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信佛的老公突然间变得虔诚。
三跪九叩在佛前跪拜一夜求来送子符。
我笑他迷信。
他淡笑不语,把送子符郑重地放进包里。
第二天我和女儿去郊区山庄度假。
看到他的女助理挂着那送子符,满脸幸福对着蛋糕许愿。
“亲亲老公之前说我年纪小,舍不得我吃生孩子的苦。”
“现在宝宝满二十啦,今年目标是好好努力,成为一个皮薄馅大的精致小孕妇~”
我走过去,把她身后「陆世恒VS秦娇娇两周年快乐」的横幅一把扯了下来。
她是陆世恒的老婆,那我是谁。
这套郊区山庄,是女儿周岁的时候买给她的生日礼物。
也是承载着我们无数幸福回忆的秘密花园。
我从不邀请外人过来。
可此刻,却围满了人在里面开生日聚会。
一向素雅的庭院被布置得面目全非。
“你谁啊,怎么混进来的!”
站在蛋糕前满脸幸福许愿的秦娇娇看到我,顿时柳眉倒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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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给我滚出去!就是踩坏了这里一根草,也不是你能赔得起的。”
陆世恒求来的送子符正被那女人挂在胸前,再看看后面鲜红色的两周年快乐横幅,我哪里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把那刺眼横幅一把扯下,指着在场所有人:“这是我女儿的房子,该滚出去的人是你们!”
全场一片安静,围着秦娇娇讨好恭维的二十几个人全停了下来,齐刷刷看向我。
有人疑惑不解:“娇娇,你认识这人?她怎么这么凶啊?”
另一个人直接打断:“娇娇怎么会认识这种乡下大妈,这一看就是个疯子啊,竟然说这地方是她女儿的,简直有大病。”
看着现场被我毁坏,秦娇娇气得直跺脚:“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把她打一顿赶走啊,大师叮嘱我的许愿吉时都快要过了!”
几个人朝着我走了过来。
看着我专门聘请法国植物学专家,耗费巨资培育的耐寒薰衣草田,被这些人踩踏得一塌糊涂,摆上烧烤架。
我一脚就把那些烧烤架一脚踢翻。
“我看谁敢!”
“啊!”
秦娇娇吓得尖叫起来,烧烤架翻倒在地,里面的碳火炸开火星,飞溅在她的白裙上,很快留下几个黑点。
她心疼地看着裙子,气愤不已地冲过来。
两个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尖锐的美甲,瞬间在我脸颊留下几道血痕。
“有什么不敢的,我今天就是打死你又能怎么样!”
“你知道我这件礼服多少钱嘛,就是上面的一根纱你也赔不起!”
我想要还手,但瞬间就被秦娇娇的几个朋友一左一右牢牢按住。
“这哪来的疯婆子,陆总夫人的派对都敢闯,不要命了。”
“是啊,好好的兴致都被她破坏了,还耽误了娇娇的吉时。”
一听到耽误吉时,秦娇娇更气了,扬起手又是两巴掌甩在我的脸上。
“你怎么敢的!我说你怎么敢的!”
“你知道我盼这一刻盼了多久,现在都被你毁了。”
“你让我不好过,我老公会让你全家都不好过!”
“你和你带来的这个小贱种,今天别想站着出这个门!”
连着几巴掌甩过来,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嘴里也涌起一股血腥味。
但双手被她的朋友们牢牢按住,根本无法动弹。
我朝着她啐出一口血沫:“你老公?陆世恒是吧,你让他过来,让他现在就过来!”
她的那些朋友有些吃惊地看着我:“我没听错吧,这个乡下女人竟然也知道陆总的大名?”
另一个人打断她:“肯定知道啊,刚刚横幅上不是写了嘛,说不定最开始是想进来偷东西,然后看到陆总的名字,就打算来碰瓷。”
“是啊娇娇,她这就是在故意激怒你,你打了她就得赔她钱,她心里不知道多高兴呢。”
悦悦哪里看过这样的场景,看着我被打完全吓得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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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着就扑了上来,满是眼泪地看着秦娇娇。
“你胡说,我妈才不是小偷,陆世恒是我爸爸,你们偷偷跑来我家,你们才是小偷。”
听了女儿的话,全场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尤其是秦娇娇,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你说你妈,是陆总的老婆?”
她伸手指着我的脸,又指了指我的衣服。
“你看看她这一身地摊货,她配吗?”
她捏住我的耳朵,使劲往下用力拉扯。
“别说穿地摊货,就连唯一戴的耳环都舍不得选个好的。”
“你信不信,就连我家狗穿的衣服,都比你们全身加起来值钱多了。”
我身上穿的全是意大利手工世家的定制,耳环更是上个月在苏富比拍下的鸽血红孤品,价值七位数。
秦娇娇有眼无珠,竟然说是地摊货。
她只会欣赏自己身上那种镶满钻的裙子。
她用蛮力把我的耳环硬扯了下来,随即一把扔进了不远处的池塘里。
“不会打扮就别打扮,看着就让人恶心。”
耳垂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悦悦吓得大叫:“妈妈,你耳朵出血了!”
她又气又急,扑过来推秦娇娇。
“你走开,你不许欺负我妈妈!”
秦娇娇柳眉倒竖,飞起一脚就踢在我女儿的心窝上。
“小贱货,你踩到了我鞋子知不知道,就是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女儿被她一脚踹翻在地上,顿时脸色煞白。
用手捂着胸口喘不过气来。
我吓得脑子一片空白,张嘴用力咬住那掐着我胳膊的女人。
趁她吃痛松开的功夫,赶紧扑到女儿身边。
“宝贝,宝贝你别怕,妈妈不疼,妈妈一点都不疼的。”
我急忙安慰。
女儿有哮喘,她不能大哭,不能情绪太过激动。
可不管我怎么安慰怎么帮她顺气,她还是喘得越来越厉害了。
嘴唇瞬间发紫。
我手忙脚乱去翻包找药。
还没拿到,就被一个男人一把扯住了头发。
他扯着我提了起来,然后扬手给了我两巴掌:“贱货,竟敢咬我女朋友!”
接着飞起一脚把我的包给踢飞。
“还想报警是吧,今天不管谁来了也救不了你。”
我现在哪里顾得了其他,连忙跑过去想捡回包。
可刚跑没两步,就被那男人一脚踹中膝窝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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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踩着我的腿用力碾压,一阵骨头裂开的闷响传了出来。
旁边一人提醒:“你看她那么紧张那包,是不是被她偷走了什么东西。”
听着女儿嗓子里发出沙哑的喘气声,我哪里顾得上腿部的剧痛。
“快把包还给我,我女儿有哮喘,要赶紧给她用药!”
秦娇娇吊着眼看了看我,随即眼神示意。
马上有个女人讨好地过去把包捡起来递到她面前。
秦娇娇把我的包倒过来,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哟,还真的有哮喘药呢。”
“是啊,快给我!”
秦娇娇拿起药,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她仿佛觉得自己刚刚说了句很有意思的话,捂着嘴嘻嘻笑了起来。
“你突然闯进来,毁了我的生日会,误了我的吉时,总得给我道歉吧。”
这贱人,毁了我和女儿的山间小屋,打我,还踢我女儿,现在却需要我来给她道歉。
见我咬着牙不说话。
秦娇娇不耐烦地扬起手:“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把这药扔池塘里去。”
我吓得心脏都揪了起来,赶紧喊道:“我道歉,我道歉,是我不对,我不该带着女儿来这里,现在可以把药给我了吧。”
秦娇娇走过来。
伸出脚,用鞋尖勾着我的下巴。
“你是什么很高贵的人吗,怎么连个道歉都不会?”
“你这语气,简直就像是我欠你的,你说说看,我欠了你的吗?”
见我不答,她叹了口气:“今天我过生日,不想多和你种人计较。”
“你那小贱货弄脏了我的鞋子,你先给我舔干净吧。”
男人二话不说,立即按住我的头。
“娇娇,你就是太善良了,她耽误你这么大的事,你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秦娇娇嘻嘻一笑:“没办法,要给未来的宝宝多积德嘛。”
我的脸被紧紧压在她的鞋上,憋得我根本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陆世恒宠溺无比的声音从秦娇娇的电话里传了出来。
“宝贝,给你拍下的项链已经空运过来了,我在路上,马上到。”
秦娇娇还没有说话,我用力把头抬起,对着电话疯狂怒吼:“陆世恒,你这王八蛋……”
我的话还没有吼完,就是愤怒的一脚直接踢在我的脸上。
“快舔,谁特么让你说话的!”
他把我的脸用力踩在地上。
粗糙的石子硌得我半边脸血肉模糊。
“宝贝,刚刚有人喊我名字?”
隔着电话,陆世恒根本没有听出我的声音。
“没有啦,是有个疯婆子来我这偷东西被我抓住了。”
陆世恒一听顿时惊张起来。
“那你没事吧?我马上到,你保护好自己。”
“放心没事的,我今天带了很多朋友来。”
“好,那你看着处理,不用怕出事,有我给你兜着。”
“嘻嘻,老公我爱你。”
挂了电话,秦娇娇看着我得意一笑。
“想碰瓷是吧,今天让你碰个够。”
她抓起地上的酒瓶,砰地一下砸在了我的脑袋上。
随着一声闷响,酒瓶裂开,玻璃碎片瞬间划破了我的脸。
耳边一阵嗡鸣,只感觉神智都有些恍惚起来。
悦悦躺在旁边,看到这暴力的一幕吓得尖叫。
她想要往我这里爬,可浑身没有力气,只能蜷缩着一边喘气一边沙哑地哭。
一滴滴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洒在地上。
可我根本顾不上疼痛。用力朝她爬过去,伸出手捂住她的眼睛。
“宝贝别看,妈妈没事,真的没事。”
后面压着我的男生有些怕了。
“娇娇,这……会不会砸得有点重啊?”
“有什么关系。”
秦娇娇冷哼一声,拍了拍手。
“我有得是钱赔,大不了给她五十万。”
那男生连连点头赞同。
“嗯,五十万估计她这辈子都赚不到,说不定心里还想求着你再多砸几下。”
一听这话,秦娇娇满意地翘起了嘴角。
拿着药指了指一旁被我踢翻的烧烤架。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不是想给那小贱货用药嘛,你把刚刚踢翻的东西吃下去,吃一串,我就给她用一次药。”
那些东西掉在地上,裹满泥土。
“别……妈妈别吃……”
悦悦昏昏沉沉地躺着,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
但坚持用无神的眼睛看着我,挣扎摇头。
“好,我吃……”
心疼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我对着悦悦指了指手腕。
“找外婆。”
女儿听明白了我的话。
把身子蜷缩起来,轻轻按下紧急拨号。
但又被按着我的那个男人发现了。
她一把拽住我女儿的手腕,把她的电话手表粗暴地扯了下来。
“你打给谁!”
我妈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悦悦,你在哪?”
我对着电话手表大吼。
“妈,我们在云栖山居!”
女儿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沙哑哭喊:“外婆,有人打我和妈妈。”
男人一把把手表扔进池塘。
然后飞起一脚踢得女儿在地上滚了一圈。
“还敢找人!”
“果然是穷逼,出事只会喊妈。”
秦娇娇搬了个凳子。
好整以暇地坐在我的对面。
“你就是把全家都叫来,他们在我面前也不敢放一个屁。”
女儿本就是半昏迷状态,被那人踢了一脚。
此刻脸朝下趴在地上,再没了一丝动静。
我整个人都要疯了。
“她会死的,你们赶快先她用药啊!”
秦娇娇吊着眼睛不屑地切了一声。
“急什么,死的是你女儿,又不是我女儿。”
“就算死,那也是你害死的,让你吃怎么不吃。”
“吃,我现在就吃。”
我崩溃大哭起来,腿疼得根本站不起来。
只能拖着一条腿硬生生爬过去,抓起一串蔬菜拼命往嘴里塞。
“我吃了,你赶快给我女儿用药啊!”
“早这样不就没事了。”
秦娇娇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把药递给身边一个女人。
“去给那小贱货用一点。”
那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接过药放在女儿的嘴唇上。
此刻她的嘴唇已经泛起乌紫,甚至连吸的力气都没有。
我祈盼地看着。
可悦悦根本没有来得及吸,那人就把药拿走了。
然后对着秦娇娇做了个邀功的表情。
秦娇娇捂着嘴嘻嘻笑了起来。
“看你这小贱货可真傻,药放到嘴边都不知道把握。”
“你现在吃两串肉,我再多给她一点机会。”
那肉根本没烤,全是生的。
鲜红的颜色泛着血丝。
但我哪里顾得上,赶紧捡起塞了两串下去。
浓重的腥味直冲脑门,让我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你要是敢吐,就看着你那小贱货死在这里!”
我捂着嘴用力咀嚼,憋得眼泪直往外冒。
直到我全吞下去,那女人才捏住悦悦鼻子,又一次把药放在她的唇边。
女儿难受得皱起了眉。
满脸痛苦,但好歹这次是吸到了一点。
她微微睁开眼,小口喘着气。
无助的眼神看着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的心都要被撕裂了。
从小到大,我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就在这时,只听滴的一声响,庭院大门打开。
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了进来。
我目眦欲裂地看着那熟悉的车牌。
陆世恒,你终于来了!
我挣扎着站起身来,秦娇娇也兴奋地起身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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