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永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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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仲(左)与魏永康合影
马年新临,同属本命年的老庚,当年的知青兄弟谢文仲从宜宾打电话来说: “老朋友见一面少一面了,今年春节期间要回自贡面聚下……” 欣喜、如愿又一次重聚见面啦!
我与谢文仲不是幼儿园、小学、初中同学,(但我俩的父亲是同在自贡人民银行一起工作的同事。)是50多年前的同一天、在同一节满载上山下乡知青的火车闷罐车廂内相识的银行系统下乡子弟。到眉山崇礼区当天,他与我胞弟永良被安置到与我邻近的(家相)公社,自从结识起,我俩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在四年多下乡插队期间,与他一起落户在同一个生产队的两个男生先后办理“病残”、“顶替”离开了农村,剩下孤独寂寞的“谢娃”(他下乡所在队社员对他的称谓)独自留在生产队,情绪波动不很安稳,经常“跑滩”来我插队所在的生产队抱团取暖,偶尔还跳点“丰收舞”来改善知青户清汤寡水的生活,特别是他褪鸡毛、去内脏、处理善后的系列动作很麻利,深受与我同时下乡在一个生产队的知友李云清欢迎!往后的几年我们彼此间经常走动,往来也很密切。
那年,我在乡下不善农事,被生产队安排去“看山”(在本队周边范围巡视,防止外界人员入境打柴、割草)掙“软工分”,因认真履行职责得罪了邻队一户在当地有权势的农户,扬言要找人“收拾我”。谢娃得知后,第一时间搬来成都知青赵怀正和重庆知青梁驰等救兵,到我生产队帮我“扎墙子”,并采取了先发制人的行动,及时平息了这场危机(此事另有记存,不再此多叙)。
1974年底,因高校恢复招生与我无缘、求学无门,报名参军先行离开农村。“谢娃”是次年由宜宾供电局招工录取后走的,作为毫无家庭背景的自贡普通下乡知青,他很珍惜这个到异地工作的机遇。当年他经短期职业培训之后,被分配到宜宾江安县红桥镇最基层的电业部门一线当巡线电工,几十年风雨无阻,在当地尽职尽责、脚踏实地的认真工作,一直干到退休,期间被所在单位评为了省级劳动模范,至今仍享受有“省劳模”退休待遇。
自当年从下乡所在地农村分别之后,通讯阻隔,我与“谢娃”中断了很多年彼此之间的联系,各自在不同的工作地点和岗位上,为自我生存而努力打拼。随着现代通讯的逐渐发展及临近退休之年的节奏松弛,多年后我俩才再次在故乡自贡重新见面,重续旧情。
我给文仲兄弟有有共同的秉性,都是很耿直的性情中人,而往往性格决定命运。由于我俩都曾有过“文革”时期那场红卫(小)兵运动的激情和切身经历,加上工人阶级本身纯朴的情感,一致赞同反官倒、反腐败,而不顾后果,他因事把当年正在预备的党员资格抹脱,直到退休还是个无党派的普通老工人。(本段有删减)
患难兄弟,惺惺相惜。永远难忘,那年我在异地出车祸,被摩托车撞腰后彻底躺平,文仲兄弟第一时间随胞弟车赶到当地医院帮忙护理,陪我聊天解闷,陪我康复。 如今,我俩都迈入了古稀之龄,在这个年龄段难免器官老化,同时也患有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多种老年慢性病,每天打针吃药也很正常,每次相聚总要互道珍惜保重。
昔日顽童今日翁,当年知青命相同。相同的命运是由苍天安排决定的,人生无常,时过境迁,眼下的日子好过了,按月领取养老金,同享普通老百姓儿孙绕膝的天伦乐。我俩都要努力爭取多活几年,莫辜负了眼下这个当年无法想象的大好时光,往后还能每年都走拢又坐在一起,摆哈当年的龙门阵,再叙兄弟情。
我们这代人曾用苦涩的青春镌刻过那段过往的历史,一代人的命运,一代人的悲欢离合……
谢文仲兄弟,各自多多保重!
(2026.2.25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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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 魏永康
魏永康 自贡市1970级初中下乡知青,1974年参军入伍,2014年于自贡农业部门退休。收藏爱好者,文史学者。
本文责编:高级编辑 黄基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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