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订婚宴前夕,闺蜜告诉我她怀了我小叔子的孩子。
“当时他喝醉了逼迫了我,我想告他,但为了不影响你们结婚我还是忍忍吧。”
她说为了不让两家闹僵,自己连夜去堕了胎。
可婚后,每一次我跟婆家起冲突,她都跳出来当和事佬:
“我为你受了那么大的罪都没抱怨,你就忍忍怎么了?”
她利用保住我婚姻恩情在公司步步蚕食我的职位,最后诬陷我挪用公款。
直到被未婚夫和闺蜜合谋害死,我才知道那孩子根本就是我未婚夫的!
再睁眼,我重回到订婚宴这天。
她又在深夜找我哭诉留不留孩子。
我贴心地帮她拨通了未婚夫全家的电话:“这么大的喜事,必须全家人一起商量!”
手机在枕头边疯狂震动。
我猛地惊醒,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后脑勺。
那种从天台坠落、骨骼碎裂的剧痛,似乎还残留在灵魂里。
我没死。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凌晨两点。
来电显示:江梦。
这是我重生的第一天,也是前世噩梦的开始。
我接起电话,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了压抑的哭声。
“烟烟,救救我,我该怎么办啊......”
这一幕,太熟悉了。
江梦,我相处十年的好闺蜜。
前世,她也是在这个深夜,颤抖着告诉我,她怀了我未婚夫哥哥顾星的孩子。
她说她不想破坏顾家的名声,不想让我难做。
于是她背着所有人偷偷流产,并把这份“牺牲”包装成对我的天大恩情。
后来我嫁进顾家,只要顾母刁难我,江梦就会出现。
她总是一脸慈悲地说:“烟烟,为了你和顾辰的婚事,我连顾家的长孙都舍弃了,受了那么大罪我都没抱怨,你就为我忍忍婆婆,怎么了?”
我就这样背负着莫须有的罪恶感,在顾家被霸凌,在公司被她蚕食。
直到我被害死前,顾辰才搂着江梦嘲笑我:“那个孩子根本就是我的,顾星不过是个背锅的。沈若烟,你这个蠢货,居然信了她的鬼话这么多年!”
这一世,江梦的声音再次响起:“烟烟,我怀孕了,是顾星哥哥的。我决定明天就去动手术,这辈子我都不打算结婚了,只要你跟顾辰好好的......”
我冷笑一声。
这辈子,你还想玩这种以退为进的把戏?
门都没有。
我故意放缓了呼吸,语气里透着焦急:“梦梦,你在说什么傻话?那可是顾家的骨肉!”
江梦在那头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以为我会像前世一样,感动得稀里哗啦,然后求着她保密。
“烟烟,这个孩子不能留,顾星他在国外,两家要是知道了,订婚宴就全毁了。”
她继续卖惨,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是为我牺牲。
我一边听着她的表演,一边迅速拿出另一部备用手机。
我有一个顾家的家庭群,里面不仅有顾母、顾父,还有此时正搂着江梦、估计正听着录音的顾辰。
我点开了视频通话,邀请了群里所有人。
由于是深夜,几秒钟后,屏幕里传来了顾母骂骂咧咧的声音。
“沈若烟,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我没说话,直接把视频通话的麦克风对准了正在通话的手机。
江梦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人的耳朵:“烟烟,哪怕顾星哥哥不娶我,我也认了,我现在就去医院把手术做了,你千万别告诉顾家任何人,我不想让你在婆家抬不起头。”
视频里,顾母的声音戛然而止。
随后是顾父的一声惊呼:“什么?老大的种?”
视频里,住在另一个房间的顾辰,脸色由白转青,惊恐地盯着屏幕。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把江梦的“深夜交心”直接全家直播。
我故意对着电话大喊,声音里带着颤抖:“梦梦!你怎么能这么糊涂!这么大的喜事,必须全家人一起商量!”
江梦在那头彻底傻眼了。
我甚至听到了她那边由于惊吓而发出的手机落地声。
顾母在视频里疯狂大喊:“沈若烟!她在哪个医院?不准做手术!谁敢动我顾家的金孙,我跟谁拼命!”
我看着屏幕里鸡飞狗跳的顾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江梦,前世你用这个死掉的孩子绑架了我一辈子。
这一世,我要让你带着这个活生生的真相,在顾家这口油锅里,慢慢煎熬。
2
凌晨三点的街道,路灯昏黄。
顾母披着披肩,像个疯子一样带着全家人冲到了江梦的出租屋门口。
我跟在顾辰身后,清楚地看到他的背影在发抖。
顾辰是个怂包,前世他敢害死我,全是江梦在背后出的主意。
现在孩子的事情提前曝光,他还没想好怎么自圆其说。
“嘭嘭嘭!”
顾母拍门的声音震耳欲聋。
门开了,江梦红着眼睛站在门后,裹着一件单薄的睡衣。
顾辰抢先一步想进去,伸手想去拽江梦的手:“你乱说什么!梦梦你是不是糊涂了?”
他这是想提醒江梦,赶紧改口。
我侧身一步,自然而然地拦在顾辰面前。
我大声囔囔:“顾辰,你这么紧张干什么?知道的是你关心哥哥的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孩子是你的呢!”
这话一出,顾父凌厉的眼神立刻扫了过来。
顾家最看重家风。
顾辰僵在原地,表情心虚得快要裂开。
他支支吾吾地解释:“我......我也是关心家里的名声。”
顾母此时已经冲进屋,一把推开江梦,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最后落在了江梦的小腹上。
“怀孕多久了?”顾母语气冰冷。
江梦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招,她还没跟顾辰对好台词。
她看了看顾辰,又看了看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阿姨,对不起,我本来想一个人处理掉的,我不该给顾星哥哥添麻烦......”
我立刻上前,护在江梦面前演戏。
“阿姨,梦梦可是为了顾家的名声,宁愿忍受这种罪也要去手术,这是多大的恩情啊!”
我把“恩情”两个字咬得极重。
江梦被我捧在火架上烤,脸色惨白。
顾母虽然重男轻女,但她更恨别人算计顾家。
顾母冷笑一声:“手术?只要是老大的种,顾家养得起!我现在就给国外打视频,看他怎么解释!”
顾星,顾家的骄傲,此时正远在国外读博,跟这个江梦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江梦和顾辰在旁边听得冷汗直流。
视频通了。
屏幕里,顾星一脸疑惑地看着家里这群不速之客。
顾母劈头盖脸就问:“你在外面跟这女的搞大了肚子?”
顾星看了一眼江梦,眼神里全是厌恶和莫名其妙:“妈,你没吃错药吧?这女的是谁?”
江梦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整个人都在哆嗦。
顾辰急坏了,拼命给江梦递眼色。
江梦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这时候如果承认是顾辰的,顾家绝对会让她堕胎并把她扫地出门。
她必须死磕顾星。
江梦突然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顾星哥哥,你是要在那位富家千金面前撇清我吗?那晚在酒店,你喝醉了,你说你会负责的......”
瞧瞧,这演技,前世我就是被这种演技骗得团团转。
顾星在屏幕那头直接爆了粗口。
我趁机补刀:“阿姨,梦梦绝对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梦梦是我的好闺蜜,她受了这么多委屈,我们得接她回大宅供起来保胎,不能让她在外面吃苦啊!”
我看着江梦。
既然你爱装,我就让你进顾家大门。
顾家大宅,那是顾母的地盘。
在那里,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3
江梦顺利入住了顾家客房。
顾母虽然疑心,但在没做亲子鉴定前,她不敢动这个可能是“金孙”的孩子。
顾辰这几天魂不守舍,看我的眼神躲闪又惊恐。
我当作没看见,开始施展我的“圣母大法”。
每天早上六点,我就拎着各种昂贵的补品进江梦的房间。
“梦梦,这是我特意买的极品燕窝,一盏就要好几千,你快趁热喝。”
江梦看着那一碗浓稠的东西,胃里一阵翻腾。
她根本不是孕吐,她是心惊。
我不仅要她喝,我还要把这些支出,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地截图发到顾家的亲戚群里。
我在群里发文:【梦梦为了顾家受苦,作为未来的弟媳,我必须替顾星哥哥尽心。这些补品虽然贵,但只要为了顾家的后代,我都心甘情愿。】
顾母是个极度爱面子的人。
她在群里看到亲戚们夸我大度,心里却在滴血。
因为我每次发完,都会贴心地在结尾@顾母:【阿姨,钱我已经先垫上了,您不用急着给我转账,虽然我的工资不怎么够,但梦梦肚子里的孩子要紧。】
顾母为了那点面子,不得不立刻在群里给我发大红包。
这钱,我不赚白不赚。
江梦其实是想找机会流产的。
她知道孩子是顾辰的,月份越大越容易穿帮。
那天深夜,我听到走廊里有动静。
我悄悄跟过去,发现江梦躲在厕所里,正哆哆嗦嗦地掏出一瓶药。
那是米非司酮,堕胎药。
我猛地推开厕所门,尖叫一声:“梦梦!你在干什么!”
江梦吓得药瓶直接掉进了马桶里。
我冲过去,死死掐住她的手腕,哭天抢地:“你要自杀吗?还是想害死顾家的孩子?梦梦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顾父顾母被惊动,从房里冲出来。
我拿着从马桶边缘捡回来的几颗残余药片,递给顾母。
“阿姨,梦梦可能是一时想不开,竟然想吃堕胎药!”
顾母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那是她最看重的“顾家长孙”。
她反手就给了江梦一个耳光,打得江梦耳朵嗡鸣。
“贱货!你想让我们顾家绝后?”
我赶紧劝架:“阿姨别生气,梦梦肯定是有产前抑郁。为了保险,咱们得请两个专业的保姆,24小时盯着她,连如厕都不能关门!”
我立刻托关系请了两个膀大腰圆的月嫂。
美其名曰照顾,实则是贴身囚禁。
江梦被逼得快疯了。
她每天被迫吃下我准备的高热量补品,身材迅速走样。
短短半个月,她就胖了二十斤,脸上长满了斑。
顾辰想偷偷去安慰她,都被我以“嫂溺叔避”为由拦在门口。
“顾辰,你以后可是要避嫌的,不然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你跟嫂子有什么呢。”
我盯着顾辰的眼睛,笑得极其温柔。
顾辰额头渗出了冷汗,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江梦看着镜子里臃肿的自己,在房间里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而我,正拿着江梦之前的核心客户资料,在书房里有条不紊地工作。
江梦,你的东西,我要一样一样拿回来。
4
江梦前世最得意的,就是她在公司的位置。
她总说她比我有天赋,说我这种只知道围着男人转的女人不配当总监。
现在,她被困在顾家那个华丽的牢笼里,每天只能对着天花板发呆。
而我,已经成了公司的红人。
我拿着顾母给的那几十万“补品报销金”,在公司请全员下午茶。
我大方宣布:“江梦因为私事需要在家长期静养,她的那些核心客户,我会替她对接,保证不耽误大家的进度。”
江梦在公司那几个亲信想跳出来闹事。
我直接甩出几份江梦以前经手过的合同。
“这些账目好像有点对不上,我已经请了第三方审计。”
那几个人瞬间闭嘴,生怕被牵连。
江梦在顾家也没闲着,她想通过网络电话指挥她的下属。
我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
那天我回大宅,顺手把家里的主网线剪断了。
顾母看到我在弄路由器,好奇地问:“烟烟,怎么了?”
我一脸委屈:“阿姨,最近梦梦总是大半夜上网,我担心辐射对孩子不好,索性把网断了,让她好好安胎。”
顾母大赞我细心:“还是你想得周到,那个江梦确实不老实,整天拿着手机不知在联系谁。”
江梦看着断掉的信号,气得把枕头撕得稀烂。
顾辰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他大概觉得我这个未婚妻贤惠得过头了。
既然你觉得我贤惠,那我就给你送一份大礼。
我找了个借口,说要跟顾辰一起搞个大项目,需要他的签字授权。
“阿姨说以后公司迟早是你的,我们要早做打算。”
顾辰被我捧得找不到北,看都不看就签了名。
他不知道,那是几份资金转让协议,只要我操作得当,他手里的那点股份迟早会缩水一大半。
转头我就在公司开了个例会。
我当众展示了江梦负责的项目里出现的多个严重漏洞。
“这些漏洞,由于江梦身体原因无法处理,已经造成了严重的损失。”
老板当场拍桌子,直接下达了停职通知。
我把这份通知发给了江梦。
她在电话那头声音尖锐得像鬼片:“沈若烟!你这个贱人!你敢阴我?”
我轻声细语地回:“梦梦,别激动,见红了可不好,毕竟那是‘顾星哥哥’唯一的血脉啊。”
电话挂断前,我听到了江梦砸碎杯子的声音。
那是她唯一的依仗,现在,快碎完了。
此时,顾母在楼下喊:“烟烟,顾辰去哪了?怎么一转头人不见了?”
我看着监控里,顾辰悄悄往后花园走去的身影。
我知道,他憋不住了。
我拉住顾母的手,笑得灿烂:“阿姨,花园里的昙花好像开了,咱们带上录音笔......哦不,带上手机去赏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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