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老了还有“什么用”…两阿姨对话看哭无数人

傍晚的社区公园里，夕阳把长椅的影子拉得很长。刚跳完广场舞的李秀英（65岁）坐下来喝水，正好碰见了推着轮椅散步的邻居王桂香（64岁）。轮椅上坐着的，是王姐中风后行动不便的老伴。

李秀英拧紧杯盖，叹了口气：“桂香，还说你命苦。我家那老张，今年73了，身体倒是还行，就是犟得要命，成天碍手碍脚的。昨天我要擦窗户，他过来说‘危险，别擦了’，我一回头，他自己连杯盖都拧不开。你说，这男人过了70岁，还什么用处了？”

这话听起来刺耳，却是很多老年夫妻心照不宣的尴尬。

王桂香没有生气，反而把轮椅的刹车踩好，坐到李秀英身边，目光落在不远处那棵掉光了叶子的老槐树上。

“秀英，你这话，我三年前也说过。那时候我家这位刚中风，饭要人喂屁股要人擦，说话流口水，我心里那个苦啊。我就想，这个窝囊废，不能挣钱，不能走路，连上厕所都要我帮忙，他还有什么用？他就是个累赘。 ”

“现在呢？”李秀英问。

“现在？” 王桂香笑了笑，“现在我明白了，他不是没用了，是我们年轻时那张‘用处清单’，作废了。”

王桂香讲起了去年冬天的事。

“那天，在国外的女儿打电话来，说领导性骚扰，她不想干了，又怕丢工作，哭着问妈该怎么办？我一听就炸了，拿着电话破口大骂，骂女儿没出息，骂那个领导不得好死，骂了半小时，女儿在那头哭得更凶了。”

“我就记得，我家这老头子，那时候刚睡醒午觉。他口齿不清，用手比划让我把电话给他。他把电话贴在耳朵边，听女儿哭了五分钟，就说了两句话：‘囡囡，爸爸在。不想干就回家，爸爸有退休金，够你吃三年馒头咸菜的。’

王桂香说着说着，眼眶红了。

“就这两句话，女儿不哭了。第二天就辞职飞了回来。现在她在社区开了个花店，每天都来看他爸，给他剪指甲、推他晒太阳。你说，这是不是我老头子‘用’处？ ”

李秀英沉默了。

王桂香接着说：“你总说你家老张没用。那天你半夜发高烧，是谁深一脚浅一脚去敲儿子门？你忘了去年你因为更年期失眠，整夜整夜睡不着，是谁不管多困，只要你在床上翻个身，他就迷迷糊糊伸手拍你背，像哄孩子一样？”

“那是……那是……”李秀英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秀英，我告诉你，男人过了70岁，那些修水管、扛大米、当靠山的本事是没了。他们只剩下一个用处：那就是给咱们的人生‘托底’的。 ”

“只要他在就是咱的靠山，儿女们说重话都要看一眼龙椅上的他”

王桂香指了指那棵老槐树：“你看这棵树，夏天的时候枝繁叶茂，大家都夸它好看。现在冬天了，叶子掉光了，枝干也枯了，看着没用了吧？可你想过没有，只要它的根还扎在土里，这个院子就还有个主心骨。哪怕它只剩下一个歪歪扭扭的树杈子，鸟飞累了，还有个落脚的窝。”

李秀英的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她想起昨天傍晚，老张非要自己去菜市场，说要买鲫鱼。结果去了两个小时才回来，说鱼不新鲜，又换了一家，最后只提回来一条半大的鲫鱼。儿子埋怨他走丢了怎么办，老张低着头不说话。

吃饭的时候，老张把鱼肚子上的肉夹到她碗里，嘟囔了一句：“你昨天说梦话，念叨想吃小时候的鲫鱼汤。”

就这一句话，李秀英觉得手里的碗，有千斤重。

王桂香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所以啊，别老嫌他们没用。你以为他是拖累，其实他是这个家的‘定海神针’。只要那根针还在那儿杵着，哪怕锈了、弯了，这个家的魂就散不了。”

夕阳终于落下去了，风开始变凉。

李秀英站起来，对王桂香说：“我得回去了，老张该着急了。”

走了两步，她又回头，看着轮椅上那个歪着头流口水的老人，忽然觉得，他哪里是没用，分明是岁月把所有的锋芒，都熬成了仅够温暖一个人的余温。

梁实秋曾言：“最值得赞美的时代，便是老年时代。 ” 而帕斯卡也说过：“给时间以生命，而不是给生命以时间。”

男人过了70岁，唯一的用处是什么？

是当你觉得这人间不值得时，他还在那个老地方，用他浑浊的眼睛，为你亮着一盏灯。

哪怕那灯光，微弱得只能照亮你回家的路。但这，就够了。

对此，你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聊聊你家那位“老来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