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一周我喂八哥，它：宝贝，别停，我当场愣住心口一阵发凉

老公出差一周我喂八哥，它：宝贝，别停，我当场愣住心口一阵发凉。

那鸟站在笼子里，歪着脑袋看我，黑豆一样的眼珠子转了转，又补了一句：“宝贝，别停，再快点。”

我手里的鸟食罐子差点掉地上。厨房的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的，跟我的心跳一个节奏。

这鸟是去年夏天老公单位同事送的，说是家里养不过来，会说话，但一直没听它说过几句。平时就是“你好”“再见”，最多学个电话铃声。我喂了它半年，从没听它说过这种话。

愣在那儿大概有一分钟，我才发现自己攥着那把鸟食攥得手心都出汗了。

我把食罐放下，坐到沙发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老公出差一周，明天才回来，这鸟的话是什么意思？谁教的？他平时在家的时候，这鸟听过什么？

越想越乱，我给闺蜜发了条微信，把事情说了。她秒回：“卧槽，这鸟成精了吧？你老公不会是……”

我没回她，盯着那个鸟笼子看。那鸟这会儿倒安静了，啄了两口食，又开始梳理羽毛，跟没事鸟一样。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两点多爬起来，坐客厅里对着那鸟笼子。月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鸟笼的影子落在地上，一格一格的。那鸟睡着了，脑袋扎在翅膀里，圆滚滚的一团。

我想起老公平时在家的时候，这鸟偶尔会突然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那会儿是不是就有苗头了？又想起上个月有天晚上他接了个电话，躲到阳台上去说的，我问谁，他说是同事问工作的事。我那时候也没多想。

凌晨四点多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那鸟在说话，一遍一遍的。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但一整天心都不在肝上。同事跟我说话我都得反应半天，人家问我怎么了，我说没睡好。下班路上我想了很多，想等他回来怎么问，想如果他真有什么事我怎么办，想这十年的日子怎么过的。

到了家，老公已经回来了。箱子还在客厅放着，人坐在沙发上，看见我就笑：“回来了？我给你带了特产。”

我没笑，也没接话。他看出来不对，站起来问怎么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问：“咱家那鸟，你教的？”

他愣了一下：“教什么？”

我说：“它说的那些话，谁教的？”

他更懵了：“它说啥了？”

我把昨天那两句话复述了一遍。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一种奇怪的样子，像是想笑又憋着。

“就这？”他说。

我没说话。

他叹了口气，坐到沙发上，把手机掏出来，划了几下递给我。

是一段视频，去年他表妹来家里住那几天拍的。视频里表妹蹲在鸟笼前面，一边喂鸟一边重复那几个词，笑嘻嘻的，旁边还有个女生在笑。表妹那时候刚失恋，来我家散心，住了小半个月。

“她当时非要教这鸟说点好玩的，我说别教些乱七八糟的，她说不会不会，谁知道这鸟学得这么慢，现在才说。”

我看着那段视频，手机上的时间显示是去年八月。表妹的声音从那小小的扬声器里传出来，跟那鸟说的一模一样。

我把手机还给他，没说话。

他看着我，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先开口了：“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哪知道它现在才开口？再说了，你也没问我啊。”

我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一年多，我从没问过这鸟会说什么，从没关心过它那些偶尔冒出来的话是哪儿来的。我光顾着喂它，照顾它，却没想过它的声音是从哪儿学来的。

那鸟在笼子里跳了两下，突然又开口了：“你好。”

我和老公同时扭头看它。它歪着脑袋，黑豆眼转来转去，又补了一句：“再见。”

老公笑了一声，站起来去收拾箱子。我站在原地，看着那只鸟，它也看着我。

窗外的天黑了，客厅的灯还没开，只有厨房的光透过来一点。那鸟在笼子里扑棱了两下翅膀，安静下来。

我站了一会儿，去厨房热饭。锅里的水开了，咕嘟咕嘟的，声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