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卖家电换药费,婚姻崩塌前她办了场笑闹追思会,生命最后阶段她选择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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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忻住在深圳一家普通医院的单人病房,她在2025年2月报名参加CAR-T疗法临床试验,成为香港第一个公开尝试这种新疗法的女艺人,这治疗方法很新,风险不小,但她说试试总比不试好,她不再拍戏也不接广告,手机里存着两段录音,一段是给大女儿讲小时候爬山的事,一段是哼《再唱一次》的副歌,声音有点哑,但节奏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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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2022年第一次查出乳腺癌,只做了手术,没进行化疗,当时她认为化疗太伤身体,会掉头发、呕吐,还影响照顾孩子,朋友劝她,她说先试试看,两年后癌症复发,癌细胞扩散到淋巴,医生告诉她这次需要系统治疗,她开始去泰国和深圳找靶向药,一边打针一边记录,把副作用和药效都写在本子上,就像学生做实验报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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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8月,她还在做化疗,就约了几个老朋友办了一场“追思会”,地点在铜锣湾一家咖啡馆里,那儿没有灵堂的布置,也没有黑纱白花,有人弹起吉他,有人说起她当年拍戏摔断腿还坚持拍完的糗事,她自己举着果汁杯说,“我还没死呢,别哭丧着脸”,朋友后来悄悄告诉我,那晚她笑得最多,可散场后一个人在洗手间吐了两回,她管这叫“加油站”,加的是劲儿,不是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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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在2024年11月9日因为心梗突然去世,连一句话都没能留下,她赶回老家处理完丧事,回来以后情绪变得很不一样,晚上经常醒来,白天却更加拼命地录制自传的音频内容。到了2025年1月,她公开声明已经和陈剑陵离婚,两人结婚十四年,两个女儿都快上中学了,她特别强调说:“不是因为陈剑陵怕我生病才离开我。”这话听着简单,其实分量很重,因为网上早就有人骂陈剑陵“抛下妻子和孩子”,她却反过来替陈剑陵解释:问题在确诊之前就已经存在,只是当时没人留意到。
她后来把西贡海景房里的冰箱、洗衣机和女儿用过的钢琴凳都低价卖掉,凑钱买药,一套旧家电只卖了不到五万港币,而一针进口靶向药就要七万多,香港的公营医疗能管基本治疗,但新药和自费项目还得自己想办法,她没有申请慈善援助,只说不想让孩子以后在新闻里看到妈妈伸手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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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丈夫陈剑陵一直没回应离婚声明,没发声明,没晒转账记录,连社交媒体都没更新,有记者问她是否后悔,她说自己不后悔,把后悔的力气都省下来打针了,她现在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喝一杯温水,吃三粒药,然后打开录音笔继续录自传,最后一章标题她想好了,叫《我不是病例编号》。
台湾的林嘉欣也办了相似活动,叫“生命座谈会”,邀请朋友聊怎么面对终点,两地的做法差不多,但出发点不同,林嘉欣是预防性的,她身体还好,吴文忻则是补救式的,她已经站到悬崖边,她们都做了一件事,不让别人来替自己决定该怎么结束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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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一次复查,肿瘤标志物降了一些,医生提到有希望,但她明白在晚期病人那里,“希望”这个词常常意味着再多撑一段时间,她没有告诉女儿真实情况,只说自己参加一个新药比赛,赢了就能多陪女儿几年,女儿相信了,还画了一张全家福,爸爸在左边,妈妈在中间,两个妹妹挤在右边,背景是太阳和云朵。
她把这幅画贴在病房的墙壁上,旁边还加了一张自己写的便签,上面说药可以贵一些,但命不能便宜。
她没提这句话的来历,但我猜得到,大概是在某天半夜发烧时,自己慢慢琢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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