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十年没有哪一年如今年这般让我意外,从年关至农历新年,社交媒体上的年味儿全然缺席,反复被网友提及的,是我们这代人好像总在一线见证历史。语焉不详中,更大程度上是迷茫和悲壮,进而集体式怀旧成为情感奔涌之出口。
整个农历新年我同家人驻守在北京,为了营造彻底躺平的春假仪式感,我将轻松的时尚电影作为背景音循环播放;哪怕披头散发扫除时,每当 中那段经典的Andrea Sachs变装秀战歌响起时,总还会无意识地暂停手中动作,死死盯住屏幕回味,心潮起伏延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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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号,敬请期待
睡前打开社交媒体,算法已悄悄将 的预告片推至我页面的第一权重位,接着,是Miuccia Prada身着海军蓝v领针织衫、半裙和高跟鞋在时装周后台被时尚弄潮儿们簇拥的影像片段,下面有人问:她多大年纪了?答:76岁。本篇标题,即是那一瞬感慨间闪过我脑海的笨拙疑惑。
我想很少会有一间时装屋拥有如Prada这样两极矛盾的走红履历:无论多么自视甚高的时尚人士都坚定地声称是其绝对忠诚的拥趸,更不吝在自家出版物和私人账号中大书特书Prada之于现代时装业的领衔角色,Miuccia Prada本人又是如何以严肃板正的知识分子视角为纸迷金醉的时尚行业拨乱反正,将思想和灵魂注入时尚浅薄的空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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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喜欢的Prada形象和珠宝
但与之相反地,在相当长的时间内——特别是时尚圈标榜性感精致、突出女性化特质的年代,永远会有人指责Prada的格纹太过乡土、卡到小腿肚儿以下的大衣长度对东方人的身形而言堪称比例灾难,以及反复诘问凭什么尼龙可以被卖到万把块。
今天,回望这些曾经屡受争议的设计时,许多人反倒不再铁齿,甚至有人在知识分子风格爆火起来后大方倒戈、可着全世界Vintage店去搜罗Prada Archive中的现货遗珠。至此我似乎理解了初入这行时听到的一项传承自前辈们的铁律:编辑们喜欢的东西当下一定是卖得最差的,因为观看视角太超前了。
别误会,这种“超前”更多像是一种自嘲而非炫耀:当你浸淫在一个行业足够久、观看阙值被训练得越来越高、无法单纯地被放之四海皆准的安全设计吸引后,就会对“是否足够美”生出许多仅对自己可见的主观先决条件:
比如它是否在审美上保有底线不迎合、品牌哲学能否随时代更迭一而贯之、有无在精神层面做到真正的引领等等。还有一些非常抽象且私人的视角——它的勇气、态度和思想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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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Maya Hawke,诗人、社会活动家Amanda Gorman,演员金泰梨演绎Prada精品珠宝COULEUR VIVANTE系列作品
正因为此,近期我对Prada精品珠宝COULEUR VIVANTE系列心水得不行,哪怕在此前的二十年中,我的工作之一就是穿梭于各大传统珠宝屋和展览、近距离欣赏许多这世间仅存一件的奇异珍宝。
说喜欢它,是因为第一眼望向COULEUR VIVANTE时,就发现这系列有1950年代战后珠宝式的疗愈意义,在人人被恐惧和焦虑消耗殆尽的时代里,企图用这般明亮缤纷的色彩唤回人们曾自由愉悦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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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想到投资心理学中常常提及的一句话:人天生就会给乐观的东西更高的溢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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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正式推出,其实COULEUR VIVANTE早在去年时装周期间的Prada 2026春夏秀场上就悄咪咪履新职了,彼时它们被搭配于身着挺括制服衬衫的模特耳边,以形成秀场上最具冲突感的搭配风格。
两性元素是Prada长期深耕探讨的话题之一,制服更是Miuccia Prada一贯的偏爱,简而言之:她认为女性可以因为穿上刻板印象中代表男性权利的制服,而看起来舒展从容、美丽且强大。
所以给予制服以礼服般的待遇:搭配绸缎长手套、精品珠宝和优雅的尖头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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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悠久的珠宝屋做高级珠宝,几乎都会以固定的模式被开发出来,时间久了,它便成了高级珠宝创作届约定俗成的边框:
大颗粒珍贵宝石是必须展示的,与文化相关的一套叙事也是不容缺席的——冰雪雨露、星空宇宙、飞鸟花草、舞蹈文艺、文学名著。这些作品的美毋庸置疑,初识感动,但听得久了,在我时而阴暗的内心会升起一个疑惑:
到底是设计召唤出了这套叙事,还是叙事真的决定了设计?高级珠宝的价值在今时今日是否只被单一维度定义?是否需要一套叙事将其引领出来?如果是,在时尚回路越来越短、消费者耐心极其有限的今天,这套做法是否依然奏效?
正因为此,我钦佩COULEUR VIVANTE系列展示出的活力和变革,我看它和纯粹用来展示贵重宝石的那类高级珠宝,就是观赏抽象艺术与古典艺术的直观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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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首个面世的精品珠宝系列“ETERNAL GOLD"
Prada用彩色宝石接棒2022年首个精品珠宝系列ETERNAL GOLD的黄金之作,我首先认为这做法非常意大利。
熟悉珠宝史的朋友一定知道,从中世纪到文艺复兴,意大利人垄断了由东方进口宝石和珍珠的通路。根据马可波罗的记载,锡兰(斯里兰卡)、印度的宝石被驼队带到君士坦丁堡、埃及和叙利亚的市场上,再被意大利商人采购回欧洲,转卖给欧洲的贵族、金匠、宝石切割商等等。
所以今日今时意大利品牌做珠宝,永远怀有源自历史文化层面约定俗成的共性:一最喜好强调黄金的体积感;二钟情于明艳色块间的交织碰撞,在珠宝上,就是大量彩色宝石的运用。
系列名“COULEUR VIVANTE”译为“鲜活的色彩”,它指向的,正是被Prada精心挑选出来的一系列高饱和度、顶级颜色、完美净度的大颗粒彩色宝石:海蓝宝、橄榄石、紫水晶、摩根石和黄水晶。私以为当它们的品质足够完美时,颜色最接近Prada审美体系中标志性的对比色彩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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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别于法国式珠宝心眼子贼多、弯弯绕半天其实暗搓搓以秀贵重宝石为傲、大部分彩宝都充当陪跑角色的传统做法,意大利珠宝绝对称得上是坦荡单纯了。Prada霸气地将重达30-60ct的各种宝石定为绝对主角,而让它们最终波光粼粼“活”起来的根本,是宝石的品质和切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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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会将除四大宝石之外的所有天然宝石都视为路边一条,我认为这种看法不够智慧。因为在欧洲漫长的珠宝历史中,宝石的价值同样一刻不停地随地域文化、考古发现和时代文明而上下波动,抛开炫耀性购买外,它最大的意义就是与人的精神和情感联结。
比如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无论社会哪个阶层的人类,都认为彩色宝石具备特殊的魔力,是把它当成一个专业学科去研究的。选择彩宝不仅贪图色泽迷人,还非常看重它们被赋予的宗教意义和治愈能力(这与咱们当下消费彩宝的情况其实很相似)。
除此之外,那时的女性佩戴彩宝更出于一种文艺复兴时期典型的人文思想:宝石是用来衬托我的美丽,绝对不能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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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森堡王室的几代女性都戴过这件黄水晶+珍珠冠冕和珠宝套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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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王后希尔维娅的紫水晶冠冕和珠宝套系更是绝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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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特王妃在相当多的场合佩戴这对摩根石耳环
Prada选择的这几种天然宝石,其实极具备代表性:
橄榄石和紫水晶曾是英国国王爱德华七世(Edward VII)最钟爱的宝石(很意外,毕竟他是库里南钻石的亲历者,大场面没少见)。这两种宝石几乎古老到与人类历史共命运了,它们的灵性已被前人总结:
橄榄石是唯一一种与钻石成因相似的宝石——它们形成于地球深处的地幔岩浆中,历经极端高温高压的锤炼,借由火山喷发来到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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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着完全不同于祖母绿的、明亮温暖的黄绿色,又在古埃及神话中是需要绕过毒蛇守护的夜晚、靠着石头自身散发的光芒指引才能艰难获取的宝物,古人称橄榄石为“太阳的宝石”、并相信它可以驱散黑暗和恐惧,对情绪有强大的治愈力。
希腊神话中,酒神Dionysus被冒犯后发誓要放出老虎攻击人类,无辜的少女Amethyst恰好经过,千钧一发之际,月亮女神狄安娜出手将她变成了一座晶莹剔透的水晶雕像。此情此景下酒神瞬间酒醒,为了弥补过失,将手中的葡萄酒浇洒于水晶雕像之上,Amethyst就成了紫水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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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最古老的象征义就是清醒与节制,直到今天都异常被全人类所青睐,因为任是谁都想远离负能量、永葆清醒的知觉和纯净初心。
受海洋文化和航海民族的影响,海蓝宝在欧洲一直非常流行。以前在伦敦诺丁山逛古董市场Portobello Market,以海蓝宝石为设计中心的古董珠宝在数量和成色上要几何倍于其他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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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人眼中的海蓝宝带有强烈的皇家烙印,伊丽莎白二世长期佩戴一套1950年代巴西总统赠予的海蓝宝珠宝套系,使得这种宝石在英国上流社会名声大噪,佩戴它被视为“得体、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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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人则视海蓝宝为传统的幸运宝石,我猜这沿袭自,打古罗马时代就雕刻有海神的海蓝宝就被渔民和航海者视为对抗风浪的护身符,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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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放出如太阳般光芒的马德拉黄水晶是黄水晶中最顶级和昂贵的颜色,在水晶文化中,它被称为“商人之石”或“财富之石”。无论对哪个时代的人而言,最深入人心的寓意就是吸引财富和繁荣,为你带来意外之财。
摩根石与祖母绿、海蓝宝同为绿柱石家族成员,它是这些宝石当中最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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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没什么远古时代的神秘来头,但因为摩根石发现并得名于蒂梵尼首席宝石学家George Kunz博士,他以自己最重要的客户兼挚友、金融大亨J.P.Morgan来命名,以感谢后者对宝石科学事业的支持。
所以摩根石如少女般甜美柔和的粉红色背后,联结的是两位大汉间的慷慨友情。
Prada由自己的美学体系出发选定了这些彩色宝石,它们足够讨喜,但想要呈现出够格儿被称作“精品珠宝”的那种肉眼可见的光韵流转、颜色纯正闪耀,宝石自身的高品质和切割工艺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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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石和黄水晶的宝石总重量分别为39.7ct、41.6ct,金重15g
因为还没真正面对面近距离端详,我看苏富比珠宝部门副总裁Frank Everett在Youtube的解读视频中提到Prada这五款宝石全部呈现顶级颜色,净度轻松做到eye-clean,在硬件方面毫无挑剔。
这里的一个朴素事实是:如果保证颜色和净度同等优秀的情况下,超大克拉几乎对于所有类别的宝石而言都更罕见,所以它的价值相较于小克拉,不是翻倍,而是指数级增长。
另一个懒人式判断方式:当你看到一颗光韵活波跳跃、流转闪耀的彩色宝石时,就大致可以判断出它的切工相当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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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十年前采访在戴比尔斯工作逾40年的专业钻石买手Andrew Coxon时他提到:
很多人认为切工是好钻石的一大标准,这话没错,但其实个个切面间的平衡关系更为关键。角度和比例之所以被一再提及,就是当一颗石头有五六十个切面时,它们彼此间如何和谐共存是我们欣赏钻石的一大要点,也是它价值的重要判断依据之一。
我想这样的标准当然同样适用于彩色宝石,Prada让精品珠宝从传统观感中的华贵典雅变为灵动俏皮,最神来之笔,我认为就是切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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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Prada Cut 下图:Pear Cut
与众不同但难度最大的是品牌开创的标志性三角形Prada Cut,它的难点之一是为了满足Prada的美学标准,切割时对三角形在比例上的把控需要非常精准。我觉得这里的难度你可以类比一下非常流行的公主方切割风格,因为无论是Prada Cut还是Princess Cut,它们在外形上都以凌厉的线条收角,所以轻轻松松就能切崩了。
第二难在切割厚度上。因为天然宝石的颜色并不等量均匀,经常会有色带,而Prada Cut的三角形立体造型更会加深宝石深浅不一的效果。所以对于切割师而言,在哪里深切以让宝石颜色变深、哪里浅切让颜色收浅,以达成无论怎么转动宝石、它都对你的眼睛很好这种效果,考验的是过硬的童子功和审美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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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是我非常喜欢Prada Cut+Baguette Cut+Pear Cut(椭圆和梨形切割都是明亮式切割的变体)的耳环,它将Prada标志性的切割方式与另外两种最为主流消费者所钟情的形状共同呈现,这就让有的宝石负责通透清澈,有的宝石负责绝对闪耀,丰富了观看者的欣赏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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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仅仅一颗Prada Cut的彩宝耳钉又是绝对的酷,这种罕见的琢形让彩色宝石脱离了搭配不当就很容易显得老气的传统观感,既缤纷闪耀,又平添了都市时髦质感,典型的意式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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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撞色的项链和耳坠,这难道不是随随便便就打动一片酷女孩的芳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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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宝石色彩外,方形+三角形切割的拼接,呈现出珠宝界少有的几何极简设计风格,既配得上意大利博主人均一身的金光灿烂套装,又可在我等平凡人的白衬衫牛仔裤日常中发光发热,完全集天真可爱性感和酷飒于一身。
这时我又想到了Andrew Coxon曾经叮嘱我的那句话:“我比任何一个人都相信宝石协会订出的4C检测标准,但它就是一个报告,你不能把它等同于美的标准。那是生意的需求,并非美的定义,你的判断应该来自于自己的眼睛和心多过4C”。
我猜这就是为什么在时装已经高度同质化的今天,珠宝依旧被视作私人化表达、展现个性和情感联结的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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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小小一颗Prada Cut的闪耀,对个人风格来说已然足够。
其实早在去年时装周期间无意刷到T台Look时,我就被COULEUR VIVANTE这系列中的项链耳环们所吸引,不断缩放图片查看细节,当时只是单纯享受看到这糖果般宝石就开心的视觉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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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GUE ARABIA的造型非常意大利式,戒指叠戴更是精彩
后面因为要写稿而搜索到更多影像资料后,更是对这系列中任意一枚戒指或项链都心动不止。所以想试着自问自答、回答标题的提问:为什么是穿Prada的女魔头,而不是穿别的的?
20世纪初,后来被视作新艺术时期最伟大的珠宝匠René Lalique凭借极强的原创性和巧夺天工的工艺创作了大量珠宝作品,它们都以非贵重材料作为主石——比如牛角和玻璃,但屡次在世博会上被授予头等奖,很好地诠释了珠宝首饰的价值更多来自设计师的灵感与工匠的手艺,而不仅仅是宝石本身的珍贵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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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R jewelry
无独有偶,毕业于哈佛的美国设计师乔尔·罗森塔尔与合作伙伴皮耶·让内1977年在奢牌林立的巴黎芳登广场创立JAR珠宝行。他对艺术史了如指掌,更有不拘泥于材质的自由风格,创造出独树一帜、充满想象力又极为限量的珠宝作品。不但深受贵族和珠宝专家们的追捧,更直至今日都成为杰出珠宝创作的圭臬。
我想现今由Miuccia Prada和Raf Simons掌舵的Prada House本质上与这些伟大的匠人一样,魅力就在于无论世界变得如何无趣,她们都永不会落入俗套,不会随波逐流,坚守灵魂澄净。而这恰好就是在各自领域内成为引领者而非追逐者的第一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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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u姨自己的jotd也超有看头
不可否认的是,欣赏Prada的创作是需要更高审美入门槛的,更绝非一句轻飘飘的“知识分子衣橱”就可将其概括。
但一旦你不断挖掘意大利品牌自成一派的审美体系后,就会有一天突然意识到在所有的“形”之下,Prada倡导的内核永远是自由、探索、质疑、掌控的精神。好比穿Prada的女魔头身上永远是对世界的戒备;好比性别的界限在Prada总是模糊不清、可以互换的;也好比COULEUR VIVANTE在闪耀下其实深藏一种自我表达:女性拥有珠宝也可以不是为了炫耀石头有多大多稀有,而纯粹是用来衬托自己的美丽的。
开年第一篇,我将这些藏于Prada彩宝中的密语和能量传递给你:治愈、清醒、幸运、财富、克制、勇气、平安。
祝你自由勇敢,更祝你不惧怕独自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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