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63岁的陈敬山是绍兴城南一带出了名的老剃头匠。年轻时在国营理发店学徒,后来自己在巷口支起一张木椅、一面圆镜、一只铝盆,几十年寒暑不辍。清晨五点多,陈敬山总会把剃刀在磨刀石上来回推磨,肥皂泡打得细密,手腕一抖,白沫便均匀覆在顾客下颌。理发铺子不大,常年弥漫着发胶味与热水蒸汽。加上陈敬山爱抽旱烟,等顾客的空档,理铺子的间隙总也少不了。因此他的咳嗽从四十多岁便有了,起初只是清晨几声,后来渐渐成了铺子里的常态背景声。家里人也劝他去医院检查检查,但陈敬山总说:“老手艺人,气短是常事。”却不知,这口气,正在悄悄变浅。
时间来到2002年3月。入春后巷子里的梧桐刚抽芽。3月18号这天清晨,陈敬山照例把木椅搬到门口,准备给自己修面。铜盆里的水还冒着热气,剃刀在水面晃出一线寒光。但是他刚弯腰准备洗刀,他却觉得自己的胸腔深处忽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似的,沉沉的压住肋骨内侧,吸进去的气总觉得只到喉口,落不进肺里。感受到这,陈敬山先是一愣,随即下意识以为不过是老毛病又犯了。于是直起身子,双手扶住椅背,肩膀微微前倾,想缓一缓。可连续几次深吸气,胸口都像塞着湿棉絮似的,始终吸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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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流在喉间打着转,进得少,出得慢,呼气拖得很长,却换不来舒畅。于是陈敬山只能半张着嘴巴,配合着缩唇呼吸,把气一点点吐出去,发出细微的“嘶——”声,这才稍微觉得胸腔松开了一些。几分钟后,憋气感终于缓下来,呼吸节律勉强回到平常的样子。陈敬山这才放下心来,甚至还从口袋里掏出旱烟,慢悠悠地点燃,吸了一口,烟雾顺着口腔缓缓吐出。心里自我安慰地想:不过是春天潮气重,老肺气不顺,歇歇就好,没什么大问题。
但是接下来一段日子,那异常却并没有消散。4月14日这天午后,日头偏西,院子里光线正好。陈敬山给一位熟客修鬓角,剃刀沿着耳后细细走线,嘴里还在说着前几天巷子里哪家新开了铺子的事。但是话说到一半,刚露出一点干笑,毫无预兆的陈敬山的胸口一阵不受控制的干咳猛地涌上来。那咳声不算重,却一连串停不住,像是刚修下来的细碎毛发飘进了气管深处,在肺里不停地搔刮一样,一下接一下,连绵不断。陈敬山本能地偏过头,可咳嗽越压越急。咳到中段时,气息忽然像被截断了一样,吸气刚进喉咙就被堵住,呼气又拖得极慢,胸腔里发出细微的哮鸣声。那种感觉仿佛有人从里面把气道捏紧,只留下一条窄缝,气流穿过去时带着嘶哑的摩擦声。
于是陈敬山不得不把剃刀搁在木台上,转过身去,一手捂着胸口,弯着腰往院门外连咳了好一阵。肩膀剧烈起伏,后背绷得发直,喉间不断发出断续的气声。听到这熟客在椅子上半侧着身子,脸上肥皂泡还没刮干净,忍不住开口:“敬山,你这怎么了?入了春天反倒还喘成这样?”陈敬山摆摆手,原本想逞强地说没事,可话还没出口,又被一阵更急的咳嗽截住。这一回,这一连串的呛咳让他整个人的脸色都开始发灰,嘴唇都泛起暗紫色来,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像是只靠上半截胸腔在勉强运转。院子里的空气忽然变得沉重。陈敬山试着直起身,却感到双腿发软,只能扶住木椅边缘。熟客看到这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猛地站起身,冲着屋里喊:“敬山哥不对劲,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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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动静,妻子和儿子匆忙跑出来,只见陈敬山弯着腰,一手死死按在胸口,另一只手撑着桌沿,肩背剧烈起伏,呼吸带着明显的嘶鸣声。妻子连忙过去帮他拍背,试图让气顺下来,可那呼吸仍像卡在半路一样。儿子迅速回屋取来外套,几个人合力把陈敬山扶上三轮车,一路往医院送去。
医院急诊室里,监护仪的提示音此起彼伏。值班医生先做了系统查体:视诊可见胸廓前后径增大,呈“桶状胸”,呼吸频率每分钟24次,略快;口唇轻度发绀。触诊语颤减弱;叩诊双肺呈过清音;听诊双肺呼吸音减弱,呼气相明显延长,可闻及散在干啰音及细小哮鸣音。血压150/92mmHg,心率98次/分。随即安排检查。
动脉血气分析:pH 7.37,PaO₂ 63mmHg(下降),PaCO₂ 48mmHg(轻度升高),提示轻度Ⅱ型呼吸功能不全倾向。肺功能检测:FEV1为1.38L,占预计值48%;FEV1/FVC比值52%,明显降低,提示中重度阻塞性通气功能障碍。胸部CT显示:双肺弥漫性低密度区,肺野透亮度增高,肺纹理稀疏,右上肺及左下肺可见多发肺大疱,最大约3.1cm;膈肌变平,胸廓容积增大。血常规无明显感染指标升高,C反应蛋白正常。综合影像与肺功能结果,诊断明确——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基础上的肺气肿急性加重。
呼吸科医生看着片子,眉头微微皱起:“这种改变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长期吸烟,再加上常年在理发铺子里接触发胶、烟雾、粉尘刺激,气道慢慢被破坏,肺泡壁弹性丢失,气排不出去,就形成了现在的肺气肿。”医生语气放缓:“虽然不是恶性病变,但如果再继续抽烟、再反复急性加重下去,下一步就是慢性呼吸衰竭,严重时需要长期吸氧,甚至会出现二氧化碳潴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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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妻子忍不住红了眼眶:“让你少抽点烟你不听,现在好了,连气都喘不上来了。”陈敬山低着头,没有反驳。而此时儿子神情严肃地看向医生:“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医生叹了口气,语气却坚定下来:“第一,必须彻底戒烟,一口都不能再碰。第二,规范吸入治疗,支气管扩张剂和吸入激素按时用。第三,做呼吸康复训练——缩唇呼吸、腹式呼吸每天练。饮食上高蛋白、适量碳水,避免过饱。体重太低会影响呼吸肌力量。运动方面每天慢走20到30分钟,但不能勉强。理发铺子要减少营业时间,避免油烟和发胶刺激,不能再在封闭环境里抽烟。”
一家人听得连连点头。出院回家后,陈敬山果真把烟袋锁进抽屉。每日清晨先做十五分钟腹式呼吸,吸气鼓腹,呼气缩唇慢吐。午后绕着巷子慢走,步子不快却均匀。饮食上加了鸡蛋、鱼肉,少油少盐。铺子改为半日营业,门窗常开通风。在一家人这样面面俱到的努力下,三个月后复查,肺功能FEV1提升至1.52L,占预计值54%;FEV1/FVC比值回升至56%。血气分析PaO₂升至70mmHg,PaCO₂降至44mmHg。6分钟步行试验距离从280米提高至360米。医生在报告上写下“病情稳定”。一家人终于松了一口气。陈敬山也觉得那阵最重的闷气似乎过去了,呼吸虽不如年轻时顺畅,却能应付日常生活,但是却不曾想新的意外还在悄然酝酿。
2004年5月17日傍晚,天色还没完全暗下去。屋里开着一盏昏黄的灯,陈敬山一边用细布擦拭老剃刀,一边给新来的学徒讲刀口的角度——“落刀要贴皮不贴肉,手腕松,气要匀。”但是话刚说到一半,他的声音却忽然顿了一下。因为陈敬山右侧胸前骤然出现一阵尖锐刺痛,像被针狠狠扎进肋骨缝里。那一下来得极快,让他的呼吸当场停滞了一瞬,胸廓像被卡住了一样。陈敬山怔了怔,以为只是姿势不对引起的岔气。于是试着往里深吸一口气,想把那股不适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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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就是这一口气,实实在在地把疼痛推到了极点。那感觉已经不再是针扎,而像是有个带倒刺的钩子猛地扎进肺里,从右侧胸腔深处狠狠往外撕扯,随着吸气向里拉紧,连带着肩背神经一起抽动。每一次胸廓扩张,都像被那只“钩子”再拽一把,痛意迅速蔓延开来。瞬间,陈敬山脸色骤然发白,额角青筋绷起,手中的剃刀“当啷”一声落在桌面上。整个人本能地弯下腰,手掌死死按住右侧胸口,指节发紧发白,想把那股刺痛压下去。可越是呼吸,疼得越重;越想吸气,胸腔越像被撕裂。
学徒被这一幕吓得愣住,连忙上前扶住:“师傅,怎么了?”陈敬山张了张嘴,却连完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要气流经过喉咙,胸腔便剧烈牵扯。学徒只能搀着陈敬山沿着桌沿慢慢坐下,随后慌乱地冲出去喊人。此时的陈敬山几乎无法完成一次完整的呼吸,右侧胸廓起伏明显减弱,空气像进不去那一侧肺里,脸色由苍白转为灰暗,意识逐渐发散。恍惚间他只觉得耳边嗡鸣作响,眼前视线不断发黑,身体不受控制的顺着墙边一点点滑下去,双眼一闭,重重倒在地上,彻底陷入昏迷。
家人冲进屋里看到的,就是陈敬山侧倒在墙边,面色灰白,嘴唇发紫,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妻子当场吓得声音发颤,儿子蹲下去拍着肩膀喊了两声,毫无反应。指尖触到皮肤时一片冰凉。慌乱中,儿子立刻拨通急救电话,简单说明“突然胸痛、呼吸不上来、昏迷”,几分钟后救护车呼啸而至。急救车上监测显示:血氧饱和度仅82%,心率112次/分,呼吸频率30次/分但浅快无效。吸氧后血氧勉强升至88%。到院后紧急行胸部CT与血气分析——CT显示右侧大量气胸,肺组织压缩超过50%,双肺广泛肺气肿改变明显加重,多发肺大疱;动脉血气提示pH 7.31,PaO₂ 55mmHg,PaCO₂ 60mmHg,出现明显二氧化碳潴留,已进入急性加重期并合并Ⅱ型呼吸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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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看着片子,眉头皱得很紧:“上次复查还算稳定,这次却直接进展到呼吸衰竭。是不是这段时间又接触烟雾?或者用药不规律?还是过度劳累?”面对这样的质问,妻子连连摇头:“没有啊医生,这两年都是按照你们说的做的,没有抽烟,没有熬夜,也没有停药,怎么会突然这样?”
医生听完沉默了片刻,语气低了下来:“如果都做到位,那只能是基础肺气肿结构继续恶化,加上肺大疱破裂引发气胸。到了这个阶段,治疗难度确实更大。”话虽如此,医生还是安抚家属:“我们会尽力,先处理气胸,稳定呼吸功能,再评估后续方案。”
随后紧急行对症处理,然而接下来几天,陈敬山的氧合改善并不理想,血气数值反复波动,PaCO₂一度升至68mmHg。病房外的走廊里,一家人开始焦虑起来。儿子整夜不睡,反复询问医生可能性;妻子回家翻出过往检查单,一页页对比。甚至开始打听偏方、咨询外地医院。空气里弥漫的,不只是消毒水味,还有压抑的担忧与无声的紧张。
窗体顶端
入院后的第二周夜里,妻子守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翻着一本医学报刊。报刊上有一篇长文,署名是省城呼吸科的陈教授,题目正是关于晚期肺气肿与反复气胸的系统管理。文章里写得很细——从肺泡结构破坏、弹性回缩力丧失,到呼吸肌疲劳、二氧化碳潴留,几乎面面俱到。但陈教授反复强调一句话:有时候反复加重并不只是“气道问题”,可能是呼吸方式错误、营养不足和康复训练不到位叠加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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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越看越心惊。陈教授提到的夜间憋醒、呼气时间短、腹式呼吸做不到位,与陈敬山的症状几乎一模一样。他顿时心里一动,连夜查资料,才发现陈教授就在省内一家大型三甲医院的呼吸重症中心坐诊。于是妻子带着陈敬山厚厚一摞病例资料,从绍兴赶到省城。从急诊记录到历次肺功能报告,从CT影像到血气分析,一页不落。挂号、等候、再排队,从上午到下午,终于见到了陈教授。
见到教授的那一刻妻子声音都有些发颤:“教授,您看看我丈夫的情况吧,这两年真的是按医嘱在做,烟也戒了,药也没停,可还是越来越重。”陈教授翻看片子许久,点了点头:“确实已经是重度肺气肿阶段,合并多次气胸,属于高风险人群。但并不是走投无路。”陈教授缓缓说道:“我这里有针对这种情况的三个核心方法,不求快,但求稳。从根本上改善气体潴留状态。回去坚持三个月,会看到变化。”
听完教授的话,妻子连声道谢,回去后对着这三个法子监督陈敬山严格执行。起初效果并不明显,夜间仍会憋醒,血氧偶有波动。但慢慢地,一周过去,他夜间醒来的次数减少;两周后,走路时的气短感略有缓解;一个月复查时,血气分析PaCO₂从62mmHg降至54mmHg,血氧维持在91%以上。连当地医生看着数据都有些意外:“这种改善,在这个阶段并不常见。”此后家人没有松懈,继续按照三个方法坚持,定期复查肺功能与血气。半年后FEV1虽未明显上升,却稳定在原有水平,未再下降;体重增加了2公斤,精神状态明显改善。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过去。到了2024年,陈敬山已是年近百岁。在家人陪同下走进医院复查。没有携带氧气瓶,步子虽慢,却平稳。肺功能报告显示:FEV1维持在42%,近五年无明显下降;血气PaO₂稳定在72mmHg,PaCO₂维持在48mmHg左右。医生看着报告感叹:“以这样的基础肺功能,能稳定这么多年,可以说是非常罕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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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听到医生的话候诊区里议论纷纷:“这不是重度肺气肿吗?怎么还能这样走路?”“而且我看他没带氧气瓶啊,怎么做到的?”原本只是压低声音的议论,很快变成了带着急切的追问。有人把检查单夹在腋下往前挪了两步,有人索性站起身凑到跟前。几个同样做过肺功能检查的病友围成半圈,目光直直落在陈敬山身上。
面对众人的疑问,陈敬山只是轻轻笑了笑,声音低而平稳:“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办法。只是当年陈教授告诉我,肺气肿不过是一场和时间拉锯的慢性消耗,只要从根子上把节律守住,把该做的事情一件件落到实处,就还有余地,于是他告诉我三件事。于是这么多年,就反反复复守着那3件事坚持下去。要说起来这3件事不新奇,也不轰动,听起来甚至有些寻常,但真正做久了,身体会慢慢给出回应。只要坚持下去,我相信每个人都能看到效果!
第一:把呼吸节律重新练回来,而不是一味“拼命吸气”。
陈敬山后来才真正明白,肺气肿最怕的不是一时喘不过气,而是气体长期排不干净。肺泡弹性下降,空气进得去却出不来,越着急吸气,胸口越胀,反而更难受。所以第一件事,就是每天固定时间练呼吸。不是随便深呼吸几下,而是严格按照节律——吸气时腹部鼓起,停顿一拍;呼气时缩唇慢慢吐气,时间是吸气的两倍以上。刚开始练习时,陈敬山常常半分钟就头晕,胸闷明显,但还是咬牙坚持,从每天三次、每次十分钟开始。慢慢地,呼气时间延长了,夜间憋醒次数减少,走路时那种“气顶着出不来”的感觉也缓了些。肺气肿的核心不是吸得多,而是吐得干净。当呼吸节律稳定下来,身体的紧张感也随之降低,整个人的耐力开始一点点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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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把身体的“底子”补上,让呼吸肌有力气工作。
陈敬山年轻时吃得随意,抽烟多,饭量却小,体重逐年下降。陈教授提醒,很多重度肺气肿患者不是死于病本身,而是被消耗拖垮。呼吸是肌肉运动,若营养不足、蛋白摄入不够,膈肌和肋间肌都会疲劳。于是第二件事,就是调整饮食结构。每天保证优质蛋白来源,比如鱼、蛋、豆制品,分多次少量进食,避免一次吃得太饱压迫膈肌;同时控制油烟刺激,减少炎症反应。几个月后,陈敬山体重增加了两公斤,脸色比过去红润,走路时不再那么虚。肺气肿不是只管肺,整个身体都是“呼吸机器”的一部分。当身体底子稳住,血气指标也跟着慢慢改善,PaCO₂下降,精神状态明显提升。
第三:把“稳”放在第一位,长期规律运动而不是逞强。
很多人一听要锻炼,就想着快走、爬山、加量,其实对重度肺气肿来说,最重要的是稳定与持续。陈敬山从最开始每天慢走十分钟开始,配合呼吸训练,走累了就停下来做两次缩唇呼气,再继续。绝不追求速度,也不与别人比较。天气不好就在屋内原地踏步,哪怕时间短,也不间断。几年下来,6分钟步行距离虽谈不上惊人,却始终没有明显下降。医生多次感叹,这种长期稳定的状态,比一时的提升更难得。慢病管理拼的不是强度,而是时间。当运动成为生活节律的一部分,身体适应能力增强,急性加重次数明显减少。三件事听起来普通,却需要日复一日地守着做。陈敬山常说,肺气肿不是奇迹撑出来的,而是靠一点点耐心稳出来的。
回过头来看,陈敬山能够在两次重度肺气肿、甚至合并气胸和呼吸衰竭边缘后,仍然把病情稳住几十年,并不是因为遇到了“神药”,也不是靠某一次治疗逆转了病程,而是把慢病真正当成了长期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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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他重新理解了“呼吸”这件事。过去总以为气短就该拼命吸气,后来才知道,肺气肿的关键在于排气不畅。通过持续练习缩唇呼吸和腹式呼吸,把呼气时间拉长,让残留气体尽量排出,胸腔压力慢慢降低,夜间憋醒次数减少,血气指标逐渐改善。呼吸从本能动作,变成了每天刻意练习的“功课”。
第二,他把身体当成整体来养,而不是只盯着肺。营养跟不上,呼吸肌就没有力量;体重过低,耐力就难以维持。规律进食、优质蛋白摄入、避免过饱,这些看似普通的生活细节,却为长期稳定打下了基础。第三,他学会了“稳”字当头。运动不求强度,只求持续;复查不拖延,用药不间断。哪怕改善幅度不大,只要不持续下滑,就是胜利。慢性肺气肿无法逆转,但可以被管理。陈敬山的经历说明,与其急于求快,不如守住节律;与其对抗疾病,不如学会与身体合作。几十年如一日的坚持,本身就是最重要的治疗。
资料来源:
[1]华剑楠. 改良呼气位DR胸片在老年患者隐匿性肺气肿早期筛查中的应用价值评估[J].航空航天医学杂志,2026,37(01):37-40.
[2]张淑琴.“咳”、“痰”、“喘”——“肺气肿”离你有多远?[C]//广东省肿瘤康复学会.2025年“《健康大湾区》-科普引领健康”论坛暨第6期健康科普作品征集活动作品集.广州市黄埔区萝岗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2025:1192-1194.DOI:10.26914/c.cnkihy.2025.097019.
[3]程星遥,白玉麟,段晓培. COPD患者HRCT肺气肿定量与肺功能指标、病情严重程度的相关性研究[J].中国CT和MRI杂志,2025,23(12):56-59.
(《63岁绍兴大爷两次患肺气肿,仍活到100岁,他的亲身经历,建议大家看看》一文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均为网图,人名均为化名,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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