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延安,很多人印象里都是清一色灰布军装的朴素打扮,很少有人知道,当年延安还有个留披肩烫发、涂口红,被大家口口声声叫“第一美女”的翻译。她26岁慕名奔赴延安想要救国,本来干得风生水起,谁能想到最后会被丈夫强行带走,一辈子没能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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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1911年出生在河南,两岁就跟着全家搬到北京生活,父亲在盐务局任职,家境算得上安稳优渥。她早年读教会学校,后来考上北平师范大学外语系,毕业之后还去美国留过学,在那边接触了不少美国新闻记者。
1934年她和北平大学的张研田结婚,婚后没多久张研田就去日本留学,她留在北平教书,赚来的收入大部分都寄给丈夫,自己日子过得格外简朴。她后来去日本探望丈夫,住了几个月回到国内,又跑去考南京戏剧学校,学了几个月觉得不对胃口,干脆直接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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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事变之后,她加入西北救国联合会妇女部,每天忙着写宣言印标语,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做的工作真的有实际用处。1937年2月,靠着组织的介绍,她顺利来到了延安。
组织上根据她的学历和英语能力,安排她进抗日军政大学学习,同时兼任外事翻译。三月底美国合众社记者到延安采访毛主席和朱德,她被派去做翻译,整个过程完成得顺畅自然,一点纰漏都没出。那时候延安正缺外语人才,她这样的背景一过来就派上了大用场,之后她主要给美国记者史沫特莱当翻译兼秘书。
史沫特莱采访的时候,她负责转述问题和回答,碰到朱德不了解的美国文化相关内容,她还会专门从图书馆找资料翻译成中文做参考,工作能力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五月海伦·斯诺到延安采访,还专门找她聊天,提起她在舞台上演高尔基话剧《母亲》当主角的事,说当时台下观众反应特别强烈。
她在延安的打扮和其他人不太一样,留着披肩烫发,还会涂口红,在当地女性里格外突出,大家都叫她延安第一美女。她不光要做翻译工作,还积极参与各种文艺活动,演戏的时候格外投入,台下不少观众都看得跟着动情。史沫特莱刚到延安觉得生活缺少娱乐,俩人翻出了旧留声机和唱片,就提出推广交际舞的想法。
他们找领导征求意见,虽然毛主席说自己身子不灵活不适合跳舞,周末大礼堂的舞会还是办了起来。她舞步熟练轻盈,当时很多年轻人都爱凑过来跳舞。可慢慢地,反对的声音就出来了。
参加过长征的不少女同志看不惯交际舞,觉得男女一起跳舞不符合以往的习惯,还有人对她的打扮提意见,说那是小资产阶级作风。还有八卦传闻传出来,说她和毛主席走得很近。那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冲突彻底闹大,这就是后来所说的吴光伟事件。
事件发生之后,组织上研究处理方案,她本来想要一个明确说法,可当时情况太复杂,最后史沫特莱和她都被礼送出了延安。1937年8月她离开延安,在那里前后总共才待了几个月,走的时候她还特意回头望了那片刚刚扎根的土地。
离开延安之后她先到西安,刚落脚就被国民党当局抓了起来。她的前夫张研田当时在胡宗南手下任职,是黄埔军校第七分校的政治部主任,及时出面把她救了出来。当时的形势由不得她选,她只能再次和张研田复婚。
其实她心里一直想着回到共产党的队伍,也托人联系过,组织也派人跟她谈过,最后还是没能成行。一方面吴光伟事件的影响还在,另一方面张研田本身就在国民党那边任职,她根本走不开。之后她就在西安的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战时工作干部训练团第四团干了好几年,处理日常事务,后来跟着丈夫搬到了重庆。
1949年11月,解放军马上就要打到重庆,国民党的官员都收拾东西准备撤退。张研田是国民党军官,说什么都要马上走,她根本不想去台湾,为这件事俩人吵了好几天。
张研田态度特别坚决,说必须一起走,不然留在大陆全家都会有麻烦,她清楚自己已经没有办法留在大陆了。重庆解放前三天,张研田硬把她和两个孩子带上了飞往台湾的飞机,飞机起飞之后,她一直趴在窗口往下望,等解放军进重庆的时候,她已经在去台湾的路上了。
到台湾之后,她和张研田的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她生下了儿子张小芒和女儿张小菲。在台湾当时的环境里,她参加聚会的时候还会悄悄举杯给毛主席祝福,这份胆子真的很少有人有。她心里一直记着大陆,记着延安的那些日子。
对她来说,台湾只是暂时住的地方,根本不是家。她总想念在延安当翻译的日子,想念舞台上演出的日子,想念大家叫她延安第一美女的时候,这些鲜活的回忆一直陪着她,直到去世。
她在台湾生活了很多年,后来身体越来越不好,1979年5月3日,她因为心脏病在台大医院去世,享年六十八岁。她去世之后,儿子张小芒后来也走了,女儿张小菲移居美国做中药材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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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踏进延安到在台湾过世,她一辈子起起落落,延安那短短几个月永远是她心里最特别的一段日子。她离开大陆之后,再也没能回来,她的故事慢慢被人淡忘,很多细节都消散在时间里了。
参考资料:人民网 “延安第一美女”吴光伟的传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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