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内容为虚构小说故事,图片为AI生成,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外遇有钱的小三,频频用她的卡给我转钱,我装不知道,拼命花,直到小三找到我公司,扇我耳光:你们可真不要脸!
“啪——”
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设计部开放办公区。
姚蔓的脸被打得偏过去,火辣辣的疼。
眼前站着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手腕上那只满钻的百达翡丽,刺得人眼睛生疼。
“我给你转了三百多万,你就让你老公这么敷衍我?”
女人声音尖利,带着被娇惯坏了的颐指气使。
“用我的钱,养着你这个正室,陆淮安算盘打得真好!你们夫妻俩,可真不要脸!”
所有同事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姚蔓身上。
她捂着脸,缓缓转过头,看着面前这个叫钟楚楚的女人,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片冷寂。
她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死寂的办公室。
“钟小姐,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老公姓陆,可不姓A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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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半年前,姚蔓的手机收到第一笔“意外之财”。
【XX银行】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月X日14:31完成一笔转账交易,人民币50000.00元,附言:生活费。
她截图发给老公陆淮安。
“哪来的钱?”
陆淮安的微信回得很快。
“项目奖金,年底公司冲业绩,提前发了。你先花着,最近辛苦了。”
姚蔓盯着“辛苦了”三个字,指尖发凉。
他们已经分房睡三个月了。
“辛苦”在哪里?
她没再追问。
因为她知道,这个家里,有些事,不能问。
问了,就是撕破脸。
从那天起,这样的“奖金”成了常态。
五万,十万,二十万。
转账附言从“生活费”,变成了“买衣服”,“换车”,“随便花”。
直到有一次,附言变成了一串英文缩写:ZCC。
姚蔓鬼使神差地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ZCC”。
跳出来的第一条,就是钟氏集团千金,钟楚楚。照片上,她笑得张扬明媚,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那男人露出的半截手腕上,戴着一块姚蔓送给陆淮安的结婚周年礼物——一块欧米茄。
姚蔓关掉页面,面无表情地打开购物APP,下单了那个她看了很久却舍不得买的爱马仕。
花。
为什么不花?
这是她的精神损失费。
是她默许这段畸形关系存在的封口费。
她以为这种心照不宣的“和平”能一直维持下去,直到今天钟楚楚的一巴掌,将所有遮羞布都扯了下来。
回到家,客厅里一片黑暗。
陆淮安坐在沙发上,指尖的烟猩红一点。
“她来找我了。”姚蔓开门见山,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嗯。”陆淮安掐灭烟头,打开灯。
灯光下,他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丝不耐烦。
“她就是小孩儿脾气,闹一闹,别理她。”
姚蔓笑了。
“陆淮安,她打我,在我的公司,当着我所有同事的面。”
“医药费我双倍给你。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你开个价。”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推到她面前。
那张黑卡,姚蔓认识,钟楚楚在杂志上秀过,是顶级的无限额卡。
原来,他连安抚她的钱,都懒得用自己的了。
“在你眼里,我们之间就只剩下算账了,是吗?”
“姚蔓,别闹了,我最近很累。”陆淮安解开领带,手停顿了一下,泄露了他一丝真实的情绪。
“我没闹。”
姚蔓从包里拿出一个账本,翻开,推到他面前。
“第一笔,半年前,五万。第二笔,五个半月前,十万……到昨天为止,一共三百二十七万。”
“每一笔,我都记着。每一笔,都是钟楚楚转给你的,对吗?”
陆淮安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没想到,这个一向温顺隐忍的妻子,居然在背地里,给他记了这么一笔清清楚楚的账。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姚蔓抬起眼,直视着他,“这三百二十七万里,有我一半的羞辱费。”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像钉子一样砸进他们死寂的婚姻里。
“陆淮安,我们离婚吧。”
第二章
“离婚?”
陆淮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靠回沙发里,嗤笑一声。
“姚蔓,你是不是觉得花了点不该花的钱,就有了跟我谈条件的底气?”
他站起身,从书房的保险柜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姚蔓面前。
“淮安科技,我的公司,目前负债三千万。银行的贷款下周到期,还不上,我就得宣布破产。”
姚蔓愣住了。
她只知道陆淮安的公司遇到了困难,却不知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钟楚楚的爸爸,是钟氏集团的董事长。他手里有一个新能源项目,只要我能拿到投资,公司就能起死回生。”
陆淮安盯着她,眼神冰冷又坦诚,像一个高明的赌徒,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她给我的钱,不是包养费,是投资我的诚意金。我陪她演戏,哄她开心,是为了让你,为了这个家,能过上好日子。”
他走过来,试图去碰姚蔓被打肿的脸颊。
“蔓蔓,再给我半年。只要半年,等我拿到投资,我就跟她断得干干净净。”
他的声音温柔下来,像淬了毒的蜜糖。
姚蔓偏头躲开他的手。
她不信。
一个字都不信。
男人的嘴,最会粉饰太平。
接下来的几天,陆淮安没有回家。
姚蔓开始了自己的调查。
她想去调陆淮安车里的行车记录仪,却发现SD卡不翼而飞。
她找遍了整个家,终于在他的书房,一个上锁的抽屉里,发现了一部她从未见过的手机。
手机有密码,她试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她的生日,他的生日,都不对。
她把手机交给了自己的闺蜜,许静,一个在IT公司做数据安全的朋友。
“静静,帮我个忙。”
“渣男的手机?小意思。”许静的回复干脆利落。
等待消息的两天里,姚蒙坐立难安。
许静那边还没消息,另一张照片先发了过来。
是一个匿名号码。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海岛度假酒店的无边泳池。
钟楚楚穿着比基尼,亲昵地靠在陆淮安怀里,陆淮安低头吻着她的额头,笑得温柔缱绻。
照片的右下角,有时间水印。
三个月前。
正是陆淮安告诉她,要去邻市参加一个为期一周的封闭式商务谈判的时候。
原来,所谓的“封闭式谈判”,就是在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里。
姚蔓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手机几乎要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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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像个天大的傻子。
还在为他找借口,还在试图相信他那套“为家牺牲”的鬼话。
她把照片转发给许静。
许静只回了两个字:“人渣。”
半小时后,许静的电话打了过来。
“蔓蔓,手机解开了。密码是钟楚楚的生日。”
许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相册里全是他们的亲密照,还有一段视频,你要看吗?”
姚蔓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发给我。”
视频不长,只有三十秒。
画面里,陆淮安抱着钟楚楚,正在看一套公寓的样板间。
钟楚楚问:“淮安,这套房子好漂亮,我们以后就住这里好不好?”
陆淮安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傻瓜,这只是暂时的。等我把公司的事情理顺,就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姚蔓反复看了十几遍,直到把陆淮安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丝语气都刻进脑子里。
原来,他给她的半年之期,是用来“理顺”她这个障碍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淮安发来的微信。
“蔓蔓,今晚有个重要的饭局,你陪我一起去。穿我上次给你买的那条白色裙子。”
姚蔓看着手机屏幕,缓缓打出一个字。
“好。”
她倒要看看,他这出戏,还想怎么演下去。
“我拿到了照片。”
第三章
饭局设在城中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姚蔓穿着那条陆淮安口中的“白色裙子”,画着精致的妆,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很美。”他由衷地赞叹,并自然地伸出手臂。
姚蔓挽住他,笑得体面又疏离。
饭局上,陆淮安谈笑风生,把她介绍给在座的每一位“王总”、“李董”。
“这是我太太,姚蔓。”
他语气里的骄傲,真实得让人心惊。
姚蔓全程配合,微笑,点头,敬酒,得体地像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玩偶。
直到饭局结束,送走宾客,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淮安似乎心情很好,哼着歌。
“今天表现不错。”
“是吗?”姚蔓从包里拿出那部陌生的手机,解锁,点开那张泳池边的照片,递到他面前。
“这个,也表现得不错。”
车里的音乐戛然而止。
陆淮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空旷的马路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你从哪弄到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不重要。”姚蔓收回手机,“重要的是,你的解释。”
陆淮安沉默了很久,久到姚蔓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他重新发动车子,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逢场作戏。为了项目,我什么都能做。”
还是那套说辞。
毫无新意,也毫无诚意。
“陆淮安,你累不累?”姚蔓轻声问。
“什么?”
“同时爱两个人,不,同时骗两个人,一定很辛苦吧。”
陆淮安紧紧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
“姚蔓,你到底想怎么样?”
“离婚。”姚蔓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只要我该得的。”
她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拍在中控台上。
“这套房子,归我。你的车子,归我。还有,钟楚楚给你的三百二十七万,我要一半。”
她清晰地提出自己的条件。
“这些钱,有我一半的羞辱费。”
陆淮安看都没看那份协议,只是冷笑。
“姚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签过婚前协议?”
姚蔓的心一沉。
是的,婚前协议。
结婚前,陆淮安哄着她签的,说只是为了让父母安心。她当时爱得盲目,看都没看就签了字。
“协议上写得很清楚,我名下所有公司的股权、收益,都属于我的个人财产。这套房子,写的是我爸妈的名字。至于车子,是公司财产。”
他转过头,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她。
“姚蔓,你离了我,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插进姚蔓的心脏。
她这么多年的付出,这么多年的隐忍,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她什么都得不到。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姚蔓没有下车。
她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八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陆淮安,你会后悔的。”
说完,她没有回家,而是转身走向了小区的另一头。
“明天民政局见。”
第四章
姚蔓没去民政局。
陆淮安也没去。
第二天一早,姚蔓接到了公司总监的电话,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姚蔓,你马上来公司一趟。”
姚蔓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走进办公室,总监就把一份解约函拍在她桌上。
“你自己看吧。”
是姚蔓跟进了半年的一个大项目,甲方是国内知名的家居品牌“格致家居”。现在,对方单方面提出解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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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姚蔓无法接受。
“为什么?”总监气得发笑,“你老公的小三都闹到公司来了,圈子就这么大,你以为人家不知道?格致家居的老板娘,最恨的就是小三。她说我们公司的设计师家风不正,会影响他们品牌的声誉。”
姚蔓如坠冰窟。
她没想到,钟楚楚那一巴掌,扇掉的不仅是她的脸面,还有她的事业。
正在她手足无措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陆淮安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总监面前,姿态放得很低。
“冯总监,这件事是我的私事,牵连到姚蔓和贵公司,我很抱歉。请您再给我太太一次机会,格致家居那边,我去谈。”
总监看了看陆淮安,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姚蔓,叹了口气。
“项目黄了,整个组的奖金都泡汤了。陆总,这不是你一句抱歉就能解决的。”
“我明白。”陆淮安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公司最新研发的一套智能家居系统,还没上市。如果格致家居愿意继续合作,我们可以把这套系统的独家使用权,免费转让给他们,作为补偿。”
总监愣住了。
他知道这套系统,是淮安科技的王牌,市场估值至少八位数。
陆淮安这是在割肉。
割自己的肉,来补姚蔓的锅。
姚蔓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她分不清,他这么做,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她这个“陆太太”的身份,对他来说,还有利用价值。
当天下午,陆淮安就约了格致家居的老板吃饭。
他点名要姚蔓一起去。
“帮我这一次,也是帮你自己。”他在电话里说。
饭局上,陆淮安放下了所有的身段,一杯接一杯地自罚。
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说是因为自己忙于工作,忽略了家庭,才让太太受了委屈,产生了误会。
那套说辞,滴水不漏。
姚蔓坐在他身边,看着他为自己挡酒,看着他低声下气地道歉,心里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他们曾经也是这样并肩作战的。
在他创业最艰难的时候,是她陪着他吃泡面,跑业务,谈客户。
那个瞬间,她甚至产生了一丝恍惚。
或许,他真的只是一时糊涂?
饭局结束,格致的老板终于松了口,合作可以继续。
回去的路上,陆淮安喝多了,靠在副驾上睡着了。
他的手机响了一下,屏幕亮起。
是一条微信提醒。
姚蔓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备注是:楚楚。
内容只有两个字:【在哪?】
姚蔓的心,瞬间又冷了下去。
她面无表情地开着车,把他送回了家。
看着他熟睡的脸,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他们像两个演技精湛的演员,在外面合力演了一出夫妻情深的戏,回到家,却连多看对方一眼都觉得多余。
这算什么?
被迫的同盟?还是最后的体面?
“今晚别回家。” 她对着空气,也对着自己说。
第五章
那个项目最终还是保住了。
姚蔓在公司的地位也稳固了下来。
她和陆淮安之间,似乎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他不再提离婚,她也不再提那些糟心事。
他偶尔会回家住,睡在客房。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像一对合租的室友。
姚蔓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如果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下去,好像……也行。
直到她生日那天。
陆淮安破天荒地提早回了家,还带回来一个蛋糕,和一条她心仪已久的钻石项链。
“生日快乐。”他把项链戴在她颈间,镜子里,两人看起来依然是那么般配。
“谢谢。”姚蔓的声音有些干涩。
那天晚上,他没有去客房,而是留在了主卧。
一切都发生得顺理成章。
久违的亲密,让姚蔓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有了一丝松懈。
她靠在他怀里,几乎要以为,他们真的可以回到从前。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陆淮安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留着一张纸条:【公司有急事,早餐在厨房。】
是她熟悉的字迹。
姚蔓笑了笑,起身去洗漱。
手机在枕边震动了一下。
是许静发来的一张截图。
那一瞬间,姚蒙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是钟楚楚的朋友圈。
九张图,拼的是同一个场景。
背景是一个布置得极其浪漫的房间,铺满了玫瑰花瓣和气球。
钟楚楚穿着性感的睡衣,手里拿着一个验孕棒,上面是清晰的两道杠。
而其中一张照片,是两只交握的手。
男人的那只手上,戴着姚蔓再熟悉不过的欧米茄手表。
配文是:
“他说,家里的只是责任,我才是爱情。宝宝,等你出来,爸爸就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发布时间,是凌晨三点。
正是姚蔓枕在陆淮安臂弯里,睡得最沉的时候。
他所谓的“公司急事”,就是去陪另一个女人,庆祝她怀孕吗?
昨晚的温存,那句“生日快乐”,那条钻石项链,都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他一边抱着她,一边在给另一个女人和他们的孩子,许诺未来。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残忍,这么恶心的男人?
姚蔓冲进卫生间,开始干呕。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和脖子上那条闪亮的钻石项链,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一把扯下项链,狠狠扔进马桶,按下了冲水键。
她走到客厅,看到桌上那份被她搁置了很久的离婚协议。
她拿起笔,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她拨通了许静的电话,声音冷静得可怕。
“我拿到了证据,她怀孕了。”
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
陆淮安坐在姚蔓对面,眉头紧锁,他的律师正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那份婚前协议的法律效力。
“……所以,陆太太,根据协议,您在这段婚姻中,无权分割陆先生的任何公司资产和婚前财产。”
陆淮安看着姚蔓,眼神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
“蔓蔓,别闹了。只要你安分守己,陆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我保证,钟楚楚那边,我会处理好。”
“处理好?”
姚蔓终于开口,她轻笑一声,从包里拿出那部属于陆淮安的秘密手机,滑开,点开了一段视频。
她没有播放,而是将手机屏幕转向陆淮安。
“这个,你也准备处理好吗?”
陆淮安看到视频的缩略图,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他和钟楚楚在母婴店里,挑选婴儿床的画面。
姚蔓没有理会他瞬间惨白的脸色,而是按下了播放键。
会议室里,响起了陆淮安温柔到令人作呕的声音。
“乖,别闹脾气了。等我把姚蔓那边处理干净,就风风光光地娶你,给你和宝宝一个名分。”
视频播放完毕。
满室死寂。
陆淮安的律师,表情尴尬得能滴出水来。
姚蔓缓缓抬起眼,目光像两把手术刀,冷冷地剐着陆淮安的脸。
“你解释一下,你说要‘处理干净’的我,是指净身出户,还是别的什么?”
第六章
那段视频,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陆淮安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他看着姚蔓,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姚蔓,你算计我!”
“彼此彼此。”姚蔓收回手机,神色平静,“跟你学的。”
她站起身,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对自己的律师说:“王律师,后续的事情麻烦您了。”
说完,她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段视频,连同钟楚楚怀孕的朋友圈截图,打包发给了三个人。
第一个,是格致家居的老板。
第二个,是钟楚楚的父亲,钟氏集团的董事长。
第三个,是陆淮安的合伙人,史鹏。
风暴,来得比她想象中更快。
当天下午,格致家居就再次发来了措辞严厉的解约函,并且向行业协会投诉淮安科技商业欺诈。
钟氏集团的法务部紧随其后,以“骗婚”和“商业图谋不轨”为由,向陆淮安发出了律师函,宣布中止一切潜在合作,并要求他立刻断绝与钟楚楚的来往。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他的合伙人史鹏。
史鹏的撤资,直接抽空了公司最后的流动资金。
淮安科技,资金链彻底断裂。
破产,成了定局。
陆淮安的世界,在二十四小时内,天翻地覆。
他焦头烂额地处理着公司的烂摊子,应付着银行的催款单和法院的传票。
等他终于有空喘口气,回到那个曾经被他称为“家”的地方时,迎接他的,只有一室的空荡。
姚蔓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
衣帽间里,属于她的那一半,空了。
浴室里,她的洗漱用品,不见了。
床头柜上,他们的结婚照,被拿走了,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相框。
她走得干干净净,就像她这个人一样,一旦决定放手,就绝不拖泥带水。
陆淮安颓然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失去了公司,失去了投资,失去了情人,也失去了……妻子。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第七章
陆淮安开始疯狂地找姚蔓。
打电话,关机。
发微信,被拉黑。
他去她之前上班的设计公司,前台告诉他,姚蔓已经离职了。
他像一只无头苍蝇,在他们曾经一起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徘徊,却连她的一点影子都找不到。
一个星期后,他终于在许静的楼下,等到了她。
姚蔓瘦了,也冷了。
看到他,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蔓蔓……”陆淮安的声音嘶哑。
“有事吗?”姚蔓的语气客气又疏远。
“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跟我的律师谈吧。”姚蔓说着,就要上楼。
陆淮安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对不起。”
他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
姚蔓看着他,突然笑了。
“陆淮安,你的道歉,一文不值。”
她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楼道。
从那天起,陆淮安没有再来纠缠她。
但他开始了另一种方式的“赎罪”。
他公开宣布公司破产,清算了所有资产。
拿到钱的第一时间,他没有还银行贷款,而是把其中一半,不多不少,正好是三百二十七万的一半,打到了姚蔓的卡上。
附言:赔偿。
然后,他亲自去了钟家,没有见钟楚楚,而是见了钟董事长。
他当着钟董事长的面,签下了一份保证书,承诺永不再见钟楚楚,并对之前的一切欺瞒行为,致以最诚恳的道歉。
他把自己的姿态,放到了尘埃里。
这些消息,都是许静告诉姚蔓的。
“这个陆淮安,还真是个狠人。对自己都这么狠。”许静感叹。
姚蔓只是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她知道,陆淮安这样做,不是因为爱,也不是因为愧疚。
而是因为,这是一个赌徒在输光所有筹码后,唯一能做的,保全最后一点体面的方式。
他是在向她证明,他有“清理干净”的能力。
可惜,她已经不关心了。
第八章
姚蔓的生活,在离开陆淮安后,反而进入了正轨。
她用那笔“赔偿款”和自己多年的积蓄,开了一家小小的个人设计工作室。
她不再需要看谁的脸色,也不再需要为谁牺牲。
她为自己而活。
一天下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她的工作室。
是史鹏,陆淮安的前合伙人。
史鹏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他给姚蔓讲了一个她不知道的版本的故事。
“其实,公司一开始的危机,没有陆淮安说的那么严重。是我们对市场判断失误,但远没到破产的地步。”
“是他,主动接触的钟楚楚。他跟我说,这是一条捷径。”
“他的计划,根本不是拿到钟家的投资那么简单。他是想利用钟楚楚,进入钟氏集团的董事会,拿到那个新能源项目的核心技术,然后踢开我,也踢开钟家,自己单干。”
史鹏苦笑了一下。
“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在他眼里,跟钟楚楚一样,都只是他往上爬的梯子。”
“至于你……”史鹏看着姚蔓,眼神复杂,“你是他最重要的一颗棋子。他需要你这个‘贤内助’的形象,来稳住后方,迷惑外人。他给你转钱,不是安抚,是发薪水。给你这个‘陆太太’职位的薪水。”
姚蔓静静地听着,心里没有太大的波澜。
因为这一切,她早就猜到了。
只是被证实的那一刻,还是会觉得有些悲凉。
她这么多年的青春和爱情,原来只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
“他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你?”姚蔓问。
“因为他众叛亲离,一无所有了。”史鹏说,“他想不通,为什么最后会输给你。”
姚蔓笑了。
“他不是输给了我,他是输给了他自己的贪婪。”
送走史鹏,姚蔓在工作室里坐了很久。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终于明白,她和陆淮安之间,最大的问题,不是钟楚楚,不是欺骗,而是从一开始,他们对这段婚姻的定义,就不一样。
她要的是爱,而他要的,是利益。
第九章
姚蔓最终还是同意见陆淮安一面。
地点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咖啡馆。
他比上次见面时更瘦了,穿着普通的白衬衫,手腕上空荡荡的,那块欧米茄已经不见了。
他看起来,终于像个普通人了。
“蔓蔓,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晚了。”他先开了口,声音里满是疲惫,“我错了。我把婚姻当成了一场生意,把所有人都当成了交易的对象,最后,我输掉了所有。”
他看着她,眼神里是姚蔓从未见过的脆弱和悔恨。
“我什么都不要,公司,钱,都没了。我只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姚蔓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陆淮安,我们回不去了。”
看到他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她继续说:“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干干净净结束的机会。”
她从包里,再次拿出了那份离婚协议。
是她重新拟定的版本。
“第一,签了它。财产分割,就按照你打给我的那笔钱,我们两清。”
“第二,你婚前那套公寓,过户给我。”
陆淮安猛地抬头看她。
姚蔓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说:“不是我贪心。是因为那套房子的首付,是我爸妈当年卖了老家的房子,凑钱给你付的。你忘了,我没忘。”
陆淮安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第三,”姚蔓顿了顿,说出了最后一个条件,“在本地的财经报纸上,刊登一则道歉声明。向我,向史鹏,向所有被你利用和欺骗过的人,公开道歉。”
这最后一个条件,无异于将他最后一点骄傲,彻底踩在脚下。
他需要做出选择。
是选择保留他可悲的自尊,还是选择为他犯下的错,做一个了结。
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陆淮安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拿起笔,在签名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十章
陆淮安履行了他的全部承诺。
离婚协议签了字,公寓完成了过户,道歉声明也登在了报纸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
他从姚蔓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生活平静地过了半年。
姚蔓的工作室渐渐有了起色,接了几个不错的单子,在业内小有名气。
她以为,关于陆淮安的一切,都已经翻篇了。
直到她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钟楚楚。
她的声音不再尖利,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虚弱。
“姚蔓,我流产了。”
姚蔓愣住了。
“你知道吗?那个孩子,根本不是陆淮安的。”钟楚楚在电话里笑了起来,笑声凄厉,“我骗他的。我想用孩子套住他,可我没想到,你比我狠。”
“他为了你,净身出户,登报道歉,像条狗一样。可他不知道,他拼命想甩掉的那个‘麻烦’,从头到尾,都是个谎言。”
挂掉电话,姚蔓站在落地窗前,久久无法平静。
孩子不是陆淮安的。
这个反转,像一块石头,在她已经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了涟漪。
这并不能改变陆淮安背叛和利用她的事实。
但,这让她看到了那场骗局里,更荒诞的一面。
原来,局里的每一个人,都在撒谎。
傍晚,姚蔓下班走出工作室大楼。
她看到了街对面,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陆淮安。
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在一家便利店门口打零工,往货架上搬着饮料。
他好像瘦了很多,也黑了很多,但眼神,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平静。
姚蔓知道,他不是偶然出现在这里。
她搬到这个工作室后,他几乎每天都会在街对面,用这种方式,远远地看着她。
不靠近,不打扰。
姚蔓收回目光,准备离开。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他的短信。
“蔓蔓,天要下雨了,带伞了吗?”
她抬起头,看了看天空。
晚霞满天,没有一丝要下雨的迹象。
他只是,在找一个最笨拙的借口,和她说一句话。
姚蔓没有回复短信。
她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陆淮安,看着他笨拙地搬着货,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
她想,也许,那段充满谎言和算计的婚姻,真的结束了。
但人生的路,还很长。
“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但陆淮安,你得从学会说实话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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