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东那边的乱子闹得有多大你知道吗?伊朗直接封了霍尔木兹海峡,还朝美英油轮扔导弹,油价蹿到天上去了。整个欧洲一下子就慌了神,本来以为大家会抱团取暖,结果呢,四大强国——英国、法国、德国、西班牙——吵得不可开交。默克尔几年前的那些话,现在听起来像预言家似的,全中了。她说欧洲的分化会越来越深,现在看,这火烧到欧洲家门口,欧盟这大家庭眼瞅着要散摊子了。
先说说默克尔这个人吧。她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政客,德国人典型的低调作风。默克尔从东德长大,物理学家出身,当总理那会儿,欧盟正风光无限,她却总在提醒大家,别太乐观。记得2018年,她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讲过,欧洲必须自己掌握命运,因为美国那边的变化太大了。特朗普上台后,她直接说,多边主义在崩塌,欧洲得团结起来面对新挑战。她预言的“分化”,不是空谈,指的就是经济、安全、外交上的裂痕。结果呢,中东这把火一烧,欧洲国家各怀鬼胎,默克尔的话应验了。我觉得她这预言准,不是因为她有超能力,而是她懂历史,德国二战后反思那么多,总是警惕国家间的小算盘毁了大局。
拿德国来说,他们这次在中东危机里的态度,就跟他们的经济传统脱不开关系。你听过秩序自由主义吗?这玩意儿是德国战后经济奇迹的根基。简单说,二战结束,德国人痛定思痛,不想再走极端的路——既不完全放任市场,也不让国家管得太死。他们搞出“社会市场经济”,强调竞争秩序,国家只管框架,不干预细节。像瓦尔特·欧肯这样的经济学家,主张国家确保币值稳定、开放市场、私有产权这些基本原则。货币政策和竞争政策是两大支柱,财政政策倒不那么强调,因为他们相信,只要竞争公平,经济增长自然来。胡琨老师在播客里聊过,这套思路让德国经济稳稳的,偏离了就出问题。
现在中东闹腾,德国外交部长瓦德福尔直接划红线:不参与针对伊朗的军事行动。除非德军直接挨打,否则连自卫都不启动。为什么这么谨慎?因为德国能源靠进口,工业是命根子。油价一飙,工厂停摆,经济就趴窝了。这跟他们的辅助性原则一样——国家只在必要时干预,不瞎掺和。历史上,德国经历过魏玛时期的恶性通胀,一杯啤酒的价格每分钟变,那记忆太深了。他们宁愿当“局外人”,也不想卷入战争拖累经济。我评论一句,这态度精明,但也暴露欧盟的弱点:德国作为火车头,却不愿拉着大家往前冲。
转头看英国,他们倒是最积极的。首相斯塔莫一听美国使馆遇袭,马上表态支持,允许美军用英国在中东的基地。皇家海军的驱逐舰已经集结,准备护航。英国这“特殊关系”跟美国绑得死死的,脱欧后更明显。历史上,英国总爱当美国的跟班,二战后马歇尔计划复兴欧洲,英国从中受益不少。但现在,这姿态让其他欧洲国家看不顺眼。柏林和马德里觉得,英国这是把大家往火坑推。想想丘吉尔时代,英国在波斯湾有殖民地,现在油轮被伊朗点名,他们冲在前头,图什么?无非想重塑影响力。可我得说,这分歧让欧盟的外交像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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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呢,玩得更聪明。外交部长巴罗说,法国不一定跟美国炸伊朗,但如果导弹砸到阿联酋或卡塔尔头上,他们会反击。法国在中东有永久基地,驻军精锐。历史上,法国在中东影响力大,拿破仑远征埃及,殖民阿尔及利亚,现在保护海湾伙伴是他们的底线。这“集体自卫”原则,听着高大上,其实是法国式的自主。马克龙上台后,总推“战略自主”,不想全听美国的。胡琨在播客里提过,特朗普时代,欧洲人意识到美国衰落了,得自己站出来。但法国这选择性参与,抽干了欧盟的统一协调。画面想想:法国军舰在波斯湾巡逻,护着自己的盟友,其他欧洲国家干瞪眼。这不就是分化吗?
西班牙的反应最狠,直接把美军战机从自家基地轰走。国防大臣罗夫莱斯下禁令,莫隆德拉弗隆特拉和罗塔基地不准用于打击伊朗。航班数据显示,15架美军飞机被迫飞走。这在欧美历史上少见。西班牙为什么这么干?南欧国家经济弱,恐怖袭击风险高,不想为美国买单。历史上,西班牙在中东没多大利益,更多依赖欧盟补贴。现在油价高企,他们更担心国内乱子。默克尔预言的分化,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每个国家算自己的账,欧盟集体决策成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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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得往深里挖,根子在欧美关系上。胡琨播客里聊得透彻:欧洲人对美国有历史感情,二战美国解救欧洲,马歇尔计划复兴,冷战北约保护。东欧国家更依赖北约防俄罗斯。俄乌冲突后,欧洲觉得虚弱,必须靠美国。但特朗普上台,变数大了。他要欧洲加军费,别搭便车。结果呢,欧洲国家被动转向主动。像吕特在北约峰会上围着特朗普转,军费提到5%。特朗普的商人作风,客观上推了欧洲一把,让他们做该做的事。但在中东危机里,这关系裂痕暴露:美国《国家安全战略》只给欧洲两页半,强调衰退和失序,还拉波兰、匈牙利这些右转国家单干。欧盟被绕过,集体声音没了。
欧元区的问题也加剧分化。胡琨解释,欧元统一货币,但财政主权在各国。外部冲击不对称,缺乏转移支付,像中国那样西部人东打工或财政转移。欧债危机时,希腊爆雷,德国等国银行买了债,形成恶性循环。现在中东危机,油价冲击不对称:德国工业重,西班牙旅游多,各国反应不同。欧盟试过稳定增长公约,赤字率不超过3%,负债率60%,但德国法国先违规。危机后改进了,引入单一监管机制、逆向投票、有息押金。疫情时“下一代欧盟”计划,欧盟发债转移支付,实现财政联盟雏形。这内生最优货币区:先建联盟,再完善。但中东火烧眉毛,这些机制顶不住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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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总理欧尔班说,分裂力量强大,团结减弱。默克尔预言成真:欧洲滑向多极新秩序。不再是美国领导、欧洲顺从的时代。三面作战:脱美依赖、对俄压力、能源泥潭。英国想重塑霸权,法国维持自主,德国保经济,西班牙求自保。欧盟不是整体,是各怀心思的地理名词。
我自己的观点:欧盟不会马上散伙,但这危机是警钟。历史告诉我们,二战后欧洲一体化防战争,现在分化像魏玛时代乱象。德国的秩序自由主义启示:需要强框架,确保竞争公平。但欧盟缺政治联盟,财政统一难。默克尔退休后,朔尔茨接班,德国仍低调。但如果中东战火持续,油价150美元,欧洲得学德国反思,建更紧联盟。否则,真散了伙,世界版图重绘,欧洲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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