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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丨车臣山大王
编辑丨历史国编辑部一百多年前,一群名为“白俄”的流亡者逃到了中国东北。他们的主体部分是俄国内战的失败者,所谓“白卫军”的残兵败将,他们裹挟着民众败退到中国。许多白俄蜕变成了法西斯主义者,勾结日本瓜分中国,镇压中国游击队。
强盗只认暴力。这些白俄法西斯主义者,心心念念想要夺回荣华富贵。中国人好心收留他们,他们反而觉得我们软弱可欺。他们只看得起日本,因为日本足够凶残。这些自以为高贵的白俄,连旧日本这种最低级的“贫穷帝国主义者”也要谄媚,最终将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连东斯拉夫三大民族之一的白俄罗斯,都想把自己的名字改为“白罗斯”,以免与他们相混淆。
一、臭味相投
白俄罗斯国立大学教授娜杰日达·叶夫根尼耶夫娜·阿布洛娃(Надежда Евгеньевна Аблова)写道:俄罗斯在远东的移民群体的一个显著特征是,存在一个组织严密且活跃的法西斯党。大多数研究者认为,哈尔滨最早的法西斯组织出现于20世纪20年代中期。历史学家梅尔尼科夫(Ю. Мельников)指出,在这些年里,在满洲的俄国流亡者中,那些仍然抱有反苏情绪的人,正热切地寻求新的社会思想和新的组织形式来对抗苏维埃政权。
1931年5月,俄罗斯法西斯党(Русская фашистская партия)在哈尔滨成立,后来改名为“全俄法西斯党”(Всероссийской фашистской партии)。康斯坦丁·罗扎耶夫斯基(Родзаевский, Константин)成为其常任领导人,并成为白俄法西斯主义者与日本之间合作的代表。[1]
中国东北的俄罗斯法西斯党标志罗曼诺夫王朝的双头鹰加纳粹的万字标志
俄罗斯法西斯党的主要目标是在俄罗斯发动“民族革命”,推翻苏维埃政权,建立法西斯独裁统治。这些目标在罗扎耶夫斯基撰写的纲领性文件中有所阐述,例如《君主制还是共和制》、《我们的武器》、《斗争形式》、《法西斯世界观》、《俄罗斯法西斯党的策略》、《面对俄罗斯》、《俄罗斯民族的状况》等。1933年,俄罗斯法西斯党将其目标定义为“为俄罗斯流亡者从事真正的民族革命工作——渗透到俄罗斯境内”。
俄罗斯法西斯党首领康斯坦丁·罗扎耶夫斯基
日本占领满洲并建立伪满洲国后,开始实施其基于“王道”原则的统治。根据这一原则,日本人宣称自己是世界上第一个国家,日本人是唯一的神圣民族,注定要统治所有民族。而这些平日里标榜自己血统高贵、与本国泥腿子截然不同的白俄流亡者,纷纷公开表示支持日本。[2]这不仅仅是利益可以解释的。日本军国主义者在日俄战争、苏俄国内战争和侵华战争中表现出的残暴,让这些白俄产生了精神共鸣——他们找到了同自己的邪恶程度不相上下的同类。为了鱼肉百姓、侵略邻国,为了借助日本的力量,打回苏联,白俄法西斯主义者甚至可以忽略日本人和中国人一样是黄种人。
白军首领高尔察克1919年拍摄于西伯利亚
早在1917~1918年,白军首领高尔察克就与日本军国主义者勾结,达成了意识形态共识。他曾在书信里写道:“我引用了加藤上将、东京大学丹下馆部教授和其他日本人就此问题发表的报告,他们显然得到了“元老”(秘密国务会议)的批准,在报刊上发表了题为《战后的军国主义还是自由主义》(Militarism or liberalism after war)的文章。久秀对于我关注这篇文章感到非常高兴。
久秀说,‘我们的观点一致,彼此理解。你我都知道,唯一符合国家概念的政府形式就是通常所说的军国主义。当前的战争是民主原则与军国主义之间的斗争(也是对贵族原则的斗争)……列强协定提出的口号,劳合·乔治对此谈了很多,威尔逊谈得最多;他每周都重复那些最乏味的主张:为民主而战,甚至为了拯救民主;为自卫而战;为法律而战,为了人民的自决;反对专制,最终反对军国主义;以及反对战争的战争。很难想象还有什么比这种愚蠢的民主虚伪更可悲的了。!……我们坦率地对欧洲民主国家说:试试看,裁军吧,我们对此只会感激不尽,因为这将帮助我们更轻松地完成任务。但如果你试图引诱我们参与这种愚蠢的行动,你就会遇到我们的陆军和海军……这些因素正在导致他们输掉战争,最终走向毁灭,除非欧洲各国人民能够理解他们未来的命运,并应对他们所感染的道德瘟疫。’”
高尔察克赞同日本军官久秀的观点,并且认为,俄国旧军官输给布尔什维克,是因为缺乏像日本军国主义者那样的好斗精神:“我们的军官团缺乏纪律,也丝毫不好战。……我们必须公开承认,我们战争失败是由于纯粹动物本性的懦弱(起初是胆怯)。”
然后,关于白军与日军合作的未来,高尔察克做了这样的预言:“让我们相信,俄罗斯将在新的战争中重生。‘革命民主’要么被自己的污秽所窒息,要么被自己的鲜血所淹没。它没有其他的未来。没有战争,国家就无法重生,而重生也只有通过战争才能实现。让我们等待一场新的战争,因为那是唯一光明的未来。”
罗扎耶夫斯基(左二),他右边是秋草俊拍摄于1934年12月哈尔滨举行的庆祝满洲俄国侨民局成立的宴会上
二、狼狈为奸
相比于秃头瘪嘴,只能靠电影形象来美化的高尔察克,罗扎耶夫斯基更符合“法西斯审美”。与纳粹党看中的男宠后代瓦西里奇科夫、平民后代萨哈罗夫一样,罗扎耶夫斯基虽无值得称道的家世,但社会活动能力极强。在日本军官秋草俊(Акикуса Сюн)的支持下,他促成了满洲俄国侨民局(Бюро по делам российских эмигрантов в Маньчжурской империи)和全国工会联盟(Союз национальных союзов)的成立。
白俄法西斯领导人重视在流亡者群体中开展工作。满洲俄国侨民局的主要目标有两个:一是联合俄罗斯侨民,对他们施加纯粹的日本影响;二是加强在日本控制下的反苏宣传和情报工作。秋草俊负责总管理,罗扎耶夫斯基担任第二部门(文化教育)负责人,而伪满洲国为该组织提供资金直至1944年。
1934年在哈尔滨成立的全国工会联盟(Союз национальных союзов)包括雇员协会、印刷工人联合会、奥伦堡协会、工人联合会、俄国工业家联合会和铁路工人联合会。在日本当局的授意下,法西斯分子尤其重视铁路工人联合会,确保中东铁路能为日本所用。在罗扎耶夫斯基的倡议下,1932年成立了俄国妇女法西斯运动组织(Российское женское фашистское движение), 1934年成立儿童和青年组织:青年法西斯先锋联盟(союз юных фашистов "Авангард" )(10至16岁男孩)、青年法西斯先锋少女联盟(Союз юных фашисток-авангардисток)(10至16岁女孩)、法西斯小宝贝联盟(Союз юных фашисток-авангардисток)(5至10岁儿童)以及俄罗斯全国青年协会(Национальное объединение русской молодежи )(16至25岁)。1934年8月,哈尔滨高级法西斯学校开始运作,旨在培养领导者、组织者和鼓动者,“未来俄国法西斯大厦的建设者”。
罗扎耶夫斯基(双手并拢者)与白俄法西斯伪军1934年拍摄于哈尔滨火车站
关于全俄法西斯党(ВФП)的成员人数,研究文献中尚无定论。1935年,罗扎耶夫斯基提到有2万名“同志”(俄国法西斯分子自称),其中大部分集中在满洲。美国学者斯蒂芬在《满洲黑手党》里引用的数字是1万人。例如日本占领哈尔滨时,白俄法西斯主义者曾组织了上万人的欢迎队伍。梅尔尼科夫认为这些数字被夸大了,他认为全俄法西斯党的正式成员人数只有4000人。然而,即使是这个数字也相当可观。
自1939年起,全俄法西斯党(ВФП)又改名为俄罗斯法西斯联盟(Российского фашистского союза)。研究文献中普遍认为,俄罗斯法西斯联盟是一个犯罪政党,“其血腥罪行——谋杀、绑架——首先恐吓了民众,尤其是流亡民众”,迫使后者加入复辟和勾结日本的行动中。梅尔尼科夫称,这个组织相当于伪满洲国的“黑手党”,参与了日本军方的所有肮脏勾当:敲诈勒索、绑架、间谍活动、破坏活动以及针对苏联、中国东北的苏联组织和机构以及苏联公民的挑衅行为。”
早在1933年,年轻的钢琴家卡斯佩(俄裔犹太人)被绑架,这起罪行的组织者是白俄侨民马尔蒂诺夫(Н. Мартынов)、伊万诺夫(В. Иванов)、扎伊采夫-西尼察(А. Зайцев-Синица)和基里琴科(Н. Кириченко),由于未能收到所需的巨额赎金,他们杀害了这位不幸的年轻人。在日本侵略者的包庇下,这批绑匪被赦免,随后全部加入了法西斯党,马尔蒂诺夫甚至被任命为特别部门负责人。[3]
1937年,在哈尔滨的日本军事使团(正式名称为宣传鼓动部)内,一所秘密学校成立(地址:齐齐卡尔斯卡娅街14号,原奥克萨科夫斯卡娅女子中学旧址),由罗扎耶夫斯基领导。他的副手是奥霍京(Л.П.Охотин)。这所学校设有宣传部和情报部两个系,培训苏联境内的宣传和颠覆活动组织者,学习募特工、组织叛乱运动和开展破坏行动的方法。授课教师包括日本教官和俄国流亡人士。
日本当局几乎登记了所有流亡者,并为他们开设了由日本军官领导的专门课程,旨在训练未来派往苏联的特工,以及为日本驻外军事机构提供情报人员。因此,在满洲的许多城市,日本政府以日语和日本文化学校为幌子,设立了专门的日本学校,用于训练特工。[4]
白俄法西斯党人歌曲集《伴着胜利之歌!》(С песней к победе!)1934年宣传海报
三、作鸟兽散
根据苏联内务人民委员会在1939年4月19日的文件,白俄法西斯主义者在1938~1939年间尤为活跃,积极筹备针对苏联的武装袭击。1939年1月21日至25日在哈尔滨召开的白俄流亡者组织第四次代表大会表示,该组织准备支持日本和任何国家对苏联发动战争,并重申有必要向苏联境内派遣间谍、恐怖分子和破坏分子。会后,罗扎耶夫斯基向欧洲和远东所有白俄流亡者组织发出新闻呼吁,号召他们“团结起来,组成统一战线,共同反对苏联”。
1940年《苏日互不侵犯条约》签订后,日本当局为了改善与苏联的关系,将俄罗斯法西斯联盟转入半地下,其中央机关被迁往上海。然而,由罗扎耶夫斯基等人领导的半合法的组织继续在哈尔滨运作,并开展反苏活动。罗扎耶夫斯基被任命为第一部(鼓动和宣传)部长兼第二部(侦察)副部长。尼基福罗夫、奥霍京、奥布霍夫、维特维茨基等人则在日本军事代表团担任情报学校教官或部门职员,负责训练间谍和破坏分子,并从事针对苏联的情报工作。
1936年,白俄侨民的军事组织被日本人合并成第一支成建制的武装,1938年以日本陆军上校浅野诚的名字命名为“浅野支队”(Асано Бутай)。该部队按照日本军队的标准领取全额军饷。浅野诚指挥该部队直至1944年。1941年,在东北境内又组建了若干俄军支队,例如松江(Сунгарийский)分队、横道河子(Ханьдаохэцзыскиий)支队、哈尔滨支队等。
浅野支队成员与日本军官、东正教神父合影
浅野支队由白俄流亡者组成,成员经过“严格选拔”并获得俄国法西斯党的推荐,隶属于关东军作战部队。该部队直到1941年6月都驻扎在松江-2基地,分支机构(以一个连为基础)分别设在横道河子和海拉尔市,后来发展成为独立部队。一年内,多达600名年龄在17至35岁之间的人员在此接受训练。“他们身体健康强壮,政治和道德立场稳定,并持有坚定的反G信念。”[5]
一名身穿日伪军制服的白俄法西斯主义者
白俄哥萨克盘踞在三江地区,鸠占鹊巢。1937年9月下旬至10月上旬,日本关东军在三江省进行秋季讨伐行动,希望以此击灭境内东北抗日联军,在其报告中号称造成抗联战士687名战死、130名受伤,俘虏抗联将士118名,另有47人变节,并缴获大量武器弹药与物资,关东军阵亡30人、受伤34人,在战果报告上或存有夸大成分,关东军还估计至1937年10月底东北抗日联军还有兵力约1万人。[6]据日本外务省报告显示,1938年10月日伪警察与自卫团在满州国三江省进行的讨伐作战当中,共计造成抗联阵亡53人、受伤8人、俘虏13人(是否属实需抗联方面资料进行对照),讨伐队则阵亡6人、受伤7人,其中警察4人、自卫团团员2人。[7]
这些白俄伪军成员不仅参与剿灭抗联武装,还多次参与在苏联边境地区的挑衅活动。1941年6月27日,在纳粹德国进军苏联后的第5天,俄罗斯法西斯联盟第13号命令宣布“德苏战争的开始就是俄国民族革命的开始”。该命令敦促所有法西斯组织开始组建武装部队,与苏联作战。[8]
俄罗斯的德米特里·德米特里耶维奇·彭科夫斯基(Дмитрий Дмитриевич Пеньковский)教授写道:白俄流亡者积极参与其他国家(尤其是苏俄边境国家)的武装组织的主要原因,是他们不愿接受被驱逐出俄罗斯的命运。因此,他们竭尽全力为自己在内战中的失败洗刷耻辱。一些白俄流亡者对苏联的真实情况缺乏了解,认为加入德国、中国、日本、西班牙和其他国家的武装团体,就能更快地推翻苏维埃政权,恢复原有的帝俄或资产阶级临时政府。
这些雇佣兵大多出身沙俄军队,在苏俄内战时期成为“白卫军”,在二三十年代的和平时期游手好闲,对其他职业一无所知。只要招募他们的冒险家愿意在旗帜上写上一些老套的反苏口号,他们就愿意以一个“合理的价格”将自己卖给任何人。多年来,他们对一切布尔什维克的事物都充满了仇恨,并且始终无法摆脱这种毒害。
由白俄侨民组成的军事单位和惩戒部队在南斯拉夫、乌克兰、白俄罗斯、斯洛伐克和波兰的惩戒行动中表现“出色”。这些惩罚性部队利用平民百姓无力反抗和不受惩罚的局面,残忍地屠杀妇女、儿童和老人,并进行抢劫。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尽管纳粹大肆宣传,但只有极少数人曾在正面战场上与苏军作战。由白俄侨民组成的部队和组织涣散,缺乏战斗精神,稍有风吹草动便向敌人投降。
白俄侨民加入纳粹德国和军国主义日本军队的最终结果是,他们的部队在各地溃败。许多重要的白俄法西斯主义者死亡或被俘,随后在苏联被判刑。那些设法逃脱苏军抓捕的人不得不逃离苏联占领区,前往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拉丁美洲国家。[9]
讽刺的是,在1945年苏军南下东北后,白俄法西斯主义者的首领罗扎耶夫斯基眼看日本兵败如山倒,便给斯大林写了效忠信,题为《灵魂复苏的一个星期》。罗扎耶夫斯基在信中表示,苏联对德国和日本的胜利进一步确定了一个光荣的传统,并且看清楚了一个事实:自己的忠诚寄托错了地方。由于斯大林使得“集聚俄国的土地”的神圣传统永存,已表明他是“新的伊凡·卡利塔”,即莫斯科大公伊凡一世。谈到他在1931年以来的活动时,罗扎耶夫斯基边认错,边为自己辩解。他认为他的党曾错误地大肆从事反共活动,但这些是“出于热爱祖国而反对祖国的行动”。罗扎耶夫斯基还说,自己承认主要是替日本工作。但只要他发现日本人的命令有害于俄国,他总是拒绝服从。1937年,他终止了俄国法西斯在苏联境内的特务破坏活动,这个决定最后导致党的被取缔。
事实上,这一切都是罗扎耶夫斯基的诡辩。在1937年,这个党没有被取缔,只是换了个名字,从全俄法西斯党(ВФП)改名为俄罗斯法西斯联盟,继续作恶。自1937年开始,罗扎耶夫斯基还开始为日本的军校培训间谍。自1941年苏德战争爆发以来,俄国法西斯分子又向苏联宣战,伪军数量持续扩大。
罗扎耶夫斯基还在信中拉踩白俄哥萨克首领谢苗诺夫:“相反,谢苗诺夫不外是一个工具,求宠于日本的事,什么他都干。”为了讨苏联方面的欢心,罗扎耶夫斯基甚至表示,愿意在国外带领白俄流亡者,为苏联服务,继续充当间谍,为俄国人开疆扩土的事业服务。
但是,罗扎耶夫斯基的诡辩再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他被苏军抓捕,押往莫斯科,第二年被送上法庭,判处枪毙。而出庭作证他的最重要的证人,便是日本的秋草俊少将。在1945年,许多白俄法西斯主义者背叛日军,向苏联投降,并调转枪口对付日本人,为换取饶恕。在秋草俊看来,他们的首领罗扎耶夫斯基也不过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
即便是今天,一些白卫军及其支持者继续制造歪论,但他们在历史上的所作所为只证明了一个规律:坏人之间不会互相团结,他们总会内讧。因为他们都是靠谎言、暴力和掠夺为生的人,这样的人永远无法真正团结,只会互相撕咬、互相背叛。
斥白卫军余谬
西伯利亚的寒风未熄硝烟,溃败的马蹄踏碎远东残阳,白卫军的溃兵如丧家之犬,越过界碑,叩响中国北疆。白山松水曾予一席之地,收留那乱世中飘零的仓皇,却未料豺狼难改嗜血本性,恩义在私欲前碎成沙砾汤。
当关东军的铁蹄碾过辽河,这些异客竟摇尾充当爪牙,勾结倭寇,划界裂土称“自治”,铁蹄踏处,抗日星火几被扼杀,举起屠刀向义勇军的血肉,更把无辜村屯烧成赤地焦芽。“烧村扒房”是他们的“功勋”印记,哀鸿遍野,哭声响彻寒日斜,忘了是谁递过一碗热粥,忘了是谁容他们暂避尘哗。收留之恩抛向脑后,反将刀斧劈向恩人的脸颊。
十四年烽火终换云开雾散,胜利的红旗插遍长城内外,看在盟友苏联的情分上,未追旧恶,送白俄归乡路开。本盼尘埃落定恩怨成过往,谁料阴魂不散,谬论又生祸胎,隔代的魑魅竟摇舌鼓噪,将历史颠倒,把黑白乱裁。
说什么“东北本是满洲利亚”,割裂中华血脉,何其荒诞乖张!自汉唐设郡,至明清置疆,黑水白山从来是中国土疆。满族儿女早是华夏骨肉,同饮松花江水,共沐长白天光,岂容尔等域外游魂置喙?五千年文明早把版图铸如钢!
说什么“日俄开发,与汉人无关”,真是睁眼说瞎话,无耻至极!闯关东的足迹踏遍林海雪原,开荒的犁铧翻开黑土千里,抗联的英魂长眠兴安岭下,杨靖宇的热血染红松花江堤,哪一寸土地没有华人血汗?哪一片森林不藏着中华记忆?白俄侨民不过是殖民的过客,倭寇开发原是掠夺的伪装,敢把侵略当功绩,把掠夺称“开创”,这般鬼话,只配扔进臭泥塘!
更可笑那“日寇本是佛教徒”的妄语,说什么“纳粹教坏”的无耻诡辩,忘了南京城头三十万冤魂未冷,忘了731的毒气室残烟未散,忘了“三光政策”下的千里无人烟,忘了细菌战留下的世代伤残!佛教慈悲岂容这般玷污?战犯的屠刀何曾有半分善念?军国主义的獠牙自古嗜血,又何必推诿纳粹的万里之边!
历史的铁笔早把功过镌刻,白卫的恶行在档案中永不褪色,勾结侵略的罪证如山岳,烧杀抢掠的劣迹怎容涂抹?东北从来是中国的东北,满族是中华大家庭的手足兄弟,抗日战争是民族的血泪史诗,岂容尔等鼠辈篡改、抹黑、歪曲!
如今那跳梁小丑再掀妖风,不过是心虚的哀嚎、历史的笑柄,且看长白山巍峨依旧,松花江奔腾向东,见证永恒:中华疆土,寸土不让,民族历史,不容虚妄,尔等谬论如尘埃轻扬,终将被真理的阳光驱散精光!
参考文献:
[1]Аблова Надежда Евгеньевна,Белорусский журнал международного права и международных отношений 1999 — № 2,международные отношения,РОССИЙСКАЯ ФАШИСТСКАЯ ПАРТИЯ В МАНЬЧЖУРИИ https://evolutio.info/ru/journal-menu/1999-2/1999-2-ablova
[2]Гладких А. А. Русский фашизм в Маньчжурии // Вестник ДВО РАН. 2008. №5. URL: https://cyberleninka.ru/article/n/russkiy-fashizm-v-manchzhurii (дата обращения: 28.12.2025).
[3]Аблова Надежда Евгеньевна,Белорусский журнал международного права и международных отношений 1999 — № 2,международные отношения,РОССИЙСКАЯ ФАШИСТСКАЯ ПАРТИЯ В МАНЬЧЖУРИИ https://evolutio.info/ru/journal-menu/1999-2/1999-2-ablova
[4]Курас Леонид Владимирович Российская военно-политическая эмиграция в Маньчжоу-Го (по материалам советской разведки) // Гуманитарный вектор. Серия: История, политология. 2016. №4. URL: https://cyberleninka.ru/article/n/rossiyskaya-voenno-politicheskaya-emigratsiya-v-manchzhou-go-po-materialam-sovetskoy-razvedki (дата обращения: 28.12.2025).
[5]Гладких А. А. Русский фашизм в Маньчжурии // Вестник ДВО РАН. 2008. №5. URL: https://cyberleninka.ru/article/n/russkiy-fashizm-v-manchzhurii (дата обращения: 28.12.2025).
[6]“第2 満洲国内治安の概况”JACAR(アジア历史资料センター)Ref.C10073335800、昭和12年 北支状况说明书(防卫省防卫研究所)
[7]“4 昭和13年12月1日から昭和13年12月7日”JACAR(アジア历史资料センター)Ref.B02032040900、満洲国政况関系雑纂/治安情况関系/匪贼动静并讨伐状况関系 第二巻(A-6-2-0-2_8_1_002)(外务省外交史料馆)
[8]Гладких А. А. Русский фашизм в Маньчжурии // Вестник ДВО РАН. 2008. №5. URL: https://cyberleninka.ru/article/n/russkiy-fashizm-v-manchzhurii (дата обращения: 28.12.2025).
[9]Пеньковский Дмитрий Дмитриевич,Участие белоэмигрантов в военных формированиях и боевых акциях в различных странах мира // Знание. Понимание. Умение. 2014. №2. URL: https://cyberleninka.ru/article/n/uchastie-beloemigrantov-v-voennyh-formirovaniyah-i-boevyh-aktsiyah-v-razlichnyh-stranah-mira (дата обращения: 28.12.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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