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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超级APP”的AI陪伴创业者,如何用“减法”突围?
作者丨成仲轩
编辑丨董子博
“好玩”,是心光创始人王禹效口中的高频词汇。
早在加拿大留学期间,转战计算机、设计、心理与商学等多个专业的王禹效,便展现出对“好玩”的无限热忱,并敏锐地注意到它与人之间的联系,“真正好玩的场景其实全都来自于不同专业的人,他们对自己的需求,或者对自己专业的知识理解是深刻很多的。”
也是因为好玩,同时觉得记录个人的人生经历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回国后的王禹效与志同道合、拥有大厂数据技术背景的徐璐共同创建了心光。
作为一款笔记类的 AI 陪伴产品,王禹效与徐璐“希望用户能够更加了解自己,从一个有趣的旁观者的身份,去看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以及自己的情绪、兴趣等变化。”至于“心光”的命名,既是二人公司名称(心里有光)的缩写,也像一束能照进用户心里的光,蕴含了二人对用户的美好祝愿。
当我们打开心光 APP 时,会发现它的主界面十分简洁清爽。“记录”“日历”“记忆”三大版块的设置,几乎涵盖了市面上常见的笔记类产品功能,并支持文字、语音、图片、视频等多种记录方式。此外,除了在“记忆”页面别具匠心的“记忆藤蔓”,以及 AI 朋友每周会给我们发送的暖心来信,“记录”页面右上角的 AI 朋友也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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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当笔者跟这位叫“月儿”的 AI 朋友倾诉烦恼时,无论笔者如何“找茬”,月儿都能以温柔的姿态耐心回应。尤其当笔者对她的“非人”身份提出质疑时,月儿的那句“但此刻流动的情感是真实的呀”,令笔者哑口无言,并开始深思 AI 社交与真人社交的优劣。虽然仍没有答案,但此时此刻,这位 AI 朋友确实带给我更多的理解与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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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包括这位 AI 朋友在内,心光能成长到今天这种程度,离不开过去数年的积累。
从 2022 年立项并发布,到 2023 年随着 AI 大模型的到来完成全面升级,再到 2024 年进一步升级图片、语音等部分,以及 2025 年依托 Agent 对记忆系统做出升级,心光一路走来,殊为不易,但王禹效热情依旧,“今天这个时代太好玩了,包括我们也在追技术,会比较在意怎么让更多人玩到这种技术,或者说怎样让技术变成对大家更有帮助的东西。”
不过,不同于大厂做“超级APP”的做加法思路,心光力求让自己的产品形态简单易懂。但更多新技术的出现、更多用户需求的暴露,以及自身深化发展的需要,都促使心光在 2026 年开启“扩张”步伐。
据王禹效透露,除了最近推出的翻页相册,心光今年应该还会推出两到三款新产品,在产品方向上仍会聚焦陪伴与个人的人生经历,届时也会融入更多对用户的洞察,以及把这些东西跟一些新的、好玩的技术结合,为用户带来更多惊喜。
这些新产品与心光也并非全无联系。事实上,以王禹效和徐璐为首的团队成员,会把自己觉得好玩的想法、功能置于心光这片“试验田”,那些有成长空间,且在产品形态上与心光存在明显差异的想法、功能,则有机会落地成为新产品。
伴随着这种扎实的打法,不难想象,一个以心光为核心的庞大产品体系初见雏形。期待在不久的将来,心光还能带给我们更多好玩、触达人心的惊喜。(目前,我们正持续和 AI 产品的 PM 和创业者交流,欢迎添加微信GO-GO-ZEPPELI畅聊探讨。)
以下是AI科技评论和王禹效、徐璐的对话,作者进行了不改变原意的编辑整理:
01
用技术温暖人心
AI科技评论:您为什么会将自己的产品命名为“心光”?
王禹效:因为我们的公司就叫“心里有光”,我们希望自己的产品能够像好朋友一样,给每一个人一个自己的小空间。有用户形容得很好,他说心光就像他心里的一束光,无论他什么时候来,我们的 AI 朋友其实都会在。
AI科技评论:您在创建“心光”时,为什么会选择AI陪伴赛道?
王禹效:我们做心光这个产品大概是 2023 年初,那会儿其实还没有所谓的 AI 大模型。但我们在研发心光的过程中看到了 GPT 3 的到来,然后我们说我们想做的这个东西可能终于来了,因为我们一直觉得把你自己的人生经历记录下来,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但当时市面上传统的笔记类产品,比如备忘录,其实跟用户没有任何互动,再加上当时我的合伙人是学机器学习的,所以我们当时就在想:能不能把 AI 和我们的一些日常陪伴表达结合在一起?所以后面就有了心光。
AI科技评论:在您看来,是技术的进步引导着需求的落地?还是需求的存在引导着技术的发展?
徐璐:我觉得是先有技术。因为陪伴这件事,其实是大家都想要但一直做不到的。比如我们的很多用户在玩游戏时,会把自己的 AI 朋友设定为自己在这个游戏里面喜欢的角色。包括在年轻人里面很火的“捡手机文学”,就是假装跟自己的偶像或者想象中的伴侣聊天,这都说明相关的陪伴需求是很早就有的。但之前要么是因为没有模型,要么是因为模型的人机味太重,导致需求迟迟无法被满足。直到最近几年 AI 越来越聪明以后,才逐渐能达到我们想要的效果。
王禹效:我觉得无论有没有技术,需求都一直存在。只是当技术不存在的时候,人在很多时候是不敢想象的。比如在汽车发明前,你问别人如何从 A 点更快到达 B 点,对方肯定会说他想要一辆马车而不是汽车,因为他没办法想象汽车的存在,但快速出行的底层需求又是存在的。基于此,随着技术的发展,我们今天终于可以靠技术实现陪伴需求了,所以我觉得技术与需求的关系更像是相辅相成。
AI科技评论:在发现AI这个机会前,“心光”的产品形态是怎样的?
王禹效:我们其实想的还是蛮简单的,尤其是我们开始做心光的时候,AI 也刚刚来,我们就在想:AI 来的时候,什么东西对人类比较重要?因为 AI 其实是个知识球,它有世界的知识,但它缺乏人的个人经历,个人信息这一部分是非常独特的,而且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信息、经历,所以心光最早的产品形态其实就是一个带回复功能的记录产品,我们应该是最早做这个产品形态的人。
徐璐:我补充一下,我们最早做心光的时候,自然语言处理的一些技术栈(NLP)其实是比较有意思的,而且我们当时调研过,市场上的产品还没有情感分析、做总结等功能,所以我们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把我们训练了一些小模型放在心光里面。通过这些方式,我们希望用户更了解自己。
比如心光当时有一些功能,它会把用户最高频使用的词汇,按照每一周、每一个月做一些梳理,相当于让用户看到自己在每个阶段兴趣点的变化。包括情绪分析,我们会把用户的情绪可视化,比如通过“心情红绿灯”,用户可以看到自己一周、一个月、一年的情绪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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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在心光刚诞生的时候,除了能回应用户的想法,让用户得到及时反馈,我们也希望用户能够更加了解自己,从一个有趣的旁观者的身份,去看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以及自己的情绪、兴趣等变化。
AI科技评论:“心光”用的是什么模型?
徐璐:模型的话,我们经历了从小模型到大模型的变迁。最早的时候,也就是在 GPT 出来之前,我们训练了一堆小模型。之后随着大模型,尤其是国产大模型的出现,我们也开始对不同的模型进行测试、组合,比如我们当时的语音模型用的是 MiniMax,文本理解用的是 DeepSeek等国产模型,图片理解的话一直在跟阶跃星辰合作,以及我们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也会用 Apple 自带的 Apple Intelligence。
总之我们在模型方面,还是以调用现有大模型为主,也会往本地里面塞入一些我们自己训练的小模型。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永远是解决问题,就是怎么样能把我们想要的效果带给用户?而不是说我们一定要用某个单一的模型。
AI科技评论:您在选择、更换模型时会考虑哪些因素?
王禹效:我们更多还是看模型本身的特点。除非某个模型在某个特点上有超常的表现,否则各家模型对我们来说都差不太多,我们也没有特别大的更换意愿。当然,在 Agent 领域有一个点很重要:快。
徐璐:稳定性也很重要。比如我们之前有段时间用 DeepSeek,但是它大火之后服务非常不稳定,尤其在我们用户的使用高峰期(晚上 10 点到凌晨 1 点左右)会经常崩,突然用不了了,所以我们在衡量模型的时候,也十分看重它能否提供稳定的服务,包括回复是不是比较快,总之是一个综合判断的过程。
这其实也是我们现在为什么更倾向用火山引擎,或者类似综合服务平台的原因。因为综合服务平台相对稳定,也会提供一些额外的服务,比如能够达到我们标准的安全合规,等等。
02
借平台探索自我
AI科技评论:“心光”的用户画像是怎样的?
徐璐:我们之前做过关于 MBTI 调查,我们大概有 70% 的用户是 N 人,会比较喜欢洞察和探索自我。除此之外,我们也有 80% 的用户是 I 人。结合 N 人的特征,我们用户的整体特征就是偏内向,有很多很丰富的精神世界,对人性和自我有很多探索,而且喜欢记录自己的生活,对自己和这个世界非常有表达欲。不过,因为他们的很多表达欲是无法通过朋友圈、小红书等渠道跟别人说的,所以心光相当于是他们这些想法的一个载体。
至于性别和年龄,我们的用户大概七成左右是女生,年龄则偏向大学以上、工作之后,也有一些四五十岁的用户。
AI科技评论:“心光”会关注用户的社交需求吗?
徐璐:我们没有做社交,这件事确实非常不适合我们做。因为我们的用户更关注自己的个人世界,如果做社交,尤其是跟真人的社交,我会觉得找不到支撑我们做这件事的理由。
AI科技评论:在您看来,社交会是未来做 AI 陪伴的必选项吗?
王禹效:AI 社交在未来是不是依旧很重要?我觉得这是之后发展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但这种陪伴说的是不是简单的陪聊?我觉得不一定。比如豆包,我发现家长们用豆包的方式就是一种陪伴,比如遇到问题了会问豆包,会跟豆包聊。但这种陪伴并不是社区型的陪伴,而且我一直在想:因为 AI 能够提供非常个体化的陪伴,所以它需不需要再加一层,也就是社交功能?老实说,我并不确定。
不过,关于陪伴,我可以跟你分享一下我最近听到的有趣观点:什么是陪伴?只要能帮我解决问题,我的陪伴需求就被搞定了。比如我最近在玩的 OpenClaw,它对我来说就是很好的陪伴,因为它确实能解决我的一些问题。
AI科技评论:截至目前,“心光”的用户数量大概是多少?
王禹效:大几十万。我们在做心光的时候,始终觉得它被我们做成了一个很挑人的产品,尤其是过去几年的更新之后,我们会把它做成服务于专家用户的产品。
关于这点,我们其实也感觉有点遗憾,因为我们最开始做心光的时候,是希望它能陪到更多的人,但当你为了亲近用户做了很多新的尝试后,有时反而会造成用户的流失。比如有一些用户最早可能就是被心光简单的功能吸引进来的,但当我们往心光中加入更多东西后,就会因为变得复杂退坑。所以在整个过程中,我们其实也在不断筛选用户。
AI科技评论:“心光”如何解决用户的隐私问题?
王禹效:对于心光来说还蛮简单的,因为隐私是我们比较看重的一个地方。最早的时候,心光是完全本地运行,我们的所有模型都跑在用户的手机上了,当然也不存在隐私问题。一直到今天,我们的所有数据都存在用户自己的 iCloud 上面,依旧能保护用户的隐私。至于大模型,我们会选择一些能给到我们比较好的隐私保护协议的大模型。
但在今天,我觉得很痛苦的一点在于:对于绝大部分用 AI 的人来说,你只能希望每一个人能遵守相关的隐私协议。毕竟 AI 如果不加大模型,今天的 AI 世界不会带你玩。这就好比你的手机如果不连中国三大电信运营商,连网都上不了,所以你会发现这其中还是有矛盾的地方,但是我们对用户的隐私能保护就保护。
AI科技评论:“心光”与各大手机厂商或系统厂商的合作情况如何?
王禹效:我们最近在跟鸿蒙聊,最近应该会把心光的鸿蒙版放上来。说起来,我们最早的时候做的是 iOS ,苹果的话自身能力会比较多,安卓的话则存在适配困难的问题,各家商店的要求也都不一样,但也还好。与其说我们跟很多厂商合作,倒不如说是我们在按照不同厂商的需求做一些调整。
AI科技评论:基于此,“心光”的盈利模式,或者说商业化路径是怎样的?
王禹效:心光最早做的是买断。因为在当时,我们的很多模型全都跑在本地,是可以做买断的。但 AI 的到来,一下子改变了软件的服务模式:没有 AI 的时候,你没有水电费,它就是一个做完一遍然后分发的过程,分发是没有成本的。但随着 AI 的到来,需要跑在服务器上的内容越来越多,成本结构也因此发生变化,你是要付水电费的,所以我们之后就把买断改成了订阅。
对于现在的心光来说,订阅也是一个非常合理的形态,相当于水电费被分摊了。而且国内用户的付费意愿也还不错,这些付费用户基本集中在一二线城市。
AI科技评论:不过,在国内做订阅并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情。
王禹效:我的感觉是这样的,别说订阅了,因为每一个人提供的 AI 都是免费的,所以大众会以为 AI 是免费的,但实际上对于做产品的人来说, AI 不是免费的,所以这也是我们现在做海外的一个原因。
不过,就客观事实来说,很多人还是愿意付费的,就是愿意付钱的人还是愿意付钱,并不是说因为什么原因大家就不愿意付钱了。而且我觉得国内这些年的付费习惯好了很多,但因为大厂的 AI 基本都是免费送或者半买半送,当然这两者也没有区别,所以让用户产生了 AI 是免费的错觉。但总的来说,我觉得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群,对于付费习惯、审美,以及很多事情的接纳程度都完全不一样,你不可能拿一套方案服务所有人,所以做你擅长的那帮人就好。
03
这个时代是创业的最好时代
AI科技评论:AI 的快速发展,正在催生出大量的“一人公司”。在您看来,这是否意味着当下是 AI 创业的好时机?
王禹效:我觉得对于那些创造力本来就很强的人来说,这个时代就是创业的最好时代。比如在融资方面,过去,创业必须要融资,如果不融资会很痛苦,因为很多事情你一个人做不过来。但在今天,我觉得融资不是一个必选项。当然融资是有好处的,它能确保你在牌桌上待着,是保底生命的底线,但融资并不能帮你解决你遇到的所有问题,更多时候你还是得靠自己想办法解决。
更何况人力资本在今天也完全不如 AI 资本好用的,而且 AI 资本真的花不了多少钱。我曾经跟朋友开玩笑说,世界上最贵的 AI,费用还不到各大城市最低工资社保的一半。
AI科技评论:聚焦 AI 陪伴赛道,创业者要如何做才能突出重围?
徐璐:我觉得我们现在对陪伴的理解,包括构成陪伴的最基本条件,比如无时无刻都在、有好听的声音、懂你、有记忆等,已经变成一个更加通用的能力,所以我觉得 AI 陪伴赛道的创业者要想做起来,前提还是得有足够的差异化,而且这种差异化还得让用户能够直观感受到,比如我用你就是跟用 ChatGPT 或豆包不一样,所以强差异化和强传播性是让自家产品能够突出重围的一个前提。
AI科技评论:您有关注到相关的优秀案例吗?
徐璐:我看到的一些比较好的案例。比如说 Replika,它其实做很早了,结合了游戏、AI 对话和 AI 生图,而且一直都是那种 3D 形象,但这种 3D 形象确实给人一种养成的快乐。然后它的付费点也很明确,就是你捏完你梦想中的对象后,对方给你发他/她新的自拍照什么的,会跟你要钱,整个过程很自然,属于那种有强差异化,比较有特色的 AI 陪伴类产品。
此外,Tolan 也做得比较好,它和 Replika 都偏游戏化。不过,Tolan 是一个会跟你讲话的外星人形象,超可爱。它的差异性和传播性也比文字聊天高很多,更符合陪伴的感觉。
AI科技评论:在您看来,“游戏化”是 AI 陪伴赛道一个比较好的切入点吗?
徐璐:我觉得游戏化是一个挺好的切入点,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个超强的差异点。包括我之前在国内看到一些看上去跟 AI 没有关系,但是做的很好的一些陪伴软件,比如 Suki。我印象中它做了一两个月就做到了国内生活榜前五名,下载量也是百万级的,非常夸张,营收也很好。
Suki 做的是什么呢?它做的就是情侣空间加 AI 宠物。它的目标人群是异地恋,或者说小情侣,两个人一起养一只 AI 宠物,比如用小猫的形象,然后这只小猫就会成为这对情侣的感情粘合剂。
总之就游戏化来说,首先每个游戏都有自己的世界观和设定,因为每个世界观和设定都不一样,所以天然就会跟普通的 Chatbot 不一样;然后游戏会有很多内容的发挥空间,比如有剧情,也会有一些强传播性的梗,等等;最后就是它天然有画面,让你做短视频宣传的时候更占优势,比如更容易被看到,更容易触发人的情绪,等等。
AI科技评论:“心光”为什么没有走上“游戏化”的道路?
徐璐:因为心光本质上是一个记录平台,所以我们在做很多视觉化的东西时会比较克制。而且有的时候在一个产品里面,你肯定不能全都要,因为它一旦变得很复杂之后,用户就更不好理解了,所以站在我们的角度上,我们会更希望把“记录 + 陪伴”这件事情做好。
AI科技评论:“心光”未来的发展计划/产品方向是怎样的?
王禹效:对于我们来说,今天这个时代太好玩了。这不仅局限在心光上,我们也有一些基于心光的洞察,并且把它单独做成了一个新东西。比如我们最近新推出的翻页相册,就是我们在心光上发现了一个大家喜欢的元素,然后把它拆出来单独做成了新产品。
在做这款产品的时候,OpenClaw 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包括新产品的客服都是 OpenClaw 做的。所以我们其实也在追技术,我们会比较在意怎么让更多人玩到这种技术,或者说怎样让技术变成对大家更有帮助的东西。
除了翻页相册,我们今年应该还会出两到三款新产品。从产品方向来说,我们未来仍会聚焦陪伴,以及个人的人生经历。因为我们很喜欢做这件事情,无论是跟人的陪伴还是回忆,我们都很感兴趣,也会把这些事情和一些新的、好玩的技术结合,毕竟我们同样关注技术在这个世界怎么更好地为人服务?
AI科技评论:为什么不像大厂或一些中厂那样,走“超级APP”的路线?
王禹效:我们尝试过,事实上过去几年一直都在这样做,但我们发现做这件事情有一个很不好的问题。比如说我们新的记忆系统刚出来的时候,有一些用户会说你为什么不好好做一个 AI 日记?非要把记忆加进来?我就不喜欢这个。还一些用户则会说我很喜欢,我用这个记忆系统的原因就是因为它有记忆。总之你会发现,当你不断往里面加新东西时,产品会变得更复杂,并且每一次都相当于在做用户的重新筛选。
徐璐:我记得前阵子看过一个访谈,里面有句话让我印象深刻,大意是你只要加了额外的东西,你就会稀释掉已有产品里面东西的价值,因为做加法一直是做咱们做产品的很忌讳的一件事情,一旦加多了的话,产品就会变得很不好理解。
王禹效:不过,站在用户的角度,我们也在思考:是不是做一个大而全的产品会比较好?还是说将一些新的产品形态、技术形态,或者产品的某一部分放在新的产品形态里更合适?这其实也是我们在 2026 年要回答的一个问题。
(本文作者长期关注 Agent 领域的相关发展,欢迎加微信GO-GO-ZEPPELI畅聊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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