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伊朗最高领导人哈梅内伊在美以联合作战中丧生。外界认为伊朗会先稳住国内局势、压制街头情绪,然后才考虑下一步行动,但是德黑兰很快就把战线向外推移。发射导弹和无人机越境打击,宣称要报复27个与美军有关的目标,包括以色列、沙特、科威特、阿联酋等9个国家和地区,紧张情绪随之波及到油价曲线和航运报价。
伊朗此举并非情绪化的拍桌行为,而是经过计算的。美军知道美军很难再对大国发动地面战争:伊拉克、阿富汗的泥潭还历历在目。空袭可以持续,斩首可以震动,但是没有地面行动,很难把伊朗完全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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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黑兰押注美国,你打我的中枢,我就让你多线防御;你试图压线,我把战线拉成网。对于以色列来说,伊朗扩张火器意味着分散其防空、情报资源,迫使美国和以色列分兵,调动难度加大,反应时间缩短,成本上升,伊朗自身窗口期拉长。
海湾国家的情况比较微妙,境内有很多美军基地,能源出口主要依靠霍尔木兹海峡。伊朗不需要完全封锁,只要造成一定的不确定性,保险费就会提高,船东就会观望,油商就会囤货,效果一样刺痛。
名义上是针对美军基地,实际上是对邻国进行威胁,不让对手从这里起飞,否则就让你们的能源动脉感到麻木。伊朗国内递补机制迅速启动,权力真空没有被拉长;总统佩泽希齐扬把复仇定位为宗教和民族尊严,街头悼念汇聚民意,“斩首”并没有立刻扭转局势。
没想到第一个不能接受的就是东京,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第一时间发声,要求伊朗立刻停止,用外交手段降温,对伊朗的措辞很严厉,对美国和以色列几乎不加批评,显示出自己的立场和焦虑。日本的安全架构依托于日美同盟,在关键时候很难和美国的步伐相抗衡,它着急的不是道义,而是经济命脉。
九成以上的原油、八成以上的液化天然气通过霍尔木兹海峡输入。一旦伊朗宣布对这个海域实行封锁,日本的主要航运公司就马上停止了该航线的运输。虽然有几个月的原油储备和几周的天然气储备,但是动用储备会使得油价上涨,市场心理动摇,金融压力累积,运输、物流成本随之上升,实体链条逐渐变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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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费上涨、便当价格提高、渔港柴油价格更高;制造业对能源价格最敏感,成本增加一分钱,利润就会减少一分。若进口受阻时间较长且力度较大,日本GDP将会出现明显的下滑。金融面更脆弱,能源进口成本上升、贸易逆差加大,日元受到压制,央行的节奏被重新安排,股市波动加大,政治支持率也会受到影响。
导弹击中了中东,痛感第一时间传到了东京。全球化是一条长长的链条,伊朗远程打击、美国以色列火力全开、海湾处于中间位置,能源、航运、保险、金融息息相关。日本这样一个高度依赖进口能源的经济体自然会受到第一波冲击。
高市早苗的喊话就是信号,不要再继续加码了,给日本一点喘息的机会。但是日美同盟既像一把伞又像一根绳子,日本只能跟着美国的步伐走,即使对日本自身的民生造成影响,也只能硬着头皮承受。
霍尔木兹海峡为全球能源咽喉,一旦受压,全世界便成了“哑巴”。风起浪涌,保费先涨、货主犹疑、船期混乱。日本航运和供应链紧急研讨替代航线、分散采购,但是基础设施以及现有的合同很难迅速重新构建,不确定性是最高的成本。
这场争端不改地缘政治的本质,但是可以瞬间触动全球经济的神经。伊朗的逻辑就是:斩首你,我外扩;求速你,我求广;你的军队布点,我风险铺线。短期可以确定的是日本已经感觉到痛苦了。
海湾国家处于两难境地,既不能完全倒向某一方,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风险从海面上溢出,像日本这样的远离战场但靠近航线的国家就成了直接承受国。导弹的声音还未消散,油价就已经开始试探了;日本没有军舰开赴波斯湾,但是在账目上已经先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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