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晚上,德黑兰传来了密集的爆炸声,美军和以军联手对伊朗军事目标进行了攻击,防空警报大作,学校停课。72小时之后,局势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紧张了,特朗普公开表示不排除派遣地面部队的可能性,紧张程度急剧上升。3月2日,伊朗外长阿拉格齐给王毅打电话,一开口就表示会全力保证在伊朗的中方机构和人员的安全。
德黑兰多处受到袭击,军政系统受到重创,最高领袖去世的消息对外公布,革命卫队和国防系统高层人员伤亡严重,城市被封锁并且人们感到恐慌。北京迅速表态:立即停火、尽快恢复谈判、反对单边行动,虽然没有点名,但是指向非常明确,市场已经做出了反应。
白宫把行动说成是“大捷”,声称24小时内打击了上千个目标,击毙了几名伊朗高级指挥官,并配合航拍、导弹视频营造出“尘埃落定”的感觉。但是特朗普却称“对地面部队毫无畏惧”、“真正的大动作还没有到来”。美军中央司令部已经证实,有六名美军阵亡,一架接近伊朗领空的F15战机被锁定之后在科威特境内坠毁。伊朗没有挨打不还手,革命卫队多次发射弹道导弹,打击到以色列军事核心区,真主党用高精度火箭弹打击以色列海防点,“碾压式胜利”没有出现。
伊朗的安全高层不断放出话来,要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拒绝谈判。美国防长被问到美军是否进入伊朗境内时,只回答说“还没有”,有意留下余地。特朗普提出“地面部队”更像是试水:空袭市场的承受能力尚可,一旦传出地面战的消息,油价、股市、国债都会出现波动;他一边放出狠话,一边观察国会、华尔街以及民意的承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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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日深夜,伊朗革命卫队顾问宣布海峡关闭,“凡闯必打”。这一全球能源咽喉承载着约五分之一海运原油与卡塔尔几乎全部液化气出口。第二天石油价格猛涨,布伦特原油涨到了每桶82美元,上涨了十个百分点以上,金价也上升了。OPEC+决定从四月份开始少量增产,但是由于油轮避险、海上补给无法弥补缺口。与两伊战争时期不同,现在属于行政禁航,也就是停摆。伊朗自身九成的出口也依靠这条海峡,关上海峡就是双刃剑,以自损逼对手回到谈判桌。
中国虽然是能源大国,但是通胀水平较低、政策空间依然存在,并且能源供应来源多样化可以部分抵消外部冲击。反而一些严重依赖中东航线的经济体受到的压力更大,比如日本九成的石油都从这里进口,一有风吹草动就受影响。霍尔木兹之痛是全球性的系统性的风险。
在外交方面,在短短四天的时间里,王毅分别与俄罗斯、伊朗、法国、阿曼外长进行了通话。俄罗斯和伊朗军事联系密切,法国擅长中东调解,阿曼素有海湾“润滑剂”之称,美伊重要沟通经常通过马斯喀特转达。中国和伊朗有长期友好的关系,并且和美国保持着沟通,和海湾国家的经贸联系也很密切,因此具有“可以说得上话”的特殊身份。
中方立场坚定且掌握好分寸,在谈判期间不允许偷袭,在谈判期间不会接受击杀主权国家领导人,在谈判期间不会鼓励政权更替;对于外界热炒的伊朗计划购买某型超音速反舰导弹的说法,当场予以否认。中国坚持劝和促谈,不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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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动员了11万名预备役人员,黎巴嫩、也门方向火光不断,约有十多个国家被动或主动地卷入其中。美军已经有人伤亡了,伊朗表示要打长期战,双方都不肯让步。空袭为快刀,地面战为绞肉机,目前战争局势已经由闪电战转为消耗战,比拼的是耐力和后勤。
特朗普的话术一直留有回旋余地:有时说“进展远远超出预期”,有时又说“大动作尚未启动”,为自己保留了所有的选择权。牵引它做出决定的并不是战场,而是华府的政治氛围、市场的承受能力以及盟友的态度。地面部队既是威慑又是筹码,先抛出再听回声,国内反弹大就收,盟友鼓掌就推。
人命是硬成本。霍尔木兹若长期受阻,全球供应链就会如齿轮被卡住一般,保险、运费、炼油排产、价格传导都会层层递进,即使有替代航线和库存也不能长久支撑。中东是世界政治的试金石,能稳住场的人,在更多的地方就可以发声。对中国而言,这既是责任也是机会:把脉稳盘、劝和促谈,把应该说的话都说出来,踏踏实实去做应该做的事,追求结果,不喊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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