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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洛宁县赵村镇,有个叫作西王村的村子。村南的高地上,有一处见证洛河中游史前文明的重要遗存——西王村遗址。近年来,历经系统考古调查与勘探,这座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神秘面纱被逐步揭开,夯土、房址、陶石器等各类遗迹遗物接连被发现,清晰展现出新石器时代晚期的聚落生活面貌,更成为研究洛河流域早期文明化进程的重要实物依据,为豫西史前考古研究补上了关键一环。
洛河之畔发现重要史前遗存
西王村遗址坐落于洛河南岸二级阶地,北临洛河、南望熊耳山,优越的地理环境成为史前先民聚居的优选之地。
西王村遗址考古项目现场负责人詹潇介绍,该遗址的考古研究跨越数十年,20世纪50年代,此处遗址在洛河流域文物调查中首次被发现;2001年至2002年,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与我市考古单位联合开展发掘,发现了包含龙山时代在内的多时期遗迹和遗物;2013年,遗址被国务院核定为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其史前文化价值得到国家级认可,遗存年代以新石器时代晚期为主。
2022年起,为进一步摸清遗址的布局范围、文化堆积和遗迹分布状况,洛阳市考古研究院联合郑州大学、北京大学正式对西王村遗址开展系统的考古调查与勘探工作,让这座洛河中游的史前遗址迎来了更全面的科学研究阶段。
82万平方米遗址展现史前聚落风貌
经过持续系统的考古工作,西王村遗址的整体面貌逐渐清晰。一系列重要发现为勾勒史前先民生产生活场景提供了直接线索。
该遗址现为高台地,总面积约82万平方米,地表以耕地为主,整体保存较好,是洛河中游地区面积较大的史前文化遗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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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遗址的多面断崖及田埂断面,发现了夯土、烧灶、沟、灰坑等丰富遗迹。这为我们研究该遗址史前时期及以后的文化面貌提供了重要实物资料。”詹潇介绍,该遗址文化层厚度基本在1至3米,最厚处达5米。这样深厚的文化堆积,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先民们在这里繁衍生息了相当长的时间。
同时,考古人员在此还勘探出踩踏面、房址、烧窑等遗存,房址和灰坑在局部区域呈集中分布状态,部分沟状遗迹还被推测具备防御功能。“房址与灰坑的集中分布,表明遗址聚落可能存在功能分区,而部分沟状遗迹的发现,则是当时聚落防御功能的体现。”詹潇说。
此次调查,采集的遗物十分丰富。陶器以泥质、夹砂灰陶为主,纹饰多样、可辨器形繁多,有罐、鼎、钵、盆、豆等;石器种类相对齐全,石刀、石斧、石镞等生产生活工具发现较多,还采集到少量骨角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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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器物不仅是我们判定遗址文化年代的直接依据,也能从侧面反映出史前先民的生产生活状态,比如石斧、石刀是农业生产工具,石镞用于狩猎或战争,多样的陶器则满足了先民饮食、存储等日常生活需求。”詹潇说。
为洛河中游早期文明研究提供多重支撑
西王村遗址的一系列考古发现,不仅丰富了洛河流域史前考古的实物资料,更在研究洛河中游早期文明化进程、史前聚落发展等方面,具备重要的学术和历史价值。
詹潇表示,西王村遗址是洛河中游面积较大、文化堆积较好的仰韶至龙山时代文化遗存,展现出较为连续的聚落发展演进历程,而仰韶到龙山时代正是中国史前文明向早期国家形态演进的关键阶段。这处连续的文化遗存,填补了洛河中游仰韶至龙山时代的研究缺口,为梳理这一阶段洛河中游的文化发展脉络,提供了珍贵的资料。
“深厚的文化地层堆积、具备防御功能的沟状遗迹,集中分布的房址与灰坑,以及多类型文化遗物的发现,都在一定程度上证明西王村并非零散的先民聚居点,而是形成了有规划、有防御、有固定生产生活区域的成熟聚落。”詹潇说,这一发现说明,新石器时代晚期的洛河中游地区,社会生产力已达到一定水平,先民的社会组织能力和聚落规划能力均有显著提升,是区域早期文明化的重要体现。
河洛地区是中华文明的重要发祥地,洛河流域的文明发展是河洛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西王村遗址作为洛河中游的重要史前遗存,其考古成果能与洛河上下游的其他遗址形成互补,让洛河流域的史前文明图景更加完整,为探讨河洛地区早期文明的交流、融合与整体发展提供了新的实物支撑。
洛报融媒记者 刘嘉仪 通讯员 王晋华
(本文配图为资料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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