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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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封：枯叶
二月最后一天。小雨，阴天。
雨落在玻璃上，细细的，一道一道，像写了一半的话，等着谁来续。天灰蒙蒙的，从早到晚没有开过脸。冷从窗缝里挤进来，轻轻的，却赖着不走。
下午洗了一颗苹果。红的那种，水珠挂在皮上，亮亮的，像刚从雨里捡回来的光。咬一口，舌尖忽然遇见了阳光——明明今天没有太阳。靠在窗边慢慢吃，看雨把远山画成水墨，看雾气把近处的屋顶晕开。吃完很久，那口甜还在嘴里，和窗外的雨声一起，静静地待着。
屋里很静。雨声细细的，那点甜也是细细的。
忽然想起你。想告诉你——今天阴天，小雨。我吃了一颗很甜的苹果。吃的时候，窗外有雨，心里有你。
这颗苹果吃完很久了。可那个甜，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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