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又回了个“嗯”,我盯着屏幕笑了,笑自己怎么还没习惯。
三个月里,我约了七次饭,他五次说“刚好在忙”,两次到楼下买烟才出现。礼物我送,生日我记,连他猫打疫苗都是我排号。人家没拉黑,也没拥抱,像挂在墙上的空调——不开不砸,就让你吹不着还舍不得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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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去问闺蜜,她说“他怕伤人”。我信个鬼。真怕伤人就别收我转的雨夜打车费,别在我喝醉时回那句“早点睡”。怕的是少了一个随叫随到的备胎,不是怕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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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拿脑片扫了,说他那种“若即若离”连多巴胺都懒得分泌,翻译成人话:看见我跟看见外卖袋差不多,不饿就懒得起身。我却在脑内给他写连续剧:他原生家庭淡啦,他前任伤太深啦,他忙事业啦。编剧是我,观众只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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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贱的是沉默成本。我已经掏了七个月,像往抓娃娃机里连续塞币,明知道夹子松,却总觉得“再投一次就能叼上来”。结果币没了,娃娃还在玻璃里翻白眼。
于是我停了一周消息,做实验。手机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原来他真的可以一整周不想我。第八天我发了句“算了”,他秒回“对不起”。我盯着那三个字,忽然懂了:对不起不是抱歉,是“谢谢别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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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掉他那一刻,钱包比心脏先疼:未兑现的音乐节门票、给他妈买的保健品、跨城打车的过路费,全变成废纸。可也是那瞬间,胸口不堵了,像拔了颗烂牙,空着反而能嚼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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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把主动留给自己。想看电影就下单,想撸串就拉姐妹,日程排得比从前满,却再没人让我等“对方正在输入”。回头看他,不过是个把不拒绝当礼貌、把不主动当避险的普通人,亏我给他镀了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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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数他回几个字、朋友圈给谁点赞,那纯属自虐。成年人都懂:真想见你的人,周四就约周五,不想见你的人,今晚“太早”,明晚“太晚”,后晚“可能加班”。
把热情留给秒回的人,把未来留给一起查攻略的人。至于那些只回表情的,让他们自己拼成句吧,我们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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