多是佩服人家的传统文化。
我当时站在街头,心里五味杂陈。国家层面关系再好,真不等于普通年轻人的情感就能同步跟上。
后来我慢慢琢磨明白了,这事一点不奇怪。俄罗斯这一代年轻人,出生在苏联解体之后,从小泡在西方文化里长大,再加上教育水平很高,大学入学率超 70%,很多人英语熟练,天天上网看国际新闻,眼界很开阔,自然有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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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们的生活压力一点不小。2024 年数据显示,俄罗斯青年失业率大概 9.25%,比全国平均水平还高,莫斯科这种大城市生活成本涨得飞快,工作机会看着多,竞争卷到离谱。越是这样,他们越容易对看上去更发达、更自由的地方产生向往。
盖洛普 2024 年的民调也印证了这一点,18 到 34 岁的年轻人对欧盟好感度有 45%,比整体民众高出 10 个百分点。皮尤研究中心 2023 年的报告也说,六成俄罗斯年轻人觉得西方生活方式有吸引力。
更关键的是舆论环境。他们平时习惯用 YouTube 获取信息,西方媒体涉华报道自带偏见,动不动就把中国塑造成落后的样子,很多人没亲眼见过,就先被带偏了。只有那些真正来过中国,坐过高铁、看过我们城市繁华的年轻人,观念才会彻底扭转。
我后来在伊朗、哈萨克斯坦、巴基斯坦也做过类似采访,发现居然是同一个剧本:不少当地年轻人,同样更向往西方。原来这种现象不是俄罗斯独有,而是相当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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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条视频发在 B 站后,播放量直接破 30 万,评论区吵翻了天。有人觉得不可思议,有人反思我们平时宣传太刻意,真实世界和想象完全不一样。这事虽然没被俄罗斯主流媒体大规模报道,但在社交平台上转得很广,从 2024 年 11 月开始,同类街头采访一下子多了起来。
不过也不用太悲观。这几年情况正在悄悄变好,TikTok 上大量展示中国现代化、便利生活的短视频,让很多俄罗斯年轻人直呼 “没想到中国这么发达”。再加上签证放宽,2025 年来华的俄罗斯游客涨了 20%,很多人亲自逛过故宫、长城,才真正认识了一个立体、真实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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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采访也给我上了一课:国家合作是一回事,民间好感、年轻人的想法是另一回事。我们不能自带滤镜看世界,更不能想当然觉得,关系好、生意火,人心就一定近。只有让更多人亲眼看见、亲身感受,真实的中国形象,才能真正走进他们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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