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钱打胎、更没钱养活,孩子他爹不知道是哪个?只能卖了没办法”,难以想象这话能从一个母亲嘴里说出来。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个母亲卖掉孩子的第一件事就是打赏男主播,当榜一大姐。
身为一个母亲把自己的孩子当做商品实在是让人愤怒,而当警方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时,她的回答更是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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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私生活混乱,经常和不同异性往来,一直过着无固定住处、无稳定收入的漂泊日子,这些背景是警方调查时顺带核实的,并未影响案件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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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从2020年说起,当时21岁的黄某某意外怀孕。由于她来往的异性太多,根本说不清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再加上没工作、没积蓄,别说抚养孩子,就连打胎的钱都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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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走投无路时,有人撺掇她说“送人不如卖了换钱花”,这句话让黄某某动了心,萌生了卖孩子的念头。
从怀孕后期开始,黄某某就四处打听买主。她租住的出租屋房东魏某得知后,不仅没阻止,还主动帮她牵线搭桥。
魏某知道自己的亲戚李某一家,因为李某的儿子无法生育,一直想领养孩子传宗接代,于是就把黄某某和李某约到一起见面协商。
双方见面后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商量买卖孩子的事。李某一家急于要孩子,黄某某急于换钱,经过简单讨价还价,很快达成口头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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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孩子出生后,李某一家以4.5万元的价格买下。
2020年10月,黄某某在福州某医院生下第一个男婴。这个孩子刚出生时哭声微弱、模样瘦小,可黄某某连多抱一会儿都不愿意,满脑子都是尽快交易、拿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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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后没多久,她就按约定把孩子交给李某一家,亲手接过了4.5万元现金。
拿到钱的黄某某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觉得甩掉了“累赘”。她没把钱留作备用,也没给孩子买一件衣服、一罐奶粉,而是立刻充值直播平台,疯狂给心仪的男主播刷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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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几十元的小礼物到上千元的“火箭”,只为听到主播点名感谢、看到自己的名字登榜一,沉浸在虚拟的追捧中无法自拔。不到一个月,4.5万元就被她挥霍一空。
第一次卖孩子没受惩罚,还轻松拿到“快钱”,这让黄某某彻底丧失底线,变得越发肆无忌惮。她依旧和不同异性往来,没过多久就再次意外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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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刚查出怀孕就主动联系中介,寻找第二个孩子的买主。
2021年12月,黄某某再次在福州某医院生下一个男婴。和第一次一样,她对这个孩子毫无不舍,孩子出生没几天,就和事先联系好的买主完成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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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3.8万元卖掉了亲生儿子。据警方调查,当时帮黄某某联系买主的中介,从中转手获利10.3万元,而黄某某拿到的3.8万元,也和第一次一样,全用在打赏主播、买衣服、吃喝玩乐上,一分钱没花在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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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卖子,黄某某一共获利8.3万元,这些钱很快就被她肆意挥霍殆尽。她每天沉迷直播、追着男主播刷礼物,吃喝玩乐、无所事事。
从来没想过自己卖掉的是两个活生生的孩子,也从未过问孩子在买主家过得好不好,心态冷漠得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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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某某的恶行终究藏不住。2022年4月13日,被她诈骗的人忍无可忍,向警方举报了她。
警方在翻阅她的手机聊天记录、核实诈骗证据时,意外发现了她协商买卖孩子的聊天记录,里面清晰记录着两次卖子的时间、价格,以及和魏某、李某等人的沟通细节,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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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高度重视这个贩婴线索,立刻成立专项调查组,顺着聊天记录深入排查,逐一核实李某、魏某、中介等相关人员的身份。
经过一段时间的细致调查和走访,警方彻底揭开了这起贩婴案的全貌,掌握了黄某某卖子的全部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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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警方迅速行动,分别前往两个买主家中,成功解救出两个被拐卖的孩子。当时,第一个孩子快两岁,第二个孩子才几个月大。
警方将孩子们暂时交由民政部门监护,确保他们的人身安全。
调查期间,警方也曾试图寻找两个孩子的亲生父亲,这关系到孩子的身份认定和后续安置。但由于黄某某私生活混乱,和多名异性有过往来,她自己说不清具体人员,也无法提供准确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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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多方走访、询问了她曾经来往的异性,始终没有找到确认孩子生父身份的线索,这也成为案件遗留的一大难题。
除此之外,警方还查明,黄某某除了卖子,还涉嫌诈骗,其行为已严重触犯法律。2023年10月12日,警方将案件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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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4月11日,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黄某某涉嫌拐卖儿童罪、诈骗罪,指控魏某、李某涉嫌收买被拐卖儿童罪,向当地法院提起公诉。
2024年7月,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法院审理查明,黄某某以非法获利为目的,两次贩卖亲生子女,构成拐卖儿童罪;同时涉嫌诈骗,依法数罪并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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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其中仅拐卖儿童罪就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
参与案件的其他人员也没能逃脱法律制裁。房东魏某因促成贩婴交易,构成收买被拐卖儿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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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主李某明知孩子被拐卖仍执意收买,同样构成收买被拐卖儿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法院明确表示,区分“送养”和“贩卖”的关键的是是否以非法获利为目的,黄某某每个孩子收取约4万元,远超正常认知,绝非“送养”,而是明确的犯罪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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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保障两个孩子的健康成长,检察机关依法申请撤销黄某某的监护权。法院审理后认为,黄某某以牟利为目的出卖亲生儿子,既违背伦理道德,又严重损害未成年人身心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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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她正在监狱服刑,不适宜继续担任监护人,因此依法撤销其监护资格,从法律层面剥夺她再次伤害孩子的可能。
警方之后前往黄某某的户籍所在地,找到她80多岁的父亲——两个孩子的外公,希望老人承担监护责任。但老人体弱多病,患有脑梗、高血压等多种疾病,常年卧病在床,自身都需要他人照顾,根本无力抚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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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某某的妹妹尚未成年,其他亲属也没有抚养条件,最终确定由民政部门担任两个孩子的监护人。
两个孩子被解救后,很快被送入儿童福利院妥善照料。其中一个孩子患有先天性遗传疾病,先在医院接受体检和治疗,康复后才进入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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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院工作人员悉心照料孩子们,还为适龄孩子联系了幼儿园,保障他们的基本生活和成长需求。目前,其中一名孩子已有符合条件的家庭提交领养申请,另一名孩子则由福利院托底养育,等待合适的领养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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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目前,两个孩子的生父身份仍未确定,相关排查工作仍在继续。黄某某在监狱服刑期间,虽承认罪行,却辩解自己从小没人管、不懂法。
但法律不会因“不懂法”而宽恕犯罪,她终究要为自己泯灭人性、违背伦理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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