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曾经让上海滩闻风丧胆的军统中将,逃去台湾后居然被自家发了通缉,后半辈子靠养鸡活命,漂泊整整44年才回到故乡,还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咋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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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浙江江山的街头,来了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没人能认出这张布满皱纹的脸,可一报出名字,整条街瞬间就静了。他叫毛森,军统“一戴三毛”之一,绰号“毛骨森森”,实打实的国民党中将。
当年他从大陆败退台湾,没风光两年就被逼得落荒而逃,命都差点丢在自己人手里。1949年刚到高雄,蒋介石就张罗着整顿特工系统,说白了就是帮蒋经国收权,把老军统的势力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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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人凤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拿到了委员会席位,占了大便宜。毛森心里门清,这哪里是重组,明明就是给老军统设的套。
没半年时间,蒋经国就动刀了。第一刀砍向毛人凤,要他交出大陆潜伏人员名单,毛人凤藏了一半,没多久就气出了肺癌。第二刀直接落到毛森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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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经国要毛森交出东南沿海“游击队”的关系网,可这群游击队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空架子,毛森上哪儿掏名单去?找蒋介石求情也没人理他,剩下的路只有一条,跑。
他带着老婆孩子逃去香港,台湾的通缉令转头就跟了过来。给国民党卖了半辈子命的中将,就这么成了自己人的通缉犯,说出去都够荒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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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森出身江山的贫寒农家,小时候读书拼得很,可家里太穷,高小没读完就辍学了。他不甘心,借了同乡的文凭冒名考了师范,后来又改名字考进浙江警官学校,刚好被毛人凤看上,带进了军统。
这个穷小子胆子大脑子活,刚进军统就立了大功。25岁福建事变,他只身以记者身份潜入闽北,一番操作就稳住了驻军,帮蒋介石解决了心腹大患,这份成绩单当时震惊了不少人。
抗战的时候毛森确实拼,两次被日军抓住都没出事。第一次被抓严刑拷打,咬死自己就是普通商人,被军统救了出去。第二次被抓,日本人不打他,想拿他当人质稳住局面,他居然在牢房里收买看守,还遥控指挥锄奸,最后找机会越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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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当时高兴坏了,直接破格升他做少将,那几年他在敌后搞情报炸据点,确实给抗日出过力。可抗战结束后,他彻底站到了人民的对立面。
1949年解放军饮马长江,上海的国民党都知道大势已去,毛森却接了上海市警察局局长的位置,上来就要“肃清败类”。他一动手,整个上海都笼罩在白色恐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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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话“上海有一千条马路,我有一千个特务”,工厂学校到处都是眼线,甚至搞出连坐制度,让警察互相监视。短短八十多天,他抓了三千多中共地下党和进步人士,三百多人被秘密处决。
有的被枪毙,有的被装进麻袋抛进黄浦江,还有的直接活埋在看守所里,黄炎培的儿子黄竞武,就是被他活埋的,好多革命志士都倒在了黎明前的黑暗里。
上海解放那天,毛森早早登上了吴淞口最后一艘军舰,仓皇逃去了台湾。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躲得过解放军,躲不过自逃去香港之后,一大家子张嘴吃饭,没有收入来源,堂堂国民党中将,居然只能开个养鸡场过活,天天早起喂鸡捡蛋,曾经呼风唤雨的特务头子,连一家人温饱都差点兜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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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人的内斗。香港也待不安稳,1958年他又逃到冲绳躲着,一藏就是十年,后来才辗转移民美国,靠着三儿子接济过日子。这一漂泊,就是整整四十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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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了就越念家,哪怕入了美国籍,毛森心里装的还是江山老家的山水。他省吃俭用,把子女给的养老金攒下来,一次次寄回老家,捐给家乡的学校办学。
改革开放后大陆的变化,他天天盯着新闻看,对新中国的成就赞不绝口,也非常认同“一国两制”的构想,还说“中国现在是贤明者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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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84岁的毛森终于鼓起勇气,向大陆申请回乡探亲,很快就得到了批准。他带着老婆和长子,从旧金山飞抵上海,一路辗转回到了阔别44年的江山。
走在路上他都不敢认,四通八达的高速,成片的新楼房,热闹的街市,和他当年离开的时候那个满目疮痍的中国,完全是两个模样。当地政府按规定接待,安排得妥妥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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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一辈子心狠手辣的老头,站在老家的土地上,张嘴就说了那句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共产党了不起,人民政府了不起。
当地史志上清清楚楚写着他当年犯下的种种罪行,有人拿给他看,他没有辩解也没有否认,只是连连点头说,这是事实,这是事实。
临走前他给乡亲们题字,还额外捐了一笔钱给家乡学校。回到美国仅仅四个月,毛森就在旧金山病逝了,终年84岁,临终前还留下遗愿,又捐了一万元给家乡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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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森这一辈子,真的把大时代的颠沛流离尝了个遍。打过日本人,也残杀过革命志士,风光过中将,也落魄成通缉犯,最后还成了喂鸡的普通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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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错了队,吃了一辈子苦头,到老了亲眼见识了新中国的发展,那句感叹真不是客套。连曾经站在对立面的人都心服口服,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参考资料:
上海市地方志办公室 上海解放前夕警察系统中的地下斗争
中华英烈网 宋茂林烈士事迹:黎明前最后倒下的革命者
中国作家网 上海解放初毛森公馆前的一张合影
江山市人民政府网 家乡故事之历史人物——国民党将领毛森
百科 毛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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